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雪撇撇嘴,「知道啦!」
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脫光了躺在那裡,顧秋居然不見人了,她就生氣。哪有這樣的男人啊,人家都這樣了,你居然臨陣脫逃。
只要想起這事,她恨不得在顧秋臉上畫一隻烏龜。
周小潔裡的人很多,顧秋他們到的時候,居然沒有位置。周小潔挺不好意思地說,「先坐一下,我馬上就給你們騰位置。」
顧秋說,「不急,我們等會沒事。」
周小潔親自給三人泡茶,微笑著招待他們。「顧秋,你倒是好久都沒有來光顧了,是不是我招待不周?」
顧秋說,「我調到清平去了,你不知道?」
周小潔這才驚訝地道:「難怪了,一直都見不到你,我以為呢——」然後她就笑了起來。
蕾蕾坐在顧秋身邊,很老實的模樣,程暮雪眨眨眼睛,「你魅力蠻大的嘛。」
顧秋瞪了她一眼,「沒事別亂說話。」
門口響起一個粗暴的聲音,「什麼意思?為什麼我每次來你都沒有位置,是人家的錢大?還是人家的鳥長?」
進來的是四名看上去有點匪氣的男子。說話的那人,光頭,臂膀上紋著一隻老鷹。手腕上,戴著一條很粗的金鍊子。大大咧咧的,看上去象是道上混的。
顧秋坐在那裡,打量著這四人。
周小潔馬上過去解釋,「不好意思,今天客人有點多,暫時沒位置。幾位可不可以稍等一下?」
光頭男子招了招手,「你過來!」
「啊——」
飯店裡馬上就響起周小潔的尖叫,然後那幾個傢伙一陣轟然大笑起來,原來是光頭的那傢伙,伸手在周小潔胸口摸了一把。
聽到周小潔的笑聲,他們反而笑得更得意了。
光頭罵了句,「nn的,胸這麼軟,被摸多了吧?」
飯店裡有人吃豆腐,這種事情屢見不鮮,那些客人也見怪不怪,反而有人興災樂禍,看到女孩子被人吃豆腐,這也是一種樂趣。
周小潔生氣了,卻不敢發作,只是嚴肅地說,「請你尊重點。否則我報警了。」
「哈哈哈——」那幾個傢伙笑了起來,光頭指著周小潔,「她說要報警,你們聽到沒有,哈哈哈哈——」
這傢伙眼淚都要出來了,笑得很得意。
顧秋看不過去,站起來走近四人,「你們這是要幹嘛?」
光頭斜著眼睛看了顧秋一眼,「喲?你誰啊?」然後他就偏著腦袋問自己那幫人,「他誰啊?」
旁邊有人跳出來,「麻痺你什麼東西,滾!」
另一個說,「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?一邊去。」
顧秋還沒說話,光頭擺手,「哎。沒這麼簡單,今天老子高興,想陪這小子玩玩。」
他看著顧秋,「你知不知道?老子最討論*的時候被人打擾?」
顧秋知道這種人肯定不是什麼善類,於是眼睛一瞪,「限你三秒鐘,馬上從這裡消失。」
對方就站起來,「你他md算什麼東西,敢跟老子這樣說話。」說著,他一拳就呼了過來。
「小心——」
程暮雪和蕾蕾嚇了一跳,大喊起來,顧秋一閃,光頭的拳頭打空,肋下傳來一陣巨痛。
顧秋早已經一肘頂過去,頂在他的左肋。
這傢伙看似很渾,卻不是什麼武林高手,顧秋這一下打得不輕,他一下就失去了戰鬥力。
身邊的向個人見狀,跳起來撲向顧秋。
蕾蕾嚇傻了,「他們要打架了。」
程暮雪二話不說,掂起旁邊一隻啤酒瓶子走過去。
三個人圍攻顧秋,飯店裡的人紛紛避讓。程暮雪抓起啤酒瓶子,對著一個混混的頭轟地一聲砸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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