鍛造師就更加需要集中精神,相互隔開反而更容易受到打擾。
越是靠近後院的位置,代表著在鐵匠工會的地位越高,當然鍛造的技藝也會更高.
會長大人在第十一個院子,一個並不是很大的院子,比布萊克大叔的那種院子也大不了多少,牆壁上掛滿了鍛造需要的各種錘子。
李力托特好奇的打量著會長大人的院子,進入到鐵匠工會也有些日子,還從沒有進入過這裡,會長大眾的院子沒有想象中的煇煌,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鐵匠工作的地方。
雲星輝升揮舞著打鐵錘,正在認真的鍛造著一面盾牌,乾勁制止了李力托特要喊出話語的打招呼,獨自漫步的走入旁邊的一間房屋。
幾個簡單的書架。
乾勁抽了一本雲星輝升關於鍛造的筆記輕輕翻動,見識一下會長的筆記,總會能夠得到一些啟發。
李力托特安靜的站在乾勁的身旁,好奇的盯著乾勁的面部表情變化,這……這人竟然敢擅自改動雲星大師的筆記!
李力托特驚得差點叫出聲,乾勁從鬥界中取出一支筆,習慣性的在筆記上寫著自己的想法,這是在乾家當圖書管理員形成的習慣。
咦?鍛造聲音停止了?李力托特回頭看到走入房間的雲星輝升剛剛要行禮,看到會長大人做了一個不要心動的手勢,緩緩走到了乾勁的身後。
雲星輝升看著乾勁在筆記上的改動,這……這小子……我研究了很久的心得,他看一下就能指出錯誤?到底是什麼人教出來的?
「雲星會長。」
乾勁感覺到身旁有人,連忙關閉了手中的筆記轉身點頭。
「你今天這身打扮……」
雲星輝升眼神里充滿了詫異:「是木歸無心的手筆吧?」
乾勁尷尬的點了點頭,看來木歸無心大叔在審美觀這方面還是很出名的嘛。
「李力托特,怎麼也在這裡?」
雲星輝升又將好奇的目光放在了這個很有潛力的年輕人身上。
「我帶他來的。」乾勁笑了笑:「在二號外院碰上的,正巧他被人訓斥。卻又教訓錯了,所以……」
「你們他被人教壞了?」雲星輝升吧了口氣:「那些小子,我告訴他們過很多次,鐵匠需要有自己的想象,不是機械的做一件事情。」
乾勁連連點頭,這位雲星會長在鍛造方面的能力雖然比布萊克大叔差很遠很遠,但是在鍛造的這個眼光方面來說,還是很有水準的。
「怎麼?你看上他了?」雲星輝升很有興趣的看著乾勁:「想收托特做徒弟?」
乾勁嘆了口氣:「最初是這麼想的,不過他好像更希望成為會長大人的徒弟。」
「成為我徒弟?」
雲星輝升上下打量著李力托特:「如果說,在昨晚之前,我還有這想法的話。那麼,現在我已經徹底沒有這個念頭了。」
李力托特心中一緊,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成為會長徒弟的機會,再也忍不住的問道: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……」雲星輝升抬手指向了乾勁:「新任會長,在鍛造方面可能比我還強。」
新任會長?李力托特下巴有些脫臼,一雙靈動的眼珠子不停打量著乾勁,這……這人才多大年紀?他就算鍛造技術不錯,距離會長……
「托特,如果你想成為一句偉大的鍛造師,他應該比我更合適。」雲星輝升拍打著李力托特的肩膀: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想收你做徒弟。又怕你日後變成光明那樣子,所以才想不如讓你多磨練一下,沒想到就遇到了乾會長。」
「會……會長……」李力托特舌頭打結的看著雲星輝升:「您……您說,他……他是……」
雲星輝升很是和藹的望著李力托特頻頻點頭:「不然,他今天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來呢?」
乾勁面頰一陣發燙,木歸大叔在衣服選取這方面的眼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