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也換了衣服,準備跟程暮雪一起下去吃早點。從彤的電話來了,他看了程暮雪一眼,程暮雪說,「我不說話!」
顧秋挺鬱悶的,你知道就行了,偏偏要說出來。可這丫頭,就是這德性。
拿她沒辦法。
顧秋接了電話,從彤在問,「你昨天晚上怎麼不接電話,資訊也不回。」
顧秋道:「昨天晚上被他們搞死了,一二十個人敬酒。剛剛緩過神來,正準備下樓去吃早餐。」
從彤道:「到底是什麼事情?神神秘秘的?」
顧秋說,「是好事,也是壞事。」
「少來了,總是騙人。媽昨天突然身體不適,我在醫院陪了她一整晚,現在終於沒事了。你過來還是我過去?」
「還是我過來吧,丈母孃身體不好,我應該來看看的。」
「你就嘴巴甜。」從彤說了他一句。「八字還沒撇,就丈母孃長,丈母孃短的叫,也不害臊。」
顧秋說。「我光明正大的。誰敢不承認,你是我老婆?」
從彤道:「好了,好了,那你過來吧!」
看到顧秋掛了電話,程暮雪問,「你要去哪?」
顧秋道:「我要去安平,你是留下來?還是回去?」
程暮雪撇撇嘴,「你去就是,下午四點還不回來,我就走了。」
顧秋說,「你先回省城吧,反正我過幾天就去省委上班。到時給你電話。」
程暮雪不說話,好象不高興似的。
顧秋沒時間管她,兩個人吃了早餐,他就往安平趕。
程暮雪一個人回了顧秋的家,覺得挺無聊的,就給陸一丹打電話。
好不容易碰到週末,居然這麼掃興。
陸一丹呢,半天不接電話。
程暮雪就生氣了,「以後再也不給你們打電話了。哼!」
沒多久,陸一丹回電話過來了,電話裡,她好象喘著氣,也不知道在幹嘛?「暮雪,找我有事嗎?」
程暮雪道:「沒事就不能找你啊,沒心沒肺的傢伙。快說,你在幹嘛?」
「我,沒,嗯,沒幹嘛啊!」
電話裡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,程暮雪聽得有點百思不得其解,「你搞什麼?」
「啊——」陸一丹尖叫了一聲,然後她的聲音又突然中止,搞得程暮雪一驚一詐的,「你在搞什麼?」
「沒,沒,不跟你說了,等下打給你!」
掛了電話,陸一丹就罵,「你幹嘛?非得讓人都知道我們兩的事,你才高興嗎?」
王為傑摟著她,雙手捂著陸一丹的*,兩個人正在床聊。
「叫你不要分心,程暮雪肯定找顧秋去了。」王為傑動了起來,陸一丹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古怪的聲音。
王為傑突然加快了速度,猛烈的抽動,幾分鐘後,只聽到他吼了一聲,就象被槍打中的野豬一樣,趴在那裡不動了。
陸一丹推了他一下,「快起來啦,我要去上廁所!」
王為傑趴在那裡不動,「讓我歇一會。」
陸一丹氣死了,「讓你歇一會,就來不及了/。」
王為傑這才放開她,陸一丹匆匆下床,來到衛生間裡蹲下,把王為傑的那些東西蹲出來。
幾分鐘後,她出來了,埋怨道:「色大叔,你這是想害死我吧?萬一懷上了,看你怎麼收場?」
王為傑躺在那裡,「過來,讓我抱抱!」
「才不!」陸一丹翹著小嘴,跟他生氣。
王為傑只好爬起來,過去抱著她哄,「沒事的,我會有辦法。」
「你有個屁的辦法,我還是個學生,真要是懷上了,丟人不?」
王為傑道:「有了孩子,你才不會三心二意,跟那些小屁孩去*。」
陸一丹白了他一眼,「我現在就去勾引一個,氣死你!」
王為傑在那裡笑,「誰敢靠近你,我捏死他!」
「就你能耐!你這是土匪行徑,流氓行為。」陸一丹說,「我告訴顧縣長,叫他收拾你。」
王為傑道:「你跟他說吧,看他聽你的,還是聽我的。」
「鈴——」
手機又響了,王為傑接過電話,「小馬,什麼事?」
「顧秋這小子又升官了,聽說馬上就要調進省紀委,今天晚上咱們叫他請客。」
王為傑一聽,不得了啊!這傢伙坐火箭衝上來了!一年之內,連升兩次不成?
其實顧秋調進省紀委的內幕,他們都不知情,既沒有升職,又沒有實權,他的任務,就是陪張老先生度過生命中的最後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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