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了,贛江那個煤老闆一去便沒有音訊。
謝畢昇氣得冒煙,本來可以做成的事,卻弄得不上不下,無疾而終。
上午開會的時候,他還把辦公室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,說大家不齊心,辦事不力。
一些人在心裡憤憤不平,明明是謝畢昇自己想獨佔其功,撇下其他人,現在出事了,反而怪大家不齊心,不努力。
他知道姓龔的煤老闆對陳燕很感興趣,散了會,就把陳燕叫到辦公室,非得讓陳燕跟龔老闆聯絡。
可對方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,謝畢昇就急了,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陳燕道:「謝主任,我看這事您還是算了吧!」
謝畢昇兩眼一瞪,「怎麼啦?」
「剛才小顧收到訊息,說贛江那邊出大事了,龔總現在是自身難保。」
謝畢昇霍地站起來,「這是哪來的小道訊息?危言聳聽!」
陳燕道:「我想訊息應該是真的,贛江那邊一個煤礦發生安全事故,幾十個工人被困在井下,生死不明,據說這家煤礦正是龔老闆的。」
「這麼大的事,怎麼沒見報?」
「這種事能見報嗎?估計被當地政府給封鎖了。」
謝畢昇還不甘心,「叫他過來!」
顧秋趕到謝畢昇辦公室,謝畢昇道:「你這訊息準確嗎?」
顧秋知道陳燕跟他說了原因,因為這件事關係到招商辦第一筆投資,顧秋鄭重地道:「如果謝主任不相信,可以去贛江看看,就當是出一次差。」
這句話還真說到謝畢昇心裡去了,只不過他沒什麼心情,換了平時,他肯定藉機旅遊一番。
揮了揮手,「你們先出去吧!」
當天下午,謝畢昇就出發了。
他到哪裡都要帶著陳燕,陳燕又拉了顧秋一起去。謝畢昇知道她在防著自己,但眼下發生這種事,他也沒什麼心思去搞男女關係。
當天晚上八點半,才趕到贛江。
四個人找了個酒店入住,一夜無事。
第二天一早,又匆匆出發,朝龔老闆的礦區奔去。花了三個多小時,才趕到山裡。前面封道,禁止通行。
陳燕下車去問,問了好幾個人都說,煤礦裡出事了,所有人禁止進山。
謝畢昇坐在車上,得到這個答覆,一個勁地抽菸。
顧秋看在眼裡,提了一句,「謝主任,我還認識一個老闆,要不要到他那裡看看?」
謝畢昇本來沒什麼心思,陳燕在旁邊道:「既然都來了,就去拜訪一下吧!」
贛江省是江南的煤海,這裡大大小小煤礦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