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安邦說,「清平是我市最貧困的地方,我建議成立一個督促小組,專門指導清平重抓經濟建設。」
崇書記很奇怪地看著他,「你的意思是說,要成立一個專門的督促小組?」
左安邦道:「對,因為清平這地方實在太貧困了,我們市委必須給予扶持。」
崇書記說,「可我們的資金有限,扶持力度有限。」
左安邦搖頭,「並不一定要在資金上做文章,我們也可以在其他方面想想辦法。成立督促小組,也是對他們工作的幫助和指導,這樣可以避免他們在工作過程中,走彎路。」
崇書記聽說不用錢,就可以扶持,他當然高興了。
左安邦說:「崇書記,我看完全有必要,給清平班子施加壓力,讓他們在明年,摘掉貧困縣的帽子。」
就在去年,清平縣不是立記下軍令狀嗎?現在已經年底,兌現承諾的時候到了。
崇書記聽說,又要給他們施加壓力,讓他們在明年摘掉貧困的帽子。這似乎不太可能,憑目前的經濟實力,讓清平縣在這個時候,短短的一年之內,摘掉脫貧的帽子,這怎麼可能?
左安邦心裡在笑,看到自己的計劃,正慢慢實現,所以他就笑了,「崇書記,你要知道,沒有壓力哪有動力。」
崇書記拿了盒煙,「你抽菸嗎?」
左安邦搖頭,「我不抽菸,謝謝!」
崇書記說,「不抽菸好,能不抽菸最好不要抽,現在的年輕人,能做到這一點,的確不錯了。」
左安邦說,「以前我也抽菸,後來戒了。」
左安邦戒菸,可是有一段故事。
當初年少輕狂的年輕人,喜歡裝酷扮吊,抽菸,染黃髮,穿有洞的牛仔褲,把自己打扮得不倫不類的模樣。
後來因為一個女人,改變了左安邦原來有的節奏。
左安邦是一個肯下決心的人,他要做的事,一定能做到。
崇書記問,「說說你的看法,我考慮一下。」
左安邦說,「根據我對清平縣班子的觀察,這兩年時間裡,他們做了不少事。搞了不少專案。這放在以前,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從自來水工程,到現在的這幾個專案,都可以看出他們這套班子的成就。既然他們有這樣的動力,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助他們一番?假如成功了,清平縣就能摘掉貧困的帽子,那對我們石安市來說,也是一件好事。」
「我已經仔細想過了,要攜手清平縣班子,把這個工作抓好。當然,也要有獎罰。」
崇書記說,「好,那我支援你這個想法。明天清平班子會過來,到時我們一起跟他談談這個問題。」
左安邦說,「那就這樣定了,我先過去了。」
左安邦一走,崇書記坐在辦公室裡暗思,「這個左安邦倒是有意思,成立督促小組,嗯,那就隨他去吧!」
第二天,顧秋和曹書記來到市委開會。
散了會後,顧秋和曹書記留下來,進了崇書記辦公室。
這次進了辦公室,除了曹書記還有市長,副書記。
曹書記和顧秋對視一眼,兩人都覺得奇怪,曹書記說,「這是秋後算賬的時候到了吧?」
清平班子曾立過軍令狀的,是時候算賬了。
顧秋也有這個想法,不過他們心裡有底,也不擔心市委跟他們算賬。不管他們怎麼算這筆賬,他們都是有功無過。
崇書記說,「怎麼?害怕了?」
曹書記走進來,笑呵呵地道:「擺這麼在的架勢,的確有點怕。」怕歸怕,煙還是要抽的。
他走過來,拿起桌上一包煙,給了顧秋一支,直接就裝進了口袋裡。崇書記說,「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,你不給我們送煙也就算了,還要揩我們的油?」
曹書記笑道:「領導的煙,抽起來心裡舒坦。上次報紙上不是說,有人搶領導喝過的水,我們兩個抽支菸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