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省城,將有一個星期時間。
第二天一早,顧秋奉命前往,三人同道。
餘理開車,杜小馬和顧秋坐後面。
這樣讓餘理心中多少有點不舒服,憑什麼你們兩個坐後面?給人家的感覺,他就象個司機。
本來杜小馬說,我來開,但是餘理又要搶著去開車。
因為省裡重新成立了調查組,要針對湯立業的案子再次調查,杜小馬三人奉命把所有卷宗,送給這些老太爺去審閱。
杜書記念顧秋是這案子的知情人,這才讓他也一起來了。可這種做法,讓顧秋很不理解,既然是調查組要重新調查此事,為什麼不直接往南川去?偏要人將這東西送過來,麻煩不?
但在體制內,從來就沒有麻煩兩個字。
他們反而覺得這是一種藝術,一種浪費時間的藝術。象這種所謂的辦事程式,如果換了外企一個老闆,估計早就發飆了。
其實不管做什麼事情,總是越簡單越好,偏偏有人喜歡把事情弄得異常複雜,流程繁鎖。
這件事情,說起來其實也沒顧秋什麼事,杜書記只是看到杜小馬二人不夠沉穩,沒有顧秋老練,這才讓他跟來了。
在兩人將卷宗送到省紀委,顧秋一個人在車上等待。
大約過了個把小時,兩人這才從辦公樓下來。
顧秋正給左曉靜發資訊,說自己到省城了,晚上一起出來吃飯。
左曉靜很高興的,馬上就答應了。
顧秋知道她,讓她通知圓圓和珊珊,她們的杜哥哥也來了。
這下三位女孩子興奮得跳了起來,準備晚上好好打扮打扮,一起赴約。
杜小馬看到顧秋在發資訊,道:「沒我們什麼事了,走吧,先找個地方住下。」
住的地方,必須離省紀委近一些,方便人家叫喚。
因此三人在斜對面開了三個房間。
顧秋放下東西,來到杜小馬那裡,「晚上你請客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沒為什麼,請客需要理由嗎?」
杜小馬道:「你肯定有事瞞著我。是不是左曉靜那丫頭要來?」
「你還蠻聰的嘛,她們三個會一起來,你準備一下吧!」
「我要準備個毛?來了就來了,大不了陪她們吃頓飯。其他的事情,別拉著我。」
「哎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可是一番好意,看你們晚上閒得無聊,找兩個女孩子陪陪,你居然……」
杜小馬道:「我現在看到女人就頭痛。唉!」
「那算了,我一個人去吧。算我沒說。」
「那怎麼行?你都通知了人家,我不去也太那個了。」杜小馬抽了口煙,「我跟你說,你千萬不要玩火。別怪我沒提醒你。」
「玩什麼火?」
「左曉靜那丫頭,她這麼纏著你,敢說你們兩個沒問題?」
顧秋切了聲,「三八!」
「好吧,我也只幫你到這裡了,不管你怎麼樣,在沒有考慮成熟之前,最好不要動她,否則誰也救不了你。」
「有這麼嚴重?」
「只有更嚴重的,信不信由你。」
顧秋站起來,「我先去休息下,晚上見。」
經過餘理的房間,發現餘理正準備出去,顧秋問了句,「你要出去嗎?」
餘理說,「沒有啊。」
顧秋也沒繼續追問,拿房卡進了自己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