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理的手機響了,他餵了聲,電話裡傳來一個聲音,「我在酒店地下停車場,你過來吧!」
餘理走進電梯,直接進地下停車場。
一輛黑色的奧迪車中,坐著黃裕松,「上車吧!」
餘理剛上車,他就發動車子,直奔茶樓。
兩人進了包廂,餘理問,「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
黃裕松笑了起來,「當然是好事,我精心準備了一齣戲,沒有你可演不下去。」
「你想幹嘛?」餘理看著黃裕松那彎了的鼻樑。
黃裕松笑道:「放心,我不會虧待你。」
他從包裡拿出一包粉末,「想辦法給他喝了。」
餘理一臉警惕,「不行,你知道的,我跟他是生死兄弟,絕對不可以做這種事。」
黃裕松盯著他,「生死兄弟?那麼你喜歡黎小敏的事,他知道嗎?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退出來,將黎小敏讓給你。只有你才這麼傻,人家可比你聰明多了。口口聲聲跟你說什麼兄弟,其實呢,人家才不當你是兄弟。」
餘理臉上一陣抽搐,「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不需要你來插手。」
「我才懶得插手,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。」
餘理喝著茶,似乎有些猶豫,黃裕松道:「拿著吧,這不是什麼毒藥,你懂的。」
「需要我怎麼做?」
「沒什麼,你想辦法給他加點料,剩下的事情,我自會安排。」看到餘理在猶豫,他又道:「放心吧,我既然拿你當朋友,必然不會害你。」
餘理這才接過那包東西,「記住,我只能幫你這一次,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。」
黃裕松道:「行,那咱們一言為定。不過我告訴你,以後是你找我,絕對不是我找你。」
他端起杯子,漫不經心地道:「等杜一文下臺,省委必定調整南川班子,你難道不希望餘書記再進一步?既然黎小敏家裡認為,你的背景不如他杜小馬,要是你爸進了市常委,你覺得會怎麼樣?」
餘理心中猛地一跳,「這不可能,我爸剛剛上任,才當了不到半年的縣委書記,怎麼可能短短幾個月之內,再次升級。」
「事在人為,以你爸爸的年齡和能力,進市委又不是什麼難事。再說,從正處到副廳,這路有多遠?你自己想想?」
餘理當然動心了,要是自己老爸進了市委,那他與黎小敏就是同一檔次。
現在他和杜小馬相比,當然是差了些背景,以至黎小敏家裡對自己看不上眼。
黃裕松笑了起來,「好好想想吧,為了自己的幸福,你真沒有必要好好考慮一下?雖然說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?這世上斷手斷腳的大有人在,你幾乎見過不穿衣服滿街跑的人?」
餘理道:「那個顧秋也來了,我怕他壞事。」
「哦,這小子也來了?」黃裕松眼珠子一轉,「這可是好事。」又拿了一包出來,「乾脆給他也加點料,一網打盡最好。」
「真沒有毒?」
餘理望著這沒有標識的兩包東西,心裡有些打鼓。
黃裕松搖頭,「只是兩包催情粉,他們喝過之後,你叫兩名小姐來就是。拍下這些資料,大功告成。」
餘理放心了,只要不出人命,還可以考慮。如果黃裕松給他的是兩包毒藥,他萬萬不敢要。
看看時間不早,餘理道:「我要走了,萬一他們找不到我,起來疑心就麻煩了。」
正說著,手機響了,是杜小馬打來的。餘理朝黃裕松看了眼,這才接通電話,「吃飯啊?好,我馬上就到。」
顧秋和杜小馬約好了左曉靜三人,準備好好請她們吃一頓大餐。
左曉靜倒是沒什麼,可圓圓和珊珊兩位女孩子,自從知道杜小馬和顧秋的身份,漸生羨慕之意。
大學校園裡,談戀愛的比比皆是,但那些男生太嫩,太幼稚。只有象顧秋他們這種男生,有穩定的工作,人又帥氣,前途無限,自然成了她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。
三個人打了車,趕到顧秋他們住的酒店。
顧秋讓三人在大廳裡等著,這才和杜小馬下樓。餘理剛剛好趕到大廳裡,他並不認識這三位學生妹。
看到顧秋和杜小馬跟三人又說又笑,心裡就在想,難道不成這是天意?假如小馬和顧秋跟這三名學生妹發生了關係,這事傳出去,豈不正中了黃裕松的意?
估計這效果,比那兩小姐還要帶勁。於是他就在心裡琢磨,要不要就地取材,讓他們今天晚上演一齣活生生的春宮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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