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喝到八點多,顧秋道:「鄒縣長,今天晚上劉縣長還有很重要的工作,我們就不要再打擾了,一起走吧!」
劉長河今天的確有交公糧的打算,不想被顧秋猜對了,他就訕訕地一笑。「能有什麼事?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,哪象你們年輕人。」
他老婆呢,巴不得兩個人快點走。都說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他老婆四十多歲的女人。
劉長河呢,一個月難得跟她來兩回,就讓她這麼悶著,你說她能受得了?再說,堂堂一個縣長夫人,又不好乾那種事。
哪知道這點心事,居然被顧秋蒙中了,她就在心裡罵顧秋。知道還不走,這些人該通通下崗。
鄒副縣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只得和顧秋一起告辭。只不過,出來的時候,他心裡老鬱悶了。
這小子居然在這裡等著自己,難道他已經把這一切跟劉長河說了?應該不會!
要是說了的話,劉長河不會是這態度。
離開劉長河家裡,兩人虛情假意,說了幾句客套話。鄒副縣長就立刻往家裡趕,他得馬上給陸家村事件擦屁股。
顧秋呢,給程暮雪打了個電話。
「你們兩個出來吧,我們去吃飯。」
程暮雪一聽說要去外面吃飯,就興奮的大叫,陸一丹還在問,「暮雪,你和顧縣長是怎麼認識的?」
程暮雪道:「他是我哥,我們早就認識了。」
「少來,他是你哥,以前都沒見你提起過。」
陸一丹也是個人精,哪裡肯信。
程暮雪嘻嘻地笑,「情哥哥唄。」
陸一丹心裡一跳,「不會吧,你是他包養的……」
她想到自己被王為傑睡了的事,一句話不小心崩出來。程暮雪切了一聲,「你想哪裡去了?我哥才不是這樣的人。」
陸一丹哪裡肯信?「他們這些當官的,哪個不是色中餓鬼?」
程暮雪道:「你不信拉倒,他這個人啊,不要說幹那種事,就是你去勾引他,他也未必動心。」
陸一丹更加不信了,俗話說,物以類聚,他和色大叔是朋友,兩個人差不多的。
不過,她現在已經不恨王為傑了,畢竟王為傑為她的事很盡心,又是出錢又出力。
程暮雪拉著她的手,「快走吧,有些事你不明白的。象他這樣的大官,才二十三歲,這麼年輕有為,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歡他,暗戀他,你覺得他有必要使壞嗎?」
陸一丹一想也對,當初自己見到顧秋這樣的帥哥,還是個副縣長,真要是顧秋看中她,她估計也同意了。
程暮雪道:「他眼光很高的。」
陸一丹這回信了,以顧秋這樣的條件,不高才怪。看來他跟色大叔是兩種不同的人。
兩人趕到顧秋說的飯店,走進包廂。
顧秋已經在那裡點了菜,又問兩人要吃什麼?
陸一丹說隨便,程暮雪可就不客氣了,「我要吃糖醋魚,辣子雞,最好再來個碎碎鴨!」
陸一丹道:「你吃得完麼?」
「我幫你們點的,不是有三個人嘛!」
陸一丹發現程暮雪在顧秋面前很隨便,心裡道,他們兩個肯定有一腿。理由是,程暮雪長得漂亮,顧秋又是個副縣長。
就算他不色,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,會不動心?
男人都是有便宜不佔是傻瓜的那種思想,因此她斷定,程暮雪跟顧秋肯定有曖昧。
顧秋看到陸一丹發愣,便問了句,「你還在想那些事?」
陸一丹挺聰明的,順水推舟,「顧縣長,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?」
顧秋道:「等!」
「等?」
「對啊!我們今天去,剛好碰到記者暗訪。現在證據到手,他們估計已經亂了分寸。會想辦法的。」
「至於這麼蠢!」
陸一丹拍拍胸脯,「今天可嚇死我了!不過當天,比這還兇,你們都看到了,他們打起人來,一點都不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