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雪虹和齊雨一起出來的,她每次出門,只帶齊雨。
有人說,她們兩個象對姐妹花。
也有人說,她們兩個象拉拉。
不管人家怎麼說,兩人所到之處,無不令人驚訝。那種說不出來的驚豔,絕對賞心悅目。
寧雪虹的冷豔,齊雨的霸氣,絕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。喜歡yy的男人們,總希望自己能同時擁有這樣一對美人,但是至今沒有人敢打她們的主意。
兩人出來了,來到朱紫君家門口,敲了半天沒有人答應。
「沒有人,書記。」
寧雪虹擰眉思索,「我們去外面看看。」
兩人下了樓,重新上車。
朱媚兒一個盲人,應該走不了太遠,兩人開著車子在大街上尋找。
兩個人在大街上找了一圈,卻沒有見到朱媚兒的人影。
卻在回市委賓館的時候,碰到了顧秋。
「顧書記!」
齊雨喊了一句,她站在那裡,個頭都有顧秋這麼高了。一股來自齊雨身上的香味,讓顧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。
不管什麼時候看齊雨,她總是那樣霸氣,就象電視裡的霸王花。
顧秋笑問,「你們這是從哪來?」
齊雨看了眼附近沒人,這才道:「我們去找朱媚兒。」
「沒找到吧?」
「沒有!」
齊雨搖頭。
顧秋想了想,「我試試看吧!」
齊雨眼睛一眨,挺有意思的,一臉笑容,給人感覺極好。
顧秋也是微微一笑,齊雨揮手說了句,「拜!」
顧秋對韓琛道:「你回去吧。我出去下。」
從江世恆那裡要了鑰匙,顧秋開著車子去了茶樓。
或許在那裡,能找到朱媚兒的存在。
顧秋到茶樓了,將車停下,下了車,抬頭看著茶樓。朱媚兒究竟會不會在這裡?
七月的日子,學校已經放假了,這裡的客人很少。
因為這條街,大都是為學生服務的。
顧秋進了茶樓,上二層。
目光象雷達一樣掃過全場,在上次自己和朱媚兒的那個地方,一個秀髮披肩,纖細的背影坐在那裡。
也不知道她在幹嘛,雙手撐著下巴,呆呆地望著窗外。她看不見,但她去有著,正常人一般的心靈。
顧秋的身影停頓了下,這才走過去。
輕微的腳步聲,傳到朱媚兒的耳朵裡,她有著驚人的,比常人更敏銳的聽力。
再細微的聲音,也逃不過她的耳朵。
顧秋在離她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,就聽到她的聲音,「顧北哥哥,你究竟會不會來?你知道嗎?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好幾天了。你要是再不出現,只怕再也見不到媚兒了。」
顧秋心裡,無端地顫抖起來。
朱媚兒說,「我媽媽出事了,我爸爸也不見了,連保姆都跑了,現在我就剩下我一個人,無依無靠,顧北哥哥,你在哪?媚兒不想連累你,媚兒只想見你最後一次。」
顧秋走過去,在朱媚兒的對面坐下。
這個聲音,讓朱媚兒聽見了,她馬上抹去淚水,戴上墨鏡,「你是誰?」
顧秋就這樣看著她,白淨的臉上,多了幾許淚痕。
她是一個盲人,看不見身邊的世界。
只能用一顆心去感受,去品味這個世界的酸甜苦辣。以前的日子,她就象一位家中的公主,集萬千寵愛於一身。
現在她只剩下一個人,這麼孤單,孤苦伶仃。
顧秋看著朱媚兒,從內心裡感嘆,這是一個苦命的孩子。上天既然賦予了她美麗清秀的容顏,卻為何又要奪去她欣賞這個世界的能力?
面對這個盲人女孩,顧秋竟然動了惻隱之心。
朱媚兒聽到對方半天沒有動靜,不禁有些驚訝,「你怎麼不說話?我知道你在這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