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總部舊址?在哪裡?」楊浩眼睛眯成一條縫,血櫻的話令他感到意外。
「主人,如果你想去,那我可以帶你去。」血櫻不知該怎麼說,她以為楊浩沒有來過r國,所以就算說出一個地名,楊浩也未必知道。
「這樣,吳平,馮信你們先和前輩去他們的老窩看看,但是有一點得注意,不能打草驚蛇,否則將會對我們很不利。」楊浩想了想,然後對馮信他們說道。
「是,楊先生。」馮信首先答道,他對於楊浩的話是惟命是從,如果沒有楊浩,就沒有他馮信的今天。
「小心一點,遇到什麼不能應付的事情就退回來。」楊浩看了他們一眼,說道。
「知道,楊先生,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,請放心。」回答的還是馮信,至於吳平,他則是點了點頭而已,對此,楊浩已經習慣了,想要吳平那個冰塊說句話,那是很難的事情。
「主人,我們做什麼?」血櫻見師父她們都有事做,於是她開始顯得有些心急了。
「呵呵,我們去抓個人來問問。」楊浩笑道。
在場的人全都一愣,楊浩的話令到他們吃驚,不過,這卻又是最直接,最有效的方法,雖然有些瘋狂。
楊浩帶著血櫻去到她們組織總部的附近,現在只要能問出血櫻師父的家人,事情就會好辦多了。
「血櫻,你選一個在這個組織比較有地位的,我們好動手。」如果抓到一些小角色,那根本就沒有用,只有抓到組織的中層以上的人,那樣或許才能起到作用。
「主人,剛好就來了一個,他叫山本一夫,是組織的中層。」楊浩的話剛說完,血櫻便看到一個目標。
楊浩按血櫻所說的方向看去,只見從大廈裡走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。
「他也是忍者?」楊浩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前面這個叫山本一夫的人是忍者。
「他不是忍者,不過卻是組織里的重要人物,他是經商的,他的一個叔叔是組織里的特忍。」血櫻解釋道。
「哦,這就難怪了。」楊浩點了點頭,原來是這麼一回事,這個叫山本一夫的傢伙一看便知是被酒色掏空的人,走路都發虛,這樣的人如果做忍者,楊浩真不敢想象下去,心中惡汗不已。
「主人,他要上車了。」血櫻提醒道。
「跟著他,找人少的地方下手。」既然被楊浩盯上,那麼他就沒有放過對方的道理。
二人暗中一路跟著前面那個叫山本一夫的中年男人,跟了將近半個多小時,楊浩和血櫻才找到機會下手。
把山本一夫打暈後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,接下來就要問話了,楊浩希望能從這個山本一夫的嘴裡問出一點什麼,否則就白白的浪費了他和血櫻的時間。
確認周圍沒人之後,楊浩一腳踢向山本一夫的大腿,他要把山本一夫弄醒。
山本一夫醒了,他此時顧不上痛,瞪著眼前的楊浩和血櫻,他知道,這一切都是眼前這一男一女搞出來的。
「山本先生,不好意思把你請到這裡來,我們有一點事情想要問問你,希望你能回答我們。」楊浩見山本一夫已醒來,他直接進入主題,時間對楊浩來說很寶貴,他不希望在這些事情上浪費太多的時間。
「八嘎,你們是誰?竟敢這樣對我,你的……八嘎。」山本一夫怒罵起來,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。
「咔嚓。」
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,緊跟著山本一夫便抱著他的右腿狼嚎起來。
這是楊浩的傑作,他這輩子最討厭r國人說八嘎這兩個字,每當聽到他們說這兩個字,楊浩的心裡就會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。
「山本,如果你再罵一句,下次斷的就是左腿了。」楊浩冷冷的說道,好象眼前的事情與他無關似的。
山本一夫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水,眼神里盡是害怕和恐懼,他第一次遇到這麼狠的人,一聲不吭就把他的腿踢斷。
「你們想知道什麼?」此時的山本一夫囂張不起來,他害怕了,遇到一個比他更兇,更狠的人,他也只有屈服,否則,很有可能會小命不保。
「我們只想知道,血櫻師父的家人關在哪裡。」楊浩淡淡問道,心裡狠狠的鄙視了這個山本一夫一番,這傢伙,典型一個欺軟怕硬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