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裡恨死顧秋了,這傢伙太可惡,如果不是顧秋,自己就不會喝成這樣。就在他惱火的時候,顧秋來了。
推開門,顧秋笑著問,「左書記,身體怎麼樣了?」
左安邦道:「還行,好多了。」
顧秋道:「你要是再不起來,我們可就要急了。」
左安邦道:「你是巴不得我一睡不起吧!」
顧秋道:「這怎麼可能?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。沒有你,我們的工作怎麼開始?」
左安邦說,「好了,好了,顧秋,這次我看是栽了。你行,生生灌了我二碗白酒,害我躺了三天,你記住,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回來。」
顧秋假裝很驚訝,「不會吧,左書記,你這酒可不是我讓你喝的,人家白若蘭小姐親自說了,讓你不要辜負群眾的意願,不要脫離群眾。」
提起白若蘭,左安邦就問,「白老先生他們怎麼樣了?走了嗎?」
顧秋說,「哦,他們已經回新加坡了。」顧秋觀察著他的表情,「白老先生說,下次來的時候,他還想再見見你。他說很欣賞你的豪氣。」
左安邦沒說話了,心裡想著那些事。
他對顧秋這句話,倒是沒有懷疑。他自己也看得出來,白老先生對自己還是非常欣賞的,這幾天時間,可以說自己沒有白費。
於是左安邦心道,要是能和新加坡白氏集團結成聯姻,那也是一大功勞。對於左系來說,無疑又是如虎添翼的事。
不論是左系還是顧家,再有是京城那些大家族,大勢力,都要有大財團支援。一個家族的興旺,除了權勢,還在有巨大的財富。因此,每個大家族背後,都有一個,或多個大財團支援。
其實顧家也一直在注意這個方面,所以他們極力在培養家族的勢力。
這些年,顧家與左系之間的鬥爭,顧家一直處於劣勢。但是他們之間開始由明入暗,鬥爭不那麼明顯。
顧家呢,一直在悄悄發揮。從培養人力,到發展家族勢力,都有非常嚴格的策劃。就拿他們培養後代的方式,都是這麼極為殘酷。
優勝劣汰,所以顧家的第三代,漸漸有了起色。
左安邦的想法,顧秋心裡非常明白。
看到左安邦在發愣,顧秋說,「左書記,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一步。」
左安邦看了眼他,揮了揮下,「你先去吧!」
顧秋走了之後,左安邦靠在床上,腦海裡回憶著這兩天的事情。越想越鬱悶。自己堂堂一個領導,參加一個慶典,居然被人灌酒灌成這樣,回去之後,肯定遭人笑話。
唉!左安邦嘆了口氣。
他當然知道,顧秋是故意針對他的。
回到市委,崇書記笑他,「安邦同志,聽說你在清平被下面的同志人灌醉了?」
左安邦笑了下,「沒有,沒有,喝是喝多了,也不至於醉。」
崇書記哈哈大笑起來,「明明就是被人灌醉了,還不承認。我可是聽說,你是一個小妞灌醉的。」
左安邦訕訕地道:「沒有,沒有,我可是為了清平縣的發展,豁出去了。」
崇書記扔了支菸給他,「你到了清平一趟,對那邊的看法怎麼樣?」
左安幫道:「還行,不過我還得抽時間,好好考察一下,班子裡個別同志的作風和工作方式,可能存在問題。」
崇書記哦了聲,「說說看,我倒是想了解一下清平這個新班子的情況。」
ps:回來了,得準備好好更新才行了,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