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樓先生正要發火,旁邊一位經理悄悄嘀咕了一句,「那是省委曾秘書長的侄子。..」
這個訊息,讓西樓先生改變了策略。
目光落在曾少身上,「你有種!」
曾少道:「你算老幾?今天不給個說法,老子叫人拆了你這破月山莊。」
西樓先生也不跟他哆嗦,直接播了個電話,「秘書長,您好,我西樓。」
曾秘書長正在陽書記那裡彙報工作,馬上要正式上班了,有些事情必須提前準備。
聽到電話響,本來不想接的,發現是西樓先生的電話,他只得走出來,接了電話。
「哦,您好,您好!」
曾秘書長與西樓先生也認識,他多次到得月山莊泡溫泉。一般情況下,很少有人知道幕後老闆是西樓先生,曾秘書長知道後,自然不會到處張揚。
突然接到他的電話,曾秘書長就在奇怪,他怎麼會主動打電話過來?沒想到西樓先生道:「你侄子在我這裡撒野,帶回去好好管教一下吧!」
曾少本來想找點事,沒想到人家一個電話打給自己叔叔。
曾秘書長一聽,當時就氣懵了。
這畜生怎麼到處惹事?
正想說兩句,西樓先生早把電話掛了。
曾少聽到西樓先生打電話之後,當時就鬱悶了,最近怎麼老是碰上牛必的人物,看來自己流年不利啊!
正在他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之際,手機響了。
不用看都是叔叔打來的,他摸出手機,假裝接電話,一邊說一邊走開了。
顧秋在包廂裡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,本來要出去看看,江龍說,「不用,這點小事,他能擺平。」
顧秋一想也對,西樓先生既然跟江龍走這麼近,想必也不簡單。
不過西樓先生不是那種愛找事,得理不饒人的人,曾少一走,他也懶得計較。
江龍也聽出來了,看到西樓先生進來,他就罵了句,「又是那傻必。」
西樓先生坐下來,「這小子經常來玩的,不是調戲服務員,就是找藉口要免單。今天又不知道發什麼神經?」
江龍說,「要不要我出面,把他直接廢了算了。」
西樓先生擺擺手,「沒必要,和氣生財嘛。這種事情還是讓曾秘書長去管吧,我們才沒這個閒工夫替他來教訓兒子。」
夏芳菲倒是不插嘴,她當然也知道,這個曾少醜名遠揚。
曾經到醫院裡來耀武揚威,雙嬌集團畢竟是深受省委書記看好的單位,他還是不敢太過份。
江龍也說,「這種人不必給他留面子,我看這個曾秘書長再這樣下去,怕是要倒大黴的。」
西樓先生說,「坑爹的那麼多,又不止他那一個。來,我們喝酒,不說他了。」
吃完飯,因為曾少搗蛋的緣故,大家也沒有去泡溫泉了。雖然這裡有幾十個池子,心裡總歸是不舒服。
晚上西樓先生安排了房間,顧秋和夏芳菲也就在這裡對付一晚。
在這種地方,兩人當然不好公開住在一起,顧秋就給夏芳菲打電話,兩人聊了一陣。
夏芳菲說起家裡的事,回去過春節,父母又催問她什麼時候結婚。
顧秋問,「那你怎麼回答的?」
「我說我不結婚了,都這個年紀,找不到合適的。」
顧秋道:「什麼時候我陪你回去看看伯父他們吧?」
夏芳菲道:「你去頂什麼用?當冒牌男朋友都不行,太嫩了。」
顧秋道:「我只是想拜訪一下他們。」
「算了吧,去了反而說不清,道不盡,萬一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看到,又要造謠了。」
顧秋說不怕,反正是事實,他們又能造到哪裡去?
夏芳菲在電話裡白了他一眼,說:「若蘭怎麼還不回來?」
顧秋道:「她可能很忙吧,白家的那些人都不管事,想管事的又另有目的,也難為她了。」
夏芳菲就幽幽地嘆了口氣,顧秋道:「睡吧,你也累了。昨天我要早點趕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