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天海道:「來,來,這酒可是自己泡的,純天然的酒,沒有任何汙染。..」
顧秋都不作聲,高學海和江世恆哪裡敢坐?張老先生說,「坐吧,坐吧,不要這麼拘謹。」
顧秋道:「你們也一起吃吧。」兩人這才坐下來。
高學海見狀,馬上接過酒罈子,「我來,我來!萬總你也坐。」
萬天海把酒罈子交給他,大家圍了一桌。
楊潔雲挨著老頭子坐下,大家看著這對老夫少妻這麼恩愛,心裡也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左曉靜坐在外公的邊上,顧秋喊她,「曉靜,你怎麼一直沒有去上班?」
左曉靜道:「我特意來陪外公的,請了假。」
顧秋道:「這段時間也沒看到你出來,我以為你回去了。」
左曉靜淺淺一笑,張老道:「她啊,真是不錯,沉得下心來。最近每天跟我爬山,練字,大有長進。」
顧秋笑了起來,「我倒是把這方面給遺忘了。」
萬天海聽了,靈機一動,「原來顧書記也是這方面的高人,失敬,失敬了!」
顧秋擺擺手,「不說這些,來,我們給老人家敬酒,祝您長命百歲,永保安康。」
大家紛紛站起來,給張老敬酒。
張老道,「不了,不了,這酒應該敬我的夫人小云,要不是小云這麼細心照顧,對我百依百順,我這麼老命只怕早就交代了。」
顧秋道:「我們正有此意,先敬您,再敬楊姨。」
萬天海說,「一起吧,一起吧!祝夫妻恩愛,甜甜蜜蜜。」
張老呵呵地笑,楊潔雲紅著臉,「我不能喝酒。」
張老說,「潔雲,今天高興,你就少喝一點吧。難得顧秋來了,天海也在。」
楊潔雲就端起杯子,淺淺喝了一小口。
待大家落座,張老道:「顧秋,你是武源市的書記,天海呢,是武源市的商界驕子。他以前你可能不知道,跟我是莫逆之交,我們兩個是朋友。」
看老先生這麼說,顧秋就有些擔心。
萬天海怎麼就成了老頭子的朋友?中間的原委,他當然不好問。
顧秋只是點頭,萬天海見機,立刻端上杯子,「顧書記,來,我敬您一杯,我幹了,您隨意。」
張老道,「你們今天能來,我很高興,所以你們喝酒,隨意也好,幹了也好,反正要大家高興。」
顧秋端起來,跟萬天海碰了一杯酒。
看到顧秋喝完,萬天海拱拱手,「謝謝,非常感謝顧書記給面子。」
顧秋坐下來,拿了支菸準備抽,旁邊的高學海馬上拿出打火機,正要點火,人家萬天海早就把打火機湊過來了,「來,點上!」
顧秋抽了口,「今天我們就陪老人家好好喝,放開了喝,誰也不許藏著掖著。」
萬天海道,「好,這個爽快!我就喜歡在酒桌上這份豪爽。」
張老哈哈大笑,氣氛甚是不錯。
左曉靜看著顧秋,看他喝酒來者不拒,這麼豪爽,就在旁邊皺起了眉頭。這喝法,怕是要醉了。
但顧秋今天晚上是真放開了喝,他跟萬天海道:「咱們先陪老人家喝好,然後我們再接著來!」
萬天海笑笑著,「行,我聽您的指示。」
他倒是真沒想到,顧秋在酒桌上是這般性格。看來他也是喝開了,既然這樣,大家就盡著性子來吧!
張老當然不能喝太多,點到為止。
旁邊的高學海陪著他慢慢悶,顧秋跟萬天海兩個怕是鬥上了。一個市委書記,堂堂一把手。
一個地下王者,商場驕子,兩人都是武源市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的人物。
其實大家都喝出來了,這酒,是茅臺泡的。放了楊梅,冰糖等配料。
喝起來很甜,很濃,但是度數明顯就低了。
顧秋倒是不怕,還真跟萬天海鬥上了,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萬天海,究竟有多厲害。
結果這天晚上,兩個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萬天海醉了,顧秋也醉了。
左曉靜見狀,嘆了口氣。
張老看到兩人都倒下了,他就搖頭。
高學海和江世恆兩個人一起把顧秋抬上車。萬天海的兩個人也把萬天海抬上車,紛紛和張老一家告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