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組合,寧雪虹看了之後,心裡就有了計較。
他們膽敢在鬧市區賽車,說明了很多問題。
至少,他們不把警方放在眼裡;其次,他們這些人經濟來源不成問題。能買得起這樣的豪車,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辦到的。
寧雪虹心道,看來得拿鳳儀市開刀了。
齊雨說,「市長,我看還是緩一緩,對於這些人,沒有必要急於打掉。」
寧雪虹說,「你說說看!」
齊雨道,「他們的存在,雖然對社會不利,卻是很好的一個把柄。」
寧雪虹一臉嚴肅,「不行,絕對不可以讓這些人在社會上橫行霸道,胡作非為。」
齊雨說,「我們可以利用這些人來鉗制聞德才。」
寧雪虹凝眉而道,「這不是我的為人。就算沒有一個人聽我的,我也要堅持原則,為社會除害。」
齊雨在心裡嘆息,市長這人就是太耿直,一點都不懂得迂迴。不過這樣也好,她處理了這事,肯定會敲山震虎,給某些人心裡留下一種震撼。
果然,當天晚上,寧雪虹召來了聞德才和鳳儀市市長,鄭重的闡明瞭自己的決心。
並且,強烈喝叱了聞德才。要求馬上對六君子進行處理。
聞德才身為市委一把手,對自己子女疏於教育,令他們在社會上為所欲為,給社會上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。
為此,當場宣佈,暫定聞德才一切職務,馬上成立專案組,對鳳儀六君子進行追捕。
同一時間,鳳儀六君子正在夜總會里喝酒,聞少對眾人道,「最近大家低調一點,別出來鬧事,老黑,你那邊更要注意,讓兄弟們幽著點。」
老黑就是六君子中,有黑社會背景的年輕人,他看著聞少,「我聽你的。」
脖子上有白斑的男子,正是邱局的兒子。
邱少不屑地道,「表哥,沒有這個必要吧!你在擔心什麼?」
「對啊,不就是賽個車嘛,我們以前不是經常這麼幹麼?」
旁邊兩名富二聽了,都覺得奇怪。
老黑反而比較沉穩,「你們聽老大的沒錯,老大的話,什麼時候不靈驗了。」
邱少道,「不就一個小小的紀委書記嘛,姓顧的我知道,沒什麼大的本事。靠關係爬上去的。聽說他跟省委書記的女兒有一腿,要不是這個原因,他還不如我們呢!」
「對,我們是憑自己的本事吃飯,自己賺錢養活自己,怕什麼?再說,他是紀委書記,我們又不是體制內部的人。他管不著!」
聞少喝了口酒,罵了一句,「你們懂個屁。他是管不著我們,但他管著咱們老爸。紀委是幹什麼的?難道你們不知道?隨便找個藉口,都能讓咱爸他們停職。沒有他們,我們算個屁!」
幾個人都不說話了,聞少道,「今年剛剛換屆,形勢跟以往不同。新來的市長可不是個簡單人物,聽說她有京城背景。我們幾個加起來,還不夠人家一個指頭戳的,我聽說她今天要過來,只怕已經到了。所以大家低調點,別出來惹事。」
邱少疑惑地問道,「她真有這麼厲害?一個女人而已!」
旁邊幾個人也不相信,因為他們聽說,寧雪虹只不過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,她能有多大能耐?
看到大家不信,聞少正想罵人,手機突然響起,他看了眼,「是鍾秘書。」
鍾秘書是聞德才的秘書,眾人一聽,馬上安靜下來。
只聽到聞少道,「鍾哥,什麼事?」
「聞少,快跑,出事了!好了,我不跟你多說,現在書記被停職了,上面要抓你們。」
果然出事了,聞少接了電話,當場就愣在那裡。
邱少問,「哥,怎麼啦?」
聞少喊了一句,「快,馬上撤。」
他這一喊,所有人都站起來,立刻撤退。
他們剛走不到五分鐘,警方就出動了,外面警鈴大作,幾輛警車開過來,從車上跳下幾十名全副武狀的警察,端著槍衝進了包廂。
「市長,就這樣對聞德才停職不好吧,要不要跟左書記請示一下!跟常委們商量商量,免得他們又拿這事做文章。」
齊雨對寧雪虹道。
寧雪虹一臉犟氣,「這事我會跟他去說明,事情有輕重緩急,先斬後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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