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草,跟老子擺什麼譜?要不是仗著顧書記的勢,老子分分鐘捏死你!」
賀隊道:「你就少說兩句,要是這事情抹平了,你就燒高香吧!」他在心裡嘀咕,換了你碰上這事,能這麼輕輕一笑帶過?
人家不死在你手裡才怪!
想到昨天發生的事,賀隊在心裡暗暗嘀咕,以後老子再也不管這樣的破事了,吃力不討好,說不定還得罪人。
江世恆把車子開回來,停在顧秋住的樓下。
上樓的時候,顧秋和老丈人在喝茶聊天,從彤也坐在邊上,只有她媽媽在那裡看電視。
江世恆把鑰匙給了從彤,從彤在他出門的時候問他,「昨天你沒事吧?」
江世恆說,「沒事呢,他們把車子修好了,我去開回來。」
從彤道,「那行,你去忙!」
送走江世恆,從彤過來坐在沙發上。
老媽的電視劇看完了,對從彤說,「把若安接過來吧!我們給你帶著,家裡沒有小孩子沒有氣氛。」
從彤就看著顧秋,她當然也希望把孩子接過來一起住。
否則這孩子一生下來,就扔給顧家,自己感受不到那種身為人母的氣氛。
顧秋說,「那你抽個時間去接過來就是了。」
從彤說行,下週再去吧!
叮噹——叮噹——有人來竄門了,從彤道,「會是誰呢?」
顧秋看了一眼,自己剛剛來,倒是有些人想竄門,可一般人不敢輕易過來。
隨隨便便去領導家裡串門,指不定會挨批評。
從彤走過去看了眼,這人她還真不認識,「你找誰?」
「哦,我是交警支隊的賀剛!特意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賠罪的。」
從彤拉開門,「你就是賀剛啊!」
這一句話,讓賀隊長背後冒出一股冷汗。
剛才江世恆一走,他就在心裡反覆琢磨這事,昨天他聽人說,從彤在車上。於是他就想啊,要不要借這個機會,去書記家裡走一趟,不管事情有沒有結果,總歸是個機會。
要知道,想進顧書記家裡送禮的,不知凡幾。於是他就在心裡想開了。
去?
還是不去?
這可是一道難做的選擇題。
對於這個問題,他足足想了個把小時,經過激勵的思想鬥爭,賀隊決定冒個險。不是有句老話說,富貴險中求。
自己以最誠實的態度,畢恭畢敬,想必顧書記不會過於計較。伸手不打笑臉人,賀隊就是抓住這一點,決定去拜訪一下顧書記。
沒想到從彤開口就是一句,你就是賀剛?
聽這語氣,好象是跟自己有仇一樣,正巴不得他送上門來,賀隊長哪能不心驚肉跳?
「是,是——夫人,書記在家嗎?」
賀隊額頭上冒汗了,從彤見狀,啞然失笑,她才發現自己剛才這句話,引起了這位支隊長的誤會。
顧秋坐在客廳沙發上,跟老丈人說話。
從彤道:「他在那裡呢!」
賀隊彎下腰,輕輕放了手裡的禮品,換了雙鞋進來。
「顧書記!」
顧秋當然不會認識他,象支隊長這號人物,一年也難得碰幾次面。顧秋是市委書記,平時的工作中,不怎麼跟他有接觸的。
看到此人,他一臉疑惑,顯然,對此人沒有印象。
賀隊馬上自我介紹,「我是交警支隊的賀剛,顧書記。」
「有事嗎?」
從政軍看到女婿有事,馬上站起來回避,「你們聊,我出去走走。」
然後他就喊老婆子一起出門了,不要打擾女婿的正事。
賀隊此刻的確有些緊張,倒是從彤很大方,喊了句,「你坐吧!」居然親自給他倒茶水。
這樣的情況,絕不多見。賀隊剛才見了,家裡沒有保姆,連茶水都是書記夫人親自倒,他就有些誠惶誠恐。
顧秋見從彤好象認識此人,這才說了句,「坐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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