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卻是我對不起你了。」嶽峰慢慢的走到了李羽馨身邊,這才開口道:「雖然知道不該這樣,可有些時候,總管不住自己。」嶽峰又是嘆了口氣,接著道:「不過以後,再也不會了。」
聽著嶽峰的道歉,李羽馨原本心頭的一些怨氣也不由的散了開去,可眉頭卻不由自主的皺的更緊了。只是一時間,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說,該說些什麼。過了好一會,李羽馨也只能說到:「你先前當眾殺了餘滄海,忍了不小的禍端,可想好要怎麼解釋。」
「解釋,解釋什麼?誰敢讓我解釋?」嶽峰搖了搖頭反問道:「不就是殺人嗎,那餘滄海當初滅福威鏢局滿門,難道有人和他要過解釋不成?這江湖,終究是強者為尊,弱肉強食,本來便是至理。餘滄海死了,只能怪他命不好,惹到了我。到是你們峨眉,餘滄海這一死,估計有的忙了,你自己又有什麼打算。」
「我。」李羽馨神色不由微微變了一下,這才低聲開口道:「母親剛才告訴我了,讓我跟你回華山。還讓我,讓我把你看緊點,千萬別在出今日的這樣的事情。我們成親的時候,她怕是去不成了。」說道此處,李羽馨的語氣中不由很是有些委屈。更是隱隱的有些擔憂,怕嶽峰因此而看輕了自己。
「那感情好。」嶽峰臉上反而是不由的露出了幾分微笑,忍不住上前拉住李羽馨的雙手,開口低聲道:「那等一回華山,我們就成親,也就不用等明年了。拖下去,可能真會出什麼變故。」
李羽馨臉不由一紅,心中只感到暖暖的。雖有些不明白嶽峰所言的變故是什麼,可也不好現在想問。
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嶽峰,李羽馨又忍不住害羞低了下來。心中忍不住有些遲疑,莫非自己當真是喜歡上這個人。說起來,嶽峰的確是千好萬好,特別是今日大雄寶殿中殺人的表現,實是忍不住令人心動不已。還有那晚帶著自己去殺人的感覺,更是非常的舒服。若是當真跟著這麼一個人,縱然有半輩子會有點悽苦,但也算得上是不錯。
唯一遺憾的就是這傢伙整天就知道練武,其他的什麼都不顧了。至於什麼男女間的情誼,永遠只會是次要的地方。還有,還有就是總令人感到精神有點不正常,還喜歡亂說話。只不過,這世間終究是人無完人,憑她的身份,又有什麼好挑剔的。而且細說起來,嶽峰對她還當真不錯。等兩人成親後,有了孩子以後,漸漸的,李羽馨不由的陷入了對未來生活的憧憬當中去了。
漸漸的,李羽馨又不由的想到,嶽峰此刻雖然性子有點不好,但必然是有原因的。想了想嶽峰所處的地位,和華山派多年的變化,李羽馨也有了些明白,這一切何嘗不是同她自己一般,是為了門派的身存。
而且,時間久了,嶽峰的性格未必不能有所改變。只不過,自己能夠改變她嗎。漸漸的,李羽馨的臉不由愈加紅了,許多東西都浮現在了腦海中,一種幸福的感覺更是慢慢的瀰漫開來。
「怎麼不好嗎?若是你不喜歡,也隨意。我們就是邀請天下武林高手,各派掌門到華山去,也行。總之一切由你做主,我是不多管了。」見得李羽馨久久低頭不語,嶽峰還以為她有些不願,便開口繼續說道。反正對於這些東西,他當真是一旦也不在乎,只不過是為了了卻另一間心事罷了。
「你,你混蛋。」李羽馨忍不住想到了當日嶽峰對她說的一席話,當真有點氣不打一處來,不由自主的開口低聲罵了一聲。猶豫了一下,她也不由有些陷入了沉思當中。從心而論,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婚禮能夠盛大點,畢竟一生只這麼一次。不過想到嶽峰素來不喜熱鬧的心事,便與放棄了這個打算。沉吟了好一會,李羽馨這才開口道:「就聽你說的來辦。」
「那就聽我的了,我們回去就成親。不過卻要委屈你了,我是最討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。」嶽峰笑了笑,說話間,便牽住了李羽馨的手,一同朝著少林寺便走去。
此時,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。嶽峰抬頭看了一眼,突然開口道:「今日任我行離開少林,這天下馬上就要徹底的亂了。想來,想來用不了多久,江湖中紛爭便要再次升起。甚至,改朝換代也是不遠了。」
李羽馨聽著嶽峰的話,不由一驚,有點不清楚嶽峰的意思。
卻聽嶽峰繼續說道:「當今的朝廷已然有些腐朽不堪了,也該是時候換一個了,否則非百姓之福。」嶽峰不由的想到了後世當中韃子入侵的事情,於現在也不過百年的時間。而現在朝廷腐敗的局勢,已經有所顯露了。
雖說這個時空同他所熟知的歷史有著很大的不同,但其中總是隱隱的有些聯絡。如若是任我行真能夠做的了皇帝,憑他的雄才大略,未必不能幹出一番大事。
微微搖了搖頭,嶽峰也不再去想其他,再次開口對李羽馨道:「只是,只是這一切,都與我們沒半點的關係。」
(兩章,明天木有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