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因煤致富,當地政府也在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,自然也撈到了不少好處。顧秋約到的人叫譚經山,在煤礦裡當礦長。
見到顧秋的時候,譚經山道:「你倒是來得真是時候,贛江剛剛發生一起大事故,現在還在搶救。據說已經死了十幾個人了。煤礦的礦長和法人都被控制起來。」
謝畢昇問,「有這麼嚴重?」
譚經山道:「搞煤礦最怕的就是安全事故。只要抓好了安全工作,發財那是遲早的事。」
顧秋道:「這是我們謝主任,陳主任,今天過來找你,主要也是為了這事。我們安平縣有幾處很好的煤炭資源,希望能尋找到一個合適的合作伙伴。譚總,你能不能幫個忙牽個線,看看你們老闆有沒有這個意向?」
謝畢昇對這事根本不抱什麼希望,顧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哪怕再是名牌大學畢業,也能力有限。
譚經山道:「好吧!既然你們都來了,今天就住在這裡,等我的訊息。」
譚經山走後,謝畢昇問,「有希望嗎?」
顧秋道:「我也不清楚,等等看吧,反正都來了。」
下午四點多,顧秋接到譚經山的電話,「你出來一下,我要樓下等你。」
顧秋匆匆下樓,在酒店的茶樓裡見到譚經山。
譚經山道:「事情有點麻煩,你們也是知道的,剛剛出了大事,贛江省對安全事故抓得很嚴,老闆目前也不想外出投資。」
顧秋在心裡琢磨,「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。如果自己不借這個機會在招商局站穩腳,以後的工作就難開展了。」
他對譚經山道:「就沒有別的辦法?這可是一個天載難逢的機會。安平縣雖然條件差,但政策上肯定比贛江省優越。」
「這個我知道。如果在平時你來找我,我肯定會盡力去做工作。但這邊剛剛出了事,雖然與我們無關,總會有些波及。」
顧秋看著他,慎重地道:「你當礦長這麼多年,就沒想過自己出來幹?」
譚經山嚇了一跳,然後苦笑道:「也不是沒想過,只是沒資金。如果我自己投資,其他方面都是成熟的,就差錢了。」
顧秋道:「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,錢不是問題,可以通過很多途徑。」
譚經山道:「你是志方的同學,我相信你。只是資金方面,我實在沒有太大的把握。其實在此之前,我已經到過你們安平縣了。由於很多方面的原因,這個計劃只能淺擱。」
顧秋問,「你能拿出多少?」
「四五十萬吧!」譚經山知道這筆錢,如果用來開礦的話,實在太少。沒有個幾百上千萬的,也敢開煤礦?
顧秋果斷道:「這樣吧,資金的事,我幫你找銀行貸款。手續的問題,我也幫你想想辦法,你考慮考慮。」
譚經山面有喜色,他早就聽兒子說過,顧秋是個有背景的人。只要他肯幫忙,一切好說。否則他也不可能憑著顧秋一個電話,馬上過來見面。
譚經山道:「如果這事能成,我分你二成乾股。」
顧秋擺擺手,「別說這些,我不是跟你伸手要錢。你是志方的老爸,也就是我的叔叔,你發財了,還不是等於我發財了?」
譚經山哈哈大笑起來,「如果這事能成,我一定好好感謝你!」
顧秋道:「那我們去見謝主任吧!」
兩人說好,以譚經山公司的名義去考察,如果順利,再由他譚經山去投資。對於譚經山來說,這是天上掉餡餅的事,用銀行的錢發自己的財,還有人給他做擔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