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夫被打懵了,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,從來都只有他打別人的份,現在倒好,被別人打了,.
「你是她們的什麼人?」山夫一夫忍住腿上傳去的巨痛,開口問道。
「這個你不用管,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,他們被關在哪裡。」楊浩冷冷的說道,對於這些***實在沒有什麼好感,如果山本一夫不合作,楊浩不介意收拾他們。
「八……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?」山本一夫咽不下這口氣,差點又破口大罵,但看到楊浩那透著殺意的眼神時,他又硬生生的把後面的那個字吞了回去。
「你還有一分鐘的時間,如果在這一分鐘內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那麼你的另一條腿將會和你說拜拜。」楊浩冰冷的說道,這次更絕,他把血櫻的那把武士刀拔出來對著山本一夫的另一條腿,意思很明顯,如果山本一夫不說,那麼楊浩將會砍下去。
山本一夫的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,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那麼此時的楊浩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。
「你也是忍者,難道你就不怕組織的報復嗎?」山本一夫把眼神看著血櫻,看到這把武士刀,山本一夫才想起這刀只有忍者才會有。
「我就是血櫻。」事到哪今,血櫻也覺得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既然來了,那就勇敢面對,而且,血櫻知道,她的主人楊浩一定會有辦法的。
「什麼?你就是血櫻?你好大的膽,還敢回來?」山本一夫感到不敢相信,這血櫻也太大膽了,現在這個時候還敢回國。
「你還有三十秒的時間。」楊浩冷冷的提醒道。
山本一夫渾身一震,看著楊浩手上那麼散發著寒光的武士刀,眼神里閃過一絲害怕,他知道,如果沒有令到楊浩滿意,對方必定會一刀砍下。
「我師父的家人在哪裡?」血櫻的語氣冰冷到極點,現在她對自己以前這個組織沒有一絲的好感,自從跟著主人之後,血櫻才發現,原來人生還有很多種方式去過,人生也還有人情味。
「我不知道,我沒有理那些事,我只管組織上的生意,其它的我不知道。」山本一夫暗歎倒霉,他現在只希望楊浩二人能放過他。
「你還有十秒的時間。」楊浩不理會山本一夫,只是緩緩的報著數。
「我真的不知道,你們找錯人了。」山本一夫急了,急得他額頭都開始冒汗。
「還有五秒。」楊浩還是不理會對方,依然慢慢的倒數著,倒數的同時,他手中的刀也開始舉起來,作好砍向山本一夫的準備。
「我真的不知道,求求你們放過我吧。」山本一夫都快要急瘋了,現在的他是進退兩難,一方面他很想過了眼前這一關,但是他卻又知道組織上紀律,如果被組織知道他洩露了訊息,那麼組織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,他山本一夫就算有十個膽也不敢這樣做,得罪了組織,只有死路一條。
現在讓山本一夫鬱悶的是,雖然不說出來就不用得罪組織,但是眼前這一關怎麼辦?對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,山本一夫可是知道眼前這個手拿著武士刀的男人必定會說到做到,如果沒有令到對方滿意,那麼他山本一夫這條腿就真的要跟自己說拜拜了。
「既然你不說,那就只對不起了。」楊浩見限定的時間已到,他說時冷笑了一聲,然後揮刀砍向山本一夫。
「等等,我說,我說。」急情之下,山本一夫也顧不了那麼多了,還是先把眼前這關應付過去再說。
「呵呵,真他媽犯賤,不來硬的都不行。」楊浩狠狠的鄙視了對方一番,他打心眼裡看不起這樣的人,沒有骨氣卻又還在裝,草。
「我說了你不會殺我吧?」這是山本一夫所擔心的,他怕楊浩得到答案後又會反悔。
血櫻看了楊浩一眼,然後冷冷說道:「如果你說出來,我不會殺你。」
「好,一言為定,他們在總部舊址。」山本一夫暗暗鬆了一口氣,雖然還是有些擔心,但他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,如果不說,那必死無疑,說出來了或許還有一絲的機會。
「呵呵,你沒有騙我們吧?」楊浩冷笑道。
山本一夫鬱悶到了極點,說道:「我敢騙你們嗎?」
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山本一夫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,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,或許,這次組織會遇到麻煩了,而且還不小。
「希望你沒有騙我們。」楊浩笑道。
「現在,我可以走了嗎?」山本一夫小心問道,他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生怕楊浩他們會反悔。
「可以了,你走吧。」血櫻看著山本一夫,面無表情的看著山本一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