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草,敢打我哥!」
程暮雪罵了一句,就有一人防不勝防,應聲倒地。
擦——!
飯店裡本來騷動的人群,霎時一片寂靜。
這麼霸氣???
剛才還有人替顧秋捏了把汗,程暮雪一齣手,大家都驚呆了。另兩名混混幾乎都不敢相信,這個女孩子居然敢拿啤酒瓶砸人?
可就在他們受驚的瞬間,腰間一痛,馬上就捂著肚子軟下去。
顧秋說要報警,周小潔不想把事情鬧大,勸顧秋說算了,算了。那四個人這才狼狽不堪的逃走。
一場紛糾,就這樣散去,很多人以為在鬧大,看到好戲馬上就收場了,又回到位置上吃飯。
樓上有一個人遠遠看著這一幕,冷笑了下,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終於輪到顧秋他們有位置了,點了菜,三個人坐下來吃飯。蕾蕾是從來都不曾來過的,顧秋這次沒有點豬頭肉,而且煮菜的油,也不能用豬油。
這裡的老三樣,只點了兩樣,然後就是其他的菜了。
周小潔陪他們坐下來,顧秋問,「這幾個人不是第一次來了吧?」
周小潔說,「來了好多次了,每次都挑這個挑那個,不是要把他們換菜,就是要給他們免單。這種社會混混,不好惹。」
顧秋說,「不怕,有辦法對付他們。象這種人,就是要給他們苦頭吃,否則還真成習慣了。」
周小潔有些擔心,「不敢跟他們鬥,吃虧的總是我們。」
程暮雪道:「這種賤人,你不跟他們計較,他們天天上門,搞得你不安寧。所以只有狠狠的打擊,最好是送他們進局子裡。」
顧秋說,「我打個電話。」
周小潔看著他給一個朋友打電話,「你幫我問問看,這個片區歸哪個管的,太不象話了。叫他們也做點事,別天天躺在辦公室看電影。」
對方說了聲,「等下,我掛個電話,叫他們馬上過來解決。」
顧秋說謝謝了,又問他有沒有吃飯,對方說正在陪老闆。
周小潔問他,「打給誰呢?」
顧秋道:「你就不要擔心了,他們這些雜碎肯定還會來找你麻煩的。我已經叫他們喊派出所的人過來給你蹲點。」
果然,不到十分鐘,一輛警車開過來,在門口停著。周小潔說,「有警察來了。」
顧秋說,「別管他們,看他們怎麼處理。」
沒多長時間,門口來了三輛車子,都是麵包車。
透過鏡子裡看得出來,車上擠滿了人。可奇怪的是,這三輛車子看到旁邊的警車和警察,又急急忙忙開走了。
警察上下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,只見他拿出手機打電話,「麻痺的八子,老子警告你,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敢在這裡鬧事,老子立馬就收拾你。你的那些事,判你個十年八年的,你信不信?」
「還跟老子裝b,老子現在就守在這裡,你們來了三車人,想幹嘛?端老子的飯碗嗎?放屁!你給老子聽著,只要這家飯店出事,我第一個準找你。滾遠點,以後別來這裡讓我看見!」
打完電話,他才走進飯店。周小潔急急迎上去,對方說,「你就是這家店裡的老闆?」
周小潔很客氣地把他請到裡面,對方說了句,「我是派出所的副所,今天的事情你就放心吧,我已經吩咐下去了,他們這些雜碎要是敢再來鬧事,你馬上打我電話,看我怎麼收拾他們。」
他留下一個電話號碼,「這個號碼是我的私人號碼,二十四小時開機。不過你放心,他們也不敢再來了。」
周小潔一個勁地謝謝他,又從房間裡,拿了四條煙過來,用黑色的袋子裝好。「真是不好意思,讓您親自過來。」
對方擺擺手,「煙就不要給了,我只是受人所託。哎,你是不是認識省裡什麼大領導?」
周小潔哪裡認識什麼大領導?她只是含糊其詞地說,「一般情況下,我也不敢驚動他。今天是被必急了。」
所長笑笑,「放心吧,以後有人呢!」他就站起來要離開,周小潔說,「歡迎常來,請多關照啊。」
所長說,「好的,以後有什麼聚會,就叫他們過來。」
周小潔就把這四條煙,硬塞給他,他不要,周小潔心裡明白,如果有他們這樣的人幫自己罩著,何止是這四條煙的錢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