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雖說合著眼睛,只感到身上不由一寒。等他睜開眼看到嶽峰的目光後,亦是不由覺得有如鋒芒在背一般,不由臉色一變,開口道:「你打什麼破主意,要是我肯,早就走了。」
嶽峰燦燦是笑了一下,看著任我行,開口道:「這辦法雖說笨點,不過很是不錯,要不試試看。不然除此之外,教主你難道還有什麼辦法不成?」
「試個屁。」任我行不由破口大罵了這麼一聲,突然盯著嶽峰,開口道:「你可要想好了,我死了,你也活不成。至於先前的那主意,也早點給我收好。」
話剛說完,他雙手持著一根鐵鏈,用力拉住,對著嶽峰開口道:「來吧!」
嶽峰見狀,總算是明白了任我行的意思。說實在的,憑他一個人的功力,真的無法將鐵鏈給劈斷。但是如今任我行全力將鐵鏈給拉住,那成功的可能便大了不少。畢竟,兩人都算得上世上最頂尖的人物,聯起手還真無多少辦不成的事情。
也難怪任我行會如此的猶豫不決,而且會說出先前的這番話。就以任我行現在的這姿勢,他若是要下毒手任我行自然是完全無法防備。只需關鍵時候一道劍芒從劍尖射出,便足以刺入任我行的大腦中,令其斃命。
不過任我行還真說準了,無論是看在任盈盈的面子上,還是為了自己能逃生,嶽峰都決然沒理由將任我行殺死。再說了,兩人不過是相互間看不順眼,真沒多少利益衝突。說起來,嶽峰無論打什麼注意,都是主動來就任我行的。而任我行,無論如何也沒理由去恨嶽峰。
遲疑了一會,嶽峰臉上紫氣猛地一閃,揮劍劈在了鐵鏈上。又是「錚」的一聲巨響,這聲音震得兩人雙耳都有些發麻。
而嶽峰,只感到一股大力傳來,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三步。抬頭看去,卻見任我行依舊穩穩的站在遠處。至於那鐵鏈上的連鎖,僅僅被切開了四分之一。
任我行不由滿意一笑,要說先前他不緊張那絕對是假的,生怕嶽峰會見此下毒手。看著那鐵鏈,任我行再次開口道:「來的實的,我不信你就這本事。要是再待下去,我們就要被湖水給淹了。」
嶽峰長長吸了口氣,望著已經到了雙膝上的水面,臉上總算閃過一絲凝重。接下來他又是猛地開始催動起了真氣,很快身邊的紫雲就猶如實質般,越來越加濃了,就來手中的長劍上,也全是紫芒。
「道門的氤氳紫氣果然不凡,你小子更是變態。」任我行見狀,不由發自內心的讚了一聲,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,雙手上也是生出一片白茫茫的罡氣,用力捉住鐵鏈拉住。
嶽峰注視了鐵鏈一會,猛地一劍對著寶劍劈去。這一次,劍與鐵鏈相交,嶽峰感受到的力道更大,整個人一下子飛退了五六步,直接碰到了鐵閘上,在穩住了身子。
任我行亦是沒能徹底站穩,向後退了了整整三個大步。不過任我行臉上卻全是喜意,只見他手中的那個鐵鏈已經成了兩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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