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這一生,碰對了一個好的女人,也許就能成就你。
要是碰到一個壞的女人,她能徹底毀了你。
所以有人說,父母給你前面二十年,女人給了你後面大半生。找對一個女人很重要。
這一點,顧秋深有體會。
在自己與陳燕這方面,如果碰上湯立業老婆這種無知的女人,顧秋這輩子就完蛋了。更不要說什麼平步青雲,只怕馬上就會被紀委查處。
但他是幸運的,能和從彤走在一起,這的確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。做為一個男人,尤其有能力的男人,你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時候,總需要有個人來理解你,支援你。
大千世界,無奇不有。
誰也不敢說,除了顧秋之外,其他的幹部在外面沒有女人,可他們全部都出事了嗎?而為什麼那些出了事的,都能牽出幾段男女關係來?
這並不是說,沒有出事的,他們個個都清白。
反而說明,相當部分女人是理智的。她們明明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有女人,卻能大度的容忍。
為什麼?
這個問題,在衡量得失的時候,那些太太們心裡清楚。
只有傻得離奇,自以為是的女人,才會哭天搶地,毀了他,也毀了自己,還有整個家庭。
從彤的大度,似乎說明了一點。
其實人生這一輩子,不可能只擁有一段感情。
所以,男歡女愛,也就變得很正常了。
她能理解當時那種情況下,顧秋和陳燕之間的情感。那種情感,無法替代。
既然抹殺不了,又何必太去計較?
事情明朗之後,從彤就帶著兒子在安平呆了幾天。顧秋要去拜訪省領導,初五就離開了。
他在省城的時間,也只能呆二天,初七下午要趕到武源市,初八必須正式上班。
拜訪了杜省長和陽書記,顧秋回到酒店。
此刻夏芳菲還沒回來,白若蘭也在新加坡,聽說是要過一段時間再來大陸。顧秋給白若蘭打電話,白若蘭跟顧秋說了一陣,來到一個安靜的房間,對顧秋說:「給你一個驚喜!」
顧秋問,「什麼情況?是不是股票又漲了?」
白若蘭切了聲,「你眼裡就只有錢?就不能想點其他的?猜猜吧,猜對了給你獎勵!」
顧秋還真猜不出來,白若蘭就說你笨死了。
「到底是什麼驚喜嘛?快說!」
「猜不出來我就不說了,不告訴你。」
顧秋哄了好一陣,白若蘭這才悄悄說了一句,「我懷孕了。」可能是想到什麼,她又補充一句,「這次是真的。」
顧秋的心,砰砰直跳。
雖然白若蘭懷孕在意料之中,但是這事情還是有點太驚喜了。以前白若蘭說過,她一定要生個孩子,而且要男孩。
沒想到她果真懷上了,顧秋半晌沒有說話。
白若蘭問,「你怎麼啦?不高興?」
她要為白家生一個孩子來繼承這家業,顧秋理解她的心情,於是不斷地點頭,「高興,怎麼會不高興?什麼時候過來,讓我看看!」
白若蘭說暫時不想,看情況再說。
聽到白若蘭說懷孕的事,顧秋心裡又緊張起來。這不加上白若蘭肚子裡這個,都三個孩子他爸了。
這種既是喜悅,又是激動的心情,讓顧秋久久無法平息。
初六的下午,夏芳菲來了。
顧秋見到夏芳菲,夏芳菲說:「今天晚上西樓先生請客,在得月山莊,你也一起去吧!」
說起這個西樓先生,顧秋還真有些不想見他。其原因當然是,他一直在追白若蘭。當時顧秋都吃醋了,還好,如果不是白若蘭掉在那個地穴中,只怕白若蘭早成了西樓先生的女人。
所以顧秋不怎麼喜歡看到他,但對於夏芳菲來說,西樓先生則是幫過雙嬌集團很多忙的恩人,人家主動邀請她,她當然不好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