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雪沒理他,胡文海說,「幹嘛不理我?我們都見了幾次面了,見面認識了就是朋友。」
程暮雪想到馮局既然派自己來盯著他,不妨借這個機會套一下這小子的話。
她就道,「誰跟你是朋友?」
旁邊小勇只是看著,也不作聲,如果對方有什麼不軌,他會出面的。
胡文海說,「我們昨天還聊這麼好,你怎麼翻臉就不認人。」
程暮雪說,「那要看對什麼人。」
胡文海自己坐下來,「我知道,你肯定是對我有成見,但我跟我爸不一樣的,他是他,我是我。」
程暮雪看了小勇一眼,小勇站起來,去洗手間了。
程暮雪看著胡文海,胡文海問,「你男朋友?」
程暮雪道,「你問這麼多幹嘛?」
胡文海看著小勇的背影,「我知道,你這麼漂亮,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!」
「那當然!」
「我可以加入嗎?」
程暮雪盯著他半晌,「成分不好。」
胡文海說,「我知道,葉世林是官二代,財政局副局長的兒子。剛才這位雖然我不瞭解,但是他長得也不錯,高大英俊。我雖然什麼都沒有,可我有一顆熱誠的心。」
程暮雪加了一句,「還有一位十惡不赦的老爸。」
胡文海急了,「我說過,我是我,他是他,要不你看,我不管在哪裡玩,都不跟他的那些手下來往,也沒有人敢打擾我。因為我說了,要徹底跟他劃清界線。」
程暮雪有些不信,「戲演得不錯,但你身上始終烙著他的影子,除非你能證明什麼。否則你在世人的眼裡,就永遠都是他的兒子。」
胡文海低下頭,「唉,正因為如此,我才去了澳大利亞。」
程暮雪不說話了,端起杯子喝酒。
胡文海說,「你可以看不起我,但我告訴你,總有一天,你會相信我說的話。」
程暮雪又看了他幾眼,「你跟我發誓幹嘛?」
胡文海說,「我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。」
「那也不用跟我解釋,我們只是見過兩次而已。」程暮雪一臉輕鬆,覺得這事與她無關。
胡文海說,「不,跟你有關,因為我第一眼看到你,就喜歡你了。儘管我知道,追你的人很多,但我一定會努力。再說,我也有愛的權力,不管你答不答應,我是下定決心了。」
程暮雪笑了起來,笑得很誇張。
胡文海一急,「你不信?」
程暮雪說,「行啊,那我給你一次機會,你怎麼證明,你跟你爸不一樣?」
胡文海說,「你說的,到是別反悔。」
說著,他猛地喝完了杯中的酒,抹了把嘴,扭頭走了。
小勇過來了,「他去幹嘛?」
「不知道,跟上去看看!」
二人出了酒吧,上了一輛計程車。
胡文海上了自己的車,風馳電掣般離開了。兩人在計程車上,竟然跟丟了。
胡三達的別墅裡,一名手下在問,「三爺,要不要派人保護少爺。」
胡三達罵了句,「這個兔崽子,盡跟我做對,還說什麼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。他孃的,誰說這父子關係說斷就斷,他這輩子也別想如願。哪怕老子死了,還永遠都是我的兒子。」
沒想到他說話的時候,胡文海回來了。
楊智成說,「放心吧,文海在達州,還沒有哪個敢碰他。」
胡三達說,「對,別讓人跟著他,免得他煩。」胡文海說過,叫胡三達的人不要煩他,胡三達也算是成全兒子。
不過胡文海沒有上樓,直接回他媽媽那裡去了。胡三達這小子七個老婆,全部都住在別墅裡,這位原配也沒什麼辦法,她看到胡三達就怕,日子就這樣過了。
不過胡文海一回來,徹底改變了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