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潔雲扶著張老,還有左曉靜都站在院子外面,看著幾輛車子相繼離去。
張老說,「聽說顧秋和天海不和,兩個人暗中較上勁了,果然如此。」
楊潔雲道,「萬天海好象一點都不示弱,喝酒的時候根本就沒放讓。」
「他哪能讓,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還讓一讓,後來性子來了,硬脾氣就上來了。」他嘆了口氣,「但願不要搞得個二敗俱傷。」
左曉靜道:「一個從商,一個從政,根本不是對手,有什麼好較勁的?」
張老道:「你是不知道啊,天海這個人天生就不會服輸。以前的周鎮鍾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所以養成了他現在這脾氣。」
左曉靜不說話了,張老道:「回去吧!曉靜,你明天回去算了。別呆在這山溝溝裡。」
左曉靜還要說什麼,張老說,「你已經這麼大了,也不可能守我一輩子。還有,是時候找個喜歡的人,早點結婚吧!有些事情,命中註定的,不是你的,你再想也沒有用。」
左曉靜眨了眨眼晴,「我沒想。」
張老笑笑,轉身回屋裡去了。
左曉靜看著遠方,若有所思。
顧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,反正他醒來的時候,睡在賓館的房間裡。房間裡一股酒氣,秘書韓琛守在旁邊。
看到他醒了,立刻起來打招呼,「書記,您醒了!」
顧秋看看外面,「什麼時候了?」
「中午了。」
中午?
顧秋馬上坐起來,覺得頭有些暈。
怎麼一睡就到中午了?看來這酒喝的醉得不輕。
韓琛告訴他,昨天晚上高學海和江世恆把他送到賓館的,因為從彤不在,所以就安排韓琛守在這裡。
顧秋道,「你給我泡杯水。」
顧秋穿上衣服,進了衛生間。
韓琛給他泡上茶,問他要不要吃飯?
顧秋睡了整整十六個小時。
此刻他坐在那裡回想昨天的事,這個萬天海酒量還真不錯,生生把自己灌倒了。要知道,昨天兩個人都沒有取巧,硬拼硬,顧秋原以為自己可以撐下去,沒想到還是醉了。
後來他聽說萬天海也倒了,也是兩個人抬上車送回去的。
顧秋苦笑了起來,這個萬天海!
萬天海跟顧秋差不多,睡到第二天中午二點多才醒。不過他比顧秋豔福好多了,旁邊有美女相伴。
鶯燕坐在那裡,為他守候。
看到萬天海醒來,鶯燕馬上打招呼。「天海,你昨天這是怎麼啦?喝這麼多酒?」
萬天海可很少喝這麼多酒,他說酒不能過量,要時刻保持清醒,昨天晚上這現象倒是十分少見。
萬天海坐起來,「什麼時候了?」
鶯燕說,「中午二點多了。」
「哦!你吩咐祝秘書,給顧書記送點醒酒的湯去。」
鶯燕奇怪地問,「你和顧書記喝酒?」
萬天海點點頭,「不只是喝酒,而是比實力。」
鶯燕道,「會不會得罪他?」
萬天海長吁了口氣,「做人有時是沒有退路的,明知道懸崖也要跳下去。」
鶯燕道,「那我叫人去送湯。」
萬天海又喊,「算了。不能去。」
鶯燕明白,「你是怕送了之後,反而引起誤會?」
當然了,你給顧書記送醒酒的湯,什麼意思?嘲諷人家酒力不如你?如果是這樣,那就危險了。
有句話說,士可殺而不可辱。
萬天海坐在那裡,心裡暗道,如果顧秋看自己不順眼,真要打擊自己的話,那他可是一個勁敵。
顧秋和周鎮鍾,吳德賢他們不一樣,軟硬不吃。這可怎麼辦?難道非要拼個你死我活,兩敗俱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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