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區長從醫院出來之後,知道了很多情況,朱紫君和陳舟山都完了,再也不可能有機會翻身。聽說曾部長也遭中紀委調查,目前已經被隔離,女區長便絲毫不敢隱瞞,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。
顧秋知道,大多數情況下,她也是迫不得已。
這幾天時間裡,女區長也是擔驚受怕,這倒並不是因為她有什麼大的過錯,或者有重大問題。
象她這種副職,沒多大實權的幹部,就算是有問題,也大不到哪裡去。女區長真正擁有話語權的時候,還是張治國出任代區長時。
為了陪領導,她已經付出了很多,金錢上,已經超過了他們兩口子的承受能力。但是她又沒有辦法,朱紫君叫她,她敢不去?除非她不想混了。
她和顧秋說了很多心裡話,顧秋倒是聽出來了,這都是實情。
女區長看著顧秋,感覺象要哭出來了,「顧書記,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會被調查嗎?」
顧秋看著她,平靜地道:「只要你心裡沒鬼,你怕什麼?紀委是講究證據的。」
女區長當然有些緊張,這次連曾部長都沒能逃過這一劫,她哪能不害怕?
而且這件事情,似乎是由她引起的,她才是導火線。
女區長緊張極了,可顧書記卻不肯告訴她真相。回到家裡後,她就有些坐立不安。
她男人問,「你應該不會有事吧?我們錢沒撈到,反而賠上了所有的積蓄,這可如何是好?」
女區長沉默不語。
錢沒有了可以再賺,人沒有了呢?
她男人還是非常不放心,問女區長,「有件事情,我想證實一下。」
女區長就看著他,「你不就是想知道,姓曾的有沒有碰過我嘛!」
的確就是這麼個意思,女區長突然流淚了,望著自己男人,「你想知道什麼?你需要一個什麼結果?」
「我要知道真相。」
女區長霍地站起來,「如果真相就是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,你信麼?」
這句話,恐怕連三歲小孩都不相信。
男人就望著她,一直這樣望著。
女區長扔下一句,「你認為有就有,隨你怎麼想!」
砰地一聲,摔門而去。
一個人來到酒店,開了個房間住下。
坐在沙發上,泡了杯茶,呆呆在望著電視機發呆。
想到那些事,想到曾部長那模樣,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。看來,自己男人還是很在意這個,可是那天在包廂裡,究竟有沒有?
她真不清楚。
喝醉了,喝得太多了,曾部長故意灌酒,把她灌得不省人事。那天就是有人拿刀殺了她,她也不會知道的。
寧雪虹在辦公室裡聽工作組的彙報,齊雨把朱紫君老公的供詞遞上來,寧雪虹沉默了很久,這才看著齊雨。
「看來我得會會她女兒。」
齊雨說:「讓我去吧,書記。」
寧雪虹搖頭,「她是一個盲人,還是我自己去吧!」
朱媚兒這幾天一直被關在家裡,不許她外出。
尤其是上次事件之後,朱紫君就派人守著她,不管她去哪,總有人跟著。可此刻的朱媚兒,一個人呆在家裡,老媽幾天沒有回來了,老爸也出去好久。
保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離開,家裡就留著她孤零零的一個人。
她肚子餓了,喊保姆,沒有人答應。
朱媚兒沒辦法了,拿了錢,自己出來買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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