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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孟書記,膠捲拿到了!」
一名男子將程暮雪扯出來的膠捲,遞給鄉黨委書記。
他看了幾眼,「你能確定是這個?」
md,都曝光了,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「親眼看到的,他們在爭執的時候,從相機裡扯出來的膠捲,相機也摔碎了。」
旁邊有人問,「孟書記,對方可是一名副縣長,我們這麼做合適麼?」
鄉黨委書記道:「管不了那麼多了,不這樣做,大家死得更快。我已經和上面打過電話,別無選擇。」
他扔了膠捲,「兩個記者都被你們截住了?」
對方愣了下,「只看到一個!」
「渾蛋!」
啪——!
一巴掌扇過來,「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這是他們演的一場苦肉計!」
「那我馬上叫人去追!」
「來不及了!」
鄉黨委書記抓起電話,跟上面彙報。「我懷疑那兩名記者,是他帶過來的。我們只截住了一人,另一人已經不見了。」
上面很惱火,「他究竟想幹什麼?」然後叭地一聲,掛了電話。
顧秋等人已經趕回縣裡,吳承耀也連夜回省城,不敢多做停留。顧秋在心裡道:「他們肯定會很快發現剛才的騙局,因此吳承耀只能馬上離開。只要他回到省裡,一切就安全了。」
他真沒想到,自己此行會碰到這樣的場面,這些鄉政府的辦事人員,一個個都成了豺狼虎豹。
有些事情,不親眼所見,你是永遠都不知道的。顧秋以前也不相信,那些人會窮兇極惡到了這個份上。
看來這件事情,自己不插手已經不行了。
陸一丹老爸的事情,估計與這個情況類似。
他把陸一丹和程暮雪安排在自己家裡,他一個人去了劉長河家。
劉長河正在吃飯,見顧秋來了。他就喊了句,「小顧縣長,你來得正好,過來陪我喝兩杯。」
顧秋道:「我正好沒吃飯,特意過來蹭飯的。」
當下也不客氣,坐下來跟劉長河一起喝酒。
劉長河道:「你酒量好,多喝點,我只能喝二杯。」
看樣子劉長河並不準備出門,顧秋也不吱聲,就陪著劉長河喝酒。時間差不多快七點四十了。
門鈴又響起,常務副縣長也過來了。劉長河道:「今天這可是怪事,你們一個個都往我這裡跑!」
鄒副縣長看到顧秋,「哦,原來小顧縣長也在!」
顧秋點點頭,「今天晚上劉縣長興致不錯,叫我陪他喝兩杯。你也搞兩杯吧!」
鄒副縣長搖頭,「我還是勉了,你們喝吧!」
看著顧秋如此自在,他在心裡罵娘了,「你個狗日的,跑到陸家村去幹嘛?在那裡攪渾了水,又來這裡告狀?我跟你往日無仇,近日無冤,幹嘛要針對我啊!」
劉長河衝著他喊,「過來喝兩杯吧!裝什麼慫?」
鄒副縣長沒辦法了,只得硬著頭皮過來。
顧秋端起杯子,給他敬酒,鄒副縣長忙攔下來,「你是海量,我的酒量不行,意思下。」
顧秋心道,你酒量是不行,但是膽量大得很啊!如果不是你縱容下面的人,他們敢這麼亂來?
今天這事捅出去,只怕不光是你姓鄒的要倒霉,劉長河也跟著你倒霉。上次長寧縣體育館事件,董書記不就莫明其妙捱了批評,還革職查辦。
你以為你們這麼無法無天,就能掩蓋真相?
鄒副縣長本來是過來跟劉長河反應情況的,但是顧秋在,他也不好說什麼了。
劉長河心裡琢磨著,這兩個人應該是有事情,但他們不說,自己也不會去問。讓他們悶著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