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從彤,從彤越發誘人了。
白淨的臉上沒有半點暇疵,兩片嘴唇,就象果凍那樣可愛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也走性感路線。
今天她穿著條黑色的緊身短裙,把腰肢,臀部的曲線,都很誇張的秀了出來。
沒有穿絲襪的大腿,光潔誘人。
裙子的領口有點低,又是無袖的款式,內衣的隱形吊帶,被巧妙的遮掩,如果俯視看下去,能看到小半個球面。顧秋看到她的時候,目光直接落在她白晰的胸口,肆無忌憚。
「看,都露出來了!」
顧秋逗了她一句,從彤本能的低頭一看,紅著臉來打他,「流氓!」
顧秋說,「我哪有流氓,你穿成這樣,我能不看嗎?溝都露出來了。我不光要看,還想摸呢。」
說著,還真準備動手,從彤白了他一眼,開啟了他的手。
其實從彤這樣,根本不算露。也就看到一片雪白,胸並沒有露出來。主要的是她沒有穿絲襪,讓顧秋有點想入菲菲。
從彤過來打他,顧秋順勢將她摟在懷裡,「老婆,走吧,我們去看看丈母孃。」
從彤嬌嗔道:「別叫老婆,難聽死了。」
顧秋說,「那我叫你什麼?」
從彤擰著他的腰,「叫什麼都行,就是不許叫老婆。」
顧秋啊喲一聲,「那叫情人吧?」
從彤的眉頭豎了起來,「你敢!」
顧秋笑著搖手,「不鬧了,不鬧了,上車吧,我們說正事。訂婚的事情,你跟家裡說了嗎?」
從彤道:「不是你叫我說的嗎?」
顧秋抹了把汗,試探著問,「那丈母孃他們是什麼反應?」
從彤說,「他們很高興啊。」
顧秋看著從彤,抓住她的胳膊,正色道:「有件事情,我要跟你商量一下。」
從彤看他臉色不對,心裡就有些犯毛。「出什麼事了?」
顧秋撓了撓頭,「是出了點問題。我得好好跟你說才行。」
從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「訂婚的事,又要推遲了吧?」
顧秋訕訕地笑了,「你真聰明。」
從彤就生氣了,「你什麼意思?訂婚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,現在又要反悔,這不是叫人家難堪嘛?搞得我非要嫁給你似的。」
顧秋說,「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,你先聽我說。」
從彤說,「我不想聽,還有什麼比訂婚結婚更重要?人生大事,你總是視如兒戲。」
顧秋道:「這件事有點麻煩。你能不能先靜下來跟我說,要我不怎麼跟你媽去解釋。」
從彤說,「你不用解釋了,想娶我的人很多,排著隊在等。你要是真不想要我了,現在就說一聲。」
顧秋尷尬地道:「從彤,你這是怎麼啦?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,能不能靜下來聽我說兩句,解釋一下原因?」
從彤咬著唇,「我不想聽解釋,男人的解釋,無非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。」
顧秋說,「這次你非聽不可。」
從彤道:「我不想聽,不想聽。」
只見她捂著耳朵,一個勁地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