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她的武功本就是要差嶽峰不知道有多遠,縱然是反抗也沒有用。本來李羽馨還打算是要大叫出聲,要別人來相救,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而且今日華山上來了不少人,這樣做也只能平白丟自己的臉。於是李羽馨只要忍住自己心中的酸楚,咬著牙,悄悄流著眼淚,並未多做掙扎。
本來女人第一次,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,更何況想李羽馨這般心不甘情不願的。再加上嶽峰是一點也沒辦法去照顧李羽馨的感受,只管自己發洩、欲、火,李羽馨的承受的痛苦自然就更加的大了。
李羽馨只感到自己是被嶽峰給折磨的幾近要了性命,好幾次都是差點暈了過去,才見嶽峰漸漸停了下來。當然,比起身體上的痛苦,心中的屈辱就更加的甚了。還好她也算是練武之人,否則他真要撐不住了。可是即便如此,她依舊是感到自己連動動指頭的力氣也沒了。
將自己積壓了不知多少年的欲、火一下子發洩完了之後,嶽峰總算是清醒了過來,也清楚自己剛才到底幹了什麼混賬事情了。
嶽峰心頭的第一個想法便是要「逃」,至於以後,自然是吃幹抹盡打死也不認賬了。反正他早就無恥慣了,也不在乎自己再來這麼一次兩次了。
可偏偏此時,李羽馨身子猛地一顫,好似又要去面對什麼萬分可怕的事情了。原來是李羽馨發現嶽峰身子有動了一下,還以為他還要繼續發瘋。
而李羽馨這一輕微的動作,也送算是將嶽峰的幾分良知給喚醒了過來。嶽峰不由的想起了兩人認識以來的種種事情,不由一下子愧疚到了極致,終究再也做不出繼續傷害李羽馨的事情了。猶豫了還一會,嶽峰伸手輕輕將李羽馨摟住,開口道:「對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」
李羽馨總算是清楚嶽峰這是醒了過來了,不由的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可是卻有不由倒在嶽峰懷中,又一次哭了起來。
嶽峰本就是最怕聽女人哭了,李羽馨這麼一哭起來,直讓他感到自己罪惡到了極致,簡直太不是東西了,雖然他本身就非常的不是東西。
當下嶽峰只要繼續安慰到:「我真錯了,以後,以後我一定好好的待你,再也……」說道再也兩字之時,嶽峰只感到自己的頭都大了,記得前幾天他好像才剛剛對任盈盈承諾說是等眼睛上的傷稍微好點,就會去黑木崖找對方的,但是現如今……
李羽馨見嶽峰語氣一片的真誠,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種暖暖的感覺。若是其他人,自然絕對不會這般原諒嶽峰這個混蛋的。可是偏偏他本就是對嶽峰有這感情,而且兩人更是成過親的,一時間,她只願嶽峰說的都是真的,那便都夠了。
嶽峰卻是不由的抬頭看著屋頂,當然此刻眼前只有黑暗一片。嶽峰此時只餘下一個想法:老天這是註定不然我當好人了,看來又得始亂終棄一次了。
轉眼便是三個月過去了,此時四川峨眉上之下,嶽峰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裡。過了好一會,忽又一人從山上走下,正是李羽馨。
嶽峰伸手將李羽馨拉住,開口問道:「這樣,你峨眉現在如何。」
「好著呢。」李羽馨笑了笑,開口道:「多虧你幫忙殺了餘滄海,現在這江湖上已經沒有青城派了。我母親剛才還囑咐我,讓我將你管緊點,千萬別讓你再去捏花惹草了。不過你現在這樣子,想去都難了。」說到此處,李羽馨不由很是有些心疼的看著嶽峰的眼睛。
「你幫我解開。」嶽峰卻突然笑了出來,伸手指著自己蒙在眼睛上的布條,開口道。
李羽馨不由微微一愣,這才依言將布條拿下,露出來的卻是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。
「怎麼回事?」李羽馨不由微微吃了一驚,緊接著皺眉道:「你的眼睛,什麼時候好的,或者說根本就沒出過問題。」
「當時的確是看不見東西了。」嶽峰搖頭嘆了口氣,又繼續道:「不過回到華山沒多久,自然也就好了。」
「你真是混蛋,難道不知道我們所有人都在為你擔心,為何就不說。」李羽馨不由眉頭緊皺,開口抱怨道。
「呵呵,不這樣,他們可未必願意放我們出來。」嶽峰笑了笑,開口繼續道:「現在好了,我們也算是的了自由,想去哪裡都行。」
李羽馨自然是不知道嶽峰跑出來,這是為了躲開任盈盈,怕對方找上門去,還以為嶽峰是在為了兩人的日後的日子考慮,心頭不由得微微一甜,李羽馨繼續開口道:「對了,你可想好我們要去哪裡了?」
「去哪裡?」嶽峰眉頭也是不由微微一皺,這一走,估計至少要好長一段時間了。即便往少裡說,那也要等到兩人有孩子了。到時候,就算是被任我行父女兩個堵上了門,他也不怕,總不能讓他嶽峰拋妻棄子了吧。
猶豫了好一會,嶽峰這才開口道:「去蘇州吧。正所謂上有天堂,下有蘇杭。杭州西湖雖然不錯,但如今也不好去了,咱們就去蘇州吧。到了那裡,咱們也好過一段時間的富貴安穩的日子,至於什麼江湖,什麼天下,都不管了。
聽見嶽峰已經下了決心,李羽馨自然也不會去拒絕,點了點頭,便拉緊嶽峰的手,朝著遠處走去。
(呃,還有點內容,繼續寫下去了。書快要完了,努力碼字,希望大家繼續支援啊。至於所謂結尾的話,就當我沒說。今晚連夜碼字,儘量出一萬以上的內容,如果可能的話,今天儘量將書學完。如果寫不完,明天繼續,也就這兩天時間了。總之書快要完了,求打擊繼續支援啊!!!書到這裡,基本內容也都寫的差不多了。至於後面的,真不多了啊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