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嶽峰同任盈盈兩人不敢有片刻耽擱,直接朝著華山派而去。
華山同黑木崖兩地的距離並不算是太遠,再加上兩人急著趕路,那速度就更快了。三天之後,嶽峰便已經回到了華山派當中。
至於任盈盈,則是先聽著他的吩咐先回黑木崖去了。對任盈盈的離去,嶽峰心頭亦是不由生出了些許不捨,但是與他而言,自己的安危終究是最重要的。只要他眼睛不好,或者是沒想到什麼代替眼睛的好辦法,他是絕對不敢在江湖中亂走了。
同時在另一方面,嶽峰依舊是有點難以接受自己的眼睛真這樣徹底的看不見東西了。再說道門武功博大精深,而且最最接近於自然。傳說中武功修煉到了極致,斷肢都可以重生,更不要說他的眼睛了。
還有當時他與東方不敗交戰之時,眼睛也並未被東方不敗給刺中,只是受到了劍氣的侵襲。當務之急,嶽峰便是要及至回去閉關,先將那絲劍氣給驅逐出去,然後在看看到底會不會有什麼轉機。
也就這幾天的功夫,嶽峰孤身上黑木崖殺死東方不敗的事情,也是傳遍了整個江湖。嶽峰知曉後,心中也不由的對任我行再次生出了些許佩服之意。如若他是任我行的話,估計是絕對忍不住那天下第一名頭的**,將殺死東方不敗的事情歸在自己身上了。
一回到華山,嶽峰也顧不了其他,急急忙忙的就跑到思過崖閉關去了。一方面,他心中當真有點心急,關心自己眼睛的情況,而另一方面,實在是有點沒臉去面對李羽馨,故意的躲出去了。
在思過崖上呆了十來天之後,嶽峰從上面走了下來,因為這一日正是嶽靈珊成親的日子了。
此時此刻,房間中就只有他和嶽靈珊兩個人。看著自己從小看著的妹妹,就要這般嫁人去了,嶽峰心頭不由萬分的不捨,而且很是有些堵得慌。只是可惜,他縱然再不捨,也是沒辦法,嶽靈珊終究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。
還好嶽靈珊要嫁的不是外人,而是華山派的弟子,如此便不用離開華山了。只是可惜,他用不了多久就要離開華山了,等下去回來,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想著被自己疼到大妹妹,就要這般的送與別人了,嶽峰心頭不由的越來越不是滋味了。只是過了許久,嶽峰突然開口道:「靈珊,要不你就別嫁人了,等過些年在說。」
嶽靈珊偷偷看了一眼嶽峰的眼睛,心中也是不由生出了些許傷感之情。自從這次嶽峰受傷回來之後,他只是感到自己的這個哥哥是越來越像瘋子了。只是平日裡,哪怕是嶽不群夫婦,也不敢再嶽峰面前多說什麼話,生怕嶽峰會受到什麼刺激,再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了。
想到以往嶽峰待她的好處,嶽靈珊眼睛也不由酸酸的,忍不住便流出了眼淚,開口道:「哥哥,你胡說什麼啊。所有人都已經等在哪裡了,我們不能在等了。到時嫂子,你這般的對她……」
「別提她。」嶽峰匆忙打斷了嶽靈珊的話,這才有繼續說道:「先說說你的事情。我也知道,你對陸猴兒沒多少感情。若是不想嫁,便就算了。等以後有了時間,碰到喜歡的人再說。至於父親母親那邊,我給你說去,他們是不會為難你的。」
「哥哥,你不要說了。」嶽靈珊也是不由臉色一變,沒想到嶽峰竟然能將她的心事給看出來,過了好一會,她才幽幽的開口道:「喜歡不喜歡,重要嗎?當初咱們爹孃,也是再師長的安排下成親的,現在不也是好好的。再說了,我心中也不是沒喜歡的人,只是卻沒半點的可能。哥哥,我知道你是捨不得,其實我一樣。」說到此處,嶽靈珊的淚水不由一下子流了出來,猛地哭聲道:「只是,只是你為什麼偏偏是我的哥哥。」
嶽峰神色不由大變,全未料到嶽靈珊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說起來,妹妹迷戀兄長的事情這時間可以說一點都不罕見,可嶽峰卻完全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嶽峰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,很是狼狽的從房間中衝了出去。
離開嶽靈珊房間之後,嶽峰心頭依舊是萬分的混亂,許多關於嶽靈珊的事情都一一在自己的腦海中閃現了出過來。說來從小到大,他對嶽靈珊是完全當成妹妹疼的,絕對沒有半點的其他感情,卻哪裡料到,嶽靈珊會在心底當中喜歡上他。
事實上,許多女子最先喜歡上的人,大多都是自己的哥哥或者是父親,更何況是嶽靈珊這樣從小都沒有見過外人的情況下。另一方面,也是嶽峰自己太過出色了,單說在華山之上,就不知道是多少師妹們的夢中情人了,只是他自己從不考慮罷了。
不知不覺間,嶽峰便憑著習慣走入了自己的房間當中。此時他心頭依舊是一片迷茫,自然沒有注意到李羽馨也是在他的房間當中了。
李羽馨一見嶽峰進來,心中不由為之一驚。只見嶽峰此時正坐在了**,臉上全是各複雜的表情。眼上依舊是蒙著一塊白色的布條,這個人更是好似瘋了一般。
李羽馨本來是打定主意不再理會嶽峰這個混蛋了,可是見到嶽峰這個樣子,她卻忍不住一下子心軟了下來。
本來他就是一直對嶽峰有種說不清的喜歡,即便嶽峰曾在新婚之夜棄她不顧,可是心底的那種喜歡也是沒法子徹底的散去。如今,她自然是對嶽峰生出了許多發自內心的關心與憐惜。
猶豫了好一會,李羽馨終究是走上前去,坐在嶽峰身邊。伸手撫了下嶽峰的肩頭,李羽馨開口低聲勸慰道:「你這是怎麼了,今天可是靈珊大喜的日子,你縱然有什麼不高興的,也先忍著,等以後再說。」
嶽峰卻是沒有聽到李羽馨的話,他只是問道身邊傳了了一股清香的味道,心中也不知為何生出了一股難以壓抑的欲、火。
嶽峰也沒有多想,就忍不住上前一把將李羽馨給拉住,便去扯她的衣服。本來華山派的武功最是講究清心寡慾,但是慾望這東西,本就是人人都有的。似嶽峰這般,將所有的慾望都給壓在了心底,平日間還好,但此時心神一旦錯亂,就會隨著本能爆發出來。
「你幹什麼!」李羽馨不由的被嚇了一跳,沒想到嶽峰還當真是發起了瘋來。
若是平日裡嶽峰要對他做點什麼,她縱然也會心中會有些不願,可也終究是半推半就的會從了。但一看此時的境況,他便知道嶽峰是一點理智也沒了,只是單純的要拿她來發洩、欲、火,只要是個女人,哪裡會願意被人當成工具一般的對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