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醒過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。
爬起來一看,擦!光溜溜的。
猛一回頭,程暮雪趴在床邊上。
這丫頭好大的膽子,身上僅裹了一片浴巾。光潔的背都露在外面,她就不怕有人非禮?
不過,貌似這房子裡,只有兩個人在,自己不非禮她,別人也沒有這個機會。
顧秋爬起來的時候,程暮雪也醒了,她揉著眼睛,「你醒啦?」
顧秋是被尿憋急了,要不他還在呼呼大睡。
可他又不能這樣光著屁股下床,顧秋問,「我的褲子呢?」
「洗了!」
「誰幫我洗的?」
「你認為還會有誰?當然是你妹妹我啦。」
「啊?那我——」顧秋瞪著程暮雪,程暮雪滿不在乎道:「沒錯,我還幫你洗了澡。」
顧秋急了,「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
程暮雪道:「這有什麼?我經常給我家狗狗洗澡。」
顧秋:「……」
拿我當你家狗狗?
顧秋真的很鬱悶,他很想知道,昨天晚上這丫頭是怎麼給自己洗的?千萬不要把小jj的皮都搓掉了才好。
顧秋捂著被子,程暮雪盯著他,「捂著幹嘛?我又不是沒見過?」
顧秋無語了,「你先出去。」
來不及了,他抱著被子跳下床,在衣櫃裡拿了褲子穿上。
在衛生間呆了好幾分鐘,把憋了一晚上的尿,全釋放了出來,這下舒坦了。
浴室裡,看上去很乾淨,應該是程暮雪搞了衛生。
顧秋走出衛生間,看到客廳裡同樣很乾淨,地板都發著亮。
窗戶都被開啟通風,顧秋明白,肯定是昨天晚上喝高了,估計還吐了一地。
他不知道程暮雪是什麼時候來的,昨天晚上的事,他真記不起來了,喝得太多。
整個人都麻木了,要不任憑程暮雪怎麼折騰,他都渾然不覺?
程暮雪出來了,她還是裹著那塊粉紅色的浴巾,白嫩的胳膊露在外面,連胸部都有一小半看得見。
浴巾不夠長,只能剛剛蓋過屁股。
一雙足夠迷死人的長腿,白晃晃的,看得令人心動。
女人的腿,是最致命的武器。程暮雪的腿,是跳過舞的腿。會跳舞的女子,她們的腿形好,而且會各種花樣。
顧秋不知道她有沒有穿內褲,反正浴巾下,有一片若隱若現的黑色。
「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
「昨天晚上,我一過來,就碰到他們把你抬死豬一樣抬上來。」程暮雪走過去泡茶,「你啊,幹嘛喝這麼多?又是他們輪你?」
顧秋皺了皺眉,「你怎麼回事?一個女孩子,什麼輪不輪的?」
程暮雪道:「你說,他們為什麼要灌你的酒?打擊報復嗎?」
顧秋說,「當然不是。」
程暮雪想起來了,「聽說你要調到省紀委去了?這麼說,我不用有事沒事,往縣城跑了,對吧?」
顧秋道:「你聽誰說的?」
程暮雪道:「昨天送你的兩個人。」她端著茶過來,坐到顧秋身邊,「哥,你又升官了?怎麼回事?人家坐飛機,你簡直就是坐火箭。」
抱著顧秋的胳膊,明顯感覺到她沒有穿內衣,軟軟的,蠻有彈性。
目光瞟了下,才發現大腿間穿的是黑內褲,顧秋放心了。
顧秋說,「你去換衣服,等下有人要過來。」
程暮雪問,「是從彤嗎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顧秋緊張了,昨天晚上答應從彤的,可奇怪了,她怎麼沒過來呢?顧秋懷疑,是不是程暮雪接了電話,跟她說了什麼。
程暮雪見他這麼緊張,不由有些生氣,「我又沒亂來,你自己看未接電話。」
未接電話裡,果然有從彤的名字。
顧秋鬆了口氣,她沒亂來就好。
程暮雪道:「她發了條簡訊,你看看吧!」
顧秋看過後,「我馬上就要去省城了,你以後不要往這邊跑。」程暮雪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
她站起來,「我肚子餓。」
顧秋說,「換衣服,下去吃早餐吧?」
程暮雪想了下,「那好吧!」
換了衣服出來,興沖沖地道:「走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