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裡又傳來麻將和嘻笑聲,那幾個女人樂死了,笑得好大聲。胡三達是混混出身,見慣了歡場上的女人,因此,他的女人不許去外面花天酒地,只能呆在家裡。
打牌成了她們唯一的愛好,胡文海回來了,吸到這種吵鬧聲很生氣。
衝進大廳裡吼了起來,「你們吵什麼吵?」說完,把麻將桌子一掀,屋子裡響起了稀里嘩啦的聲音。
幾名女子呆了呆,有人衝著胡文海喊,「你瘋了!發什麼神經?」
胡文海走上去,啪——!伸手就是一耳光。
啊???
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,一個個驚呆了,胡文海居然打人?這些人都愣在那裡,一個個覺得不可思議。
被打的女人捂著臉,「你居然敢打我?居然敢打我?」
哇——嗚嗚嗚嗚——!
看她捂著臉衝出去,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下樓來了,「文海!」
「媽!」胡文海喊了一句,朝樓上走去。
「你幹嘛動手打人?」
這名年過四旬的女人,看起來有些溫和。剛才她在樓上聽到吵鬧,馬上下來看看。
見兒子突然發火,還打了胡三達的女人,她就嘆了口氣。這些年,連她都沒有辦法,胡文海又能怎麼樣?
用胡三達的話說,老子沒有休掉你,就是你的福氣。在這裡有吃有喝,有穿有用,錢花不完,你們還想要什麼?
他對外聲稱,老子生來就是皇帝命,三宮六院,我還要七十二妃。
能收入三宮六院中的女人,當然有幾分惹人憐愛之處。至於那七十二妃嘛,大街小巷到處都是。
胡三達說,我看中了誰,誰就是我的女人。
達州市就是老子的後花園。
因此,他這個原配,基本沒有說話的權利。
母子倆正說著話,有人來喊了,「海少,老闆叫你過去。」
胡文海沒有說話,他媽媽說了,「有什麼事?」
「不知道,老闆只是叫海少馬上過去。」
胡文海哼了聲,「他就為了那個女人,想對我怎麼樣?去就去,誰怕誰?」
說完,胡文海轉身就走,他媽媽有些急了,「文海!」
胡文海說,「沒事,我過去一下。」
「我也去吧!」文海媽走下來,隨兒子一起去前面的大廳。
大廳裡,傳來一個女人的哭泣。
胡三達很憤怒,「這兔崽子想幹嘛?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爹的。混蛋!行了,行了,不要哭了,等下我收拾他!」
「老闆,海少來了!」
三個人進來的時候,胡三達陰冷的目光掃過來,衝著胡文海吼了一聲,「過來!」
胡文海走過去,胡三達就瞪著他,「跪下!」
胡文海不跪,「我幹嘛要跪下?我又沒錯!」
胡三達的臉黑了,「你他md,連小媽都敢打,老子今天告訴你,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媽,老子今天叫你明白,什麼叫尊重長輩。」
他指著那個女人,「給你小媽道歉!」
被胡文海稱之為小媽的女人,其實也就三十歲左右。排行老三,跟胡文海有些年頭了,當年是夜總會的頭牌。
胡文海道,「一個風塵女子,不配做我媽,我只有一個媽,永遠都是。」
胡三達氣瘋了,「叫不叫?」
「我不叫!他不是我媽,你也不是我爸!你只是一個土匪,一個混混!」
「啪——」
胡三達一巴掌打過來,抽在胡文海的臉上。
胡文海被打痛了,嘴角流血,但是他還在發癲,「胡三達,你就打吧,為了這個賤女人,你就打吧。告訴你,從今天起,我沒有你這個老爸,以後你是你,我是我,我再也不進這個家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