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飯回來,從彤跟顧秋聊天。
「沒想到程雪衣還是這麼漂亮。」
顧秋沒接話,對於女人的評價,自己少說為妙。說不定,她就挖個坑在等著自己。
從彤道,「你怎麼不說話?」
顧秋啊了一聲,「你說什麼?」
「你就裝吧!」從彤斜了顧秋一眼,坐在顧秋身邊。「喂,跟你說個事!」
顧秋看她這麼神秘,就問了句,「怎麼說?」
從彤道,「你覺得程雪衣怎麼樣?」
顧秋不解,「什麼意思?」
「我是說,給她做個媒。」
顧秋瞪大了雙眼,「你沒有搞錯吧,她?還要你去做媒?我告訴你,她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,別惹事。」
從彤不解了,「為什麼?」
「別問那麼多,我估計啊,她的事情,沒這麼容易了結。只怕有人會揪著她不放。因此她想出國,不能再呆在這裡了。」
從彤道,「不會吧,都是些什麼人啊?人家都這樣了,還要落井下石。」
顧秋嘆了口氣,「有些人天生就喜歡折騰,或者非得表現出自己很強勢。」
從彤道,「強勢有什麼用?還不是要出事?當年黃副省長這麼厲害的人物都倒下了,現在除了左書記,還有誰能強過他?」
顧秋說,「早點睡吧,別管這種事。她出國也好,至少安寧一些,這個環境對她而言,的確不太適合了。」
從彤就站起來,去找換洗的衣服。
顧秋洗了澡,卻發現沒有內褲,他就喊,「我內褲呢?」
從彤說,「穿什麼內褲,穿了反正也要脫的。」
顧秋就明白,今天晚上有活動。
果然,從彤洗了澡,換了一身性感的內衣,兩個人運動了個把小時,這才踏踏實實躺在床上聊天。
從彤說,自己停薪留職了一年多時間了,想繼續去上班。
對於從彤的建議,顧秋沒有反對。
如果一個女人成天呆在家裡,那也無聊,上個班,好歹也有個寄託。
從彤說,既然這樣,那我就定下來,早點去報到了。
兩人聊到十一點多,這才關燈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顧秋帶著葉世林去下鄉。他叫江世恆開著車子直接去鄉鎮,而自己卻和葉世林坐中巴車。
好久沒有坐中巴車了,顧秋想休驗一下這種中巴車的味道。
夏季了,車裡很熱,大清早的太陽,都能曬得死人。
顧秋和葉世林覓了一排位置坐下,還有五分鐘發車,兩人坐在車上,象普通的乘客那樣。
陸陸續續,車上的人就多了,快發車的時候,來了一名中年男子,手裡夾著個公文包。
售票員認識此人,喊了句,「王幹部,今天怎麼沒有開車?坐公交車了?」
王幹部走上來,看了看車上,只有顧秋他們前面還有兩個坐位,他就走過來坐下。
「哪有車開啊?沒讓我走路就不錯了。」
售票員問,「以前你們不是有車的嗎?怎麼不開了呢?」
王幹部道,「別提了,自從那個什麼顧市長上任,我們的待遇越來越差,這日子還真沒法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