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恆正要出去,交警支隊賀隊過來了。..
賀隊是一個人過來的,提了些東西,行蹤有點鬼鬼祟祟。估計是不想讓人看到,所以這付模樣。
那倒也是,一個支隊長來找江世恆,感覺總是不太好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在找什麼後門。
碰到江世恆,賀隊喊了句,「江兄弟!」
江世恆對他的確沒什麼好感,主要是昨天他的表現太惡劣了,黑白不分。明明知道這事也不是自己的錯,他居然聽信豐少的,如此頤指氣使的,令人心裡很不舒服。
所以看到賀隊,他也沒什麼好臉色,「有事嗎?」
「車修好了,我正過來接你去看看,有沒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的。」
江世恆道:「那就走吧!」
車是老闆夫人的車,江世恆可不敢怠慢。
賀隊提著東西,「這個麻煩你收下吧,昨天的事實在對不起,我給你賠禮道歉。江兄弟,你也知道,吃我們這碗飯的,也是沒有辦法,誰也得罪不起。」
江世恆態度很冷漠,「算了吧,東西我可收受不起。你提回去就是。我只要看車!」
「那行,那行,我這就帶你去。」
領著江世恆來到一輛白色的豐田越野車前,「請!」
上了車,來到修理廠。
江世恆看了車子的後視鏡,修理廠的技術還是挺不錯的。從外面上看不出什麼,甚至連颳了的車漆,也重新做過了。
見沒什麼問題,他就拿了鑰匙上車。
賀隊問,「還行嗎?」
江世恆道:「既然修好了,那我走了。」
賀隊上前一步,「江兄弟,那昨天的事……」
江世恆看了他一眼,「以後你注意點,書記那邊,沒有人去打小報告。」聽到這句話,賀隊就放心了。
江世恆上了車,咦?怎麼不對?
這輛車買的時候是標配,標準的意思,就是最基本的配置,很多便利功能都沒有。
當然,車子是自動檔的。
江世恆突然發現,車子的坐椅包了真皮,重新裝了dvd導航。車內的裝修,也重新做了一遍,坐上去,就象新車一樣。
再說他本來就做過油漆了,所以不論是外面還是內裡,車子都翻新了一遍。這車可沒買多久,一年多的樣子。
是從彤平時開的,被他們這一弄,感覺象換了一個車。
江世恆問。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賀隊道:「這是豐少的意思,他掏錢把車子翻新了一下。這也是他的誠意。沒有跟你商量,還希望你不要介意。」
「他人呢?」
「在,我這就給他打電話。」
江世恆點了支菸,看著這車了,心道,如果你態度好一點,我只好算了。車子嘛,翻新一下車子內部的裝飾,至少花了二萬幾。
江世恆哼了一聲,也不管他,反正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,他就坦然接受這筆賠償。
豐少接了電話,果然趕過來了。
邊走邊說,「什麼情況?」
「他要見你!」
「車子他還滿意嗎?」
「好象沒有提什麼其他意見,你花了二萬多把車子重新弄了一下,想必他已經知道你的誠意了。」
「麻痺的,要不是看在書記夫人的面子,老子還真不甩這兩個鳥人。」兩人進來了,江世恆在車子旁邊抽菸。
豐少走過來,揚起一張笑臉,「江兄弟,對不起,對不起,讓你久等了。昨天的事是我不對,我給你賠禮道歉,你看,這份誠意還可以不?」
江世恆看著豐少,其實這人也不是長得醜,但上去還是比較帥氣的,只是那種粉面油頭的氣息太重。
他也沒想過跟這號人打交道,見對方道歉了,他就說,「如果夫人那邊沒什麼意見,這事就算了。不過我告訴你,下不為例!」
江世恆這話,分明就是警告他。
豐少臉上的表神一滯,賀隊推了他一下,示意他有點表現。
豐少只得強忍住著股氣,「江兄弟,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,這樣吧,今天晚上我做東,請你去奇州最好的夜總會瀟灑,那裡的小姐,隨便你點,你看行不?」
江世恆眉頭一皺,發動車子走了。
「喂——」
看到江世恆開著車子走了,豐少臉上的笑驟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