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時候,從彤道:「陳燕姐還真大方,這麼捨得。」
顧秋說,「她跟你一樣,不是個小氣的人。」
這話說得,表揚了二個人,從彤心裡也高興。
從縣長還住在國土局的家屬樓裡,顧秋和從彤回來了,一屋子的人都站起來,伯伯,叔叔,伯母,嬸嬸,姑姑,姑父等,好多的人。
他們看到顧秋兩人進門,敬的敬菸,打的打招呼,熱鬧非凡。在從家這個圈子裡,雖然從政軍也算是個副處級幹部,但顧秋是個常務副縣長,現在又是代縣長,權力上不知比從政軍大了多少。
那些伯伯叔叔們,看到顧秋這麼年輕,卻是副處級幹部,一個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。
姑姑就在那裡說,「小顧這麼年輕,就是副處級幹部了,哥,你女婿都跟你一樣啦!你還不加油。」
從政軍笑了,「願他們比我們活得更好,小顧比我強是應該的,長江後浪推前浪嘛,一代新人換舊人。」
大家都恭維著稱讚不已,從彤說,「爸,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。」
從彤媽就搶白了,「是不是你有了?」
從彤皺起眉頭,「媽--別打岔行嗎?不是那回事。」
眾人轟然大笑,從彤道:「是顧秋當上代縣長了,今天剛剛頒佈的任命。」
「啊?代縣長?」
眾人無不目瞪口呆,連從政軍都不敢相信,這小子坐火箭啊!眨眼的工夫,他就代縣長了。
很多人都心裡清楚,代縣長這個代字,遲早要去掉。這麼說,顧秋馬上就是正處級了?
有人羨慕,有人驚訝。
從家子女,雖然不是大富大貴,但他們好歹也是公務員。對體制內的事情,多少明白一些。
一個年輕人,要在短短的時間內,爬到這樣一個高度,究竟需要多大的能量?這一點,恐怕他們是想不清楚。
顧秋有些不好意思,端起杯子,給大家敬酒,從彤說,「你要注意身體,不能喝多了。」
嬸嬸說,「彤彤這麼心疼男人,今天是過年,大家開心,喝多點也沒事啦。」
從彤還要解釋,顧秋看了從彤一眼,從彤就不說話了。
顧秋給長輩們敬酒,大家倒是十分熱情。
從政軍問顧秋,「清平又發生什麼事了?」
顧秋說,「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市委突然下令,把縣長調走了,暫時由我頂替,說不準什麼時候,又空降一個縣長下來。」
這話倒是假的,因為上面已經任命他為縣委副書記,這意味著顧秋已經走上這個崗位。
從政軍道:「好好幹,我們支援你。」
伯伯,叔叔他們都這樣說,顧秋只是點頭,「我會好好努力的。」
嬸嬸說,「小顧啊,你可要加油,我們從家還沒有過正廳級幹部,什麼時候你把正級拿下,我們為你慶功。」
顧秋笑,「這麼偉大的使命,就要看老爸的了。」
從政軍搖手,「哎,我已經老了,能爬到副處級已經非常不錯啦,一切都靠年輕人。」
吃了飯,大家坐下來聊天。從彤給小孩子們派紅包,由於是第一次,每人五百。
這個數可不少,平時過年,給個一百二百就不錯了。
然後顧秋又出了門,從車上拿來了禮品,給伯伯,叔叔,姑父各兩條極品,伯母,嬸嬸,姑姑她們這些女的,發補品。
從彤說,「清平這地方太窮了,本來想給你們帶禮物的,實在挑不到什麼稱心的東西,實在不好意思。」
長輩們都說這樣很好,不要太客氣了。
然後他們商量著,給顧秋和從彤發紅包,這是禮尚往來,長輩給晚輩紅包,也是當地風俗習慣。
大家呆到十點多鐘,要告辭了,從政軍一家人送他們到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