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過了半刻鐘時間,嶽峰便隱隱的聽到有流水聲傳來,這才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。仔細聽取,發現水聲是來自於囚室外的地道中。
任我行見嶽峰起身,滿是和善的看了他一眼。過了一會,這開口道:「想是那地道塌了,被西湖水灌了進去。咱們這囚室所處的地勢最低,用不了多久水就會進來了。不過你也別急,這誰流的是很慢的。」話說完後,任我行又一次合上了眼睛。
嶽峰瞧著任我行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不由愈加煩躁不堪了。說起來,養氣功夫他平素修煉的很不錯,可是終究年紀小了,未曾經歷過大世面。而且,這等困境有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碰到。因此他雖然明知道任我行定是比自己還要急,可卻始終無法平穩下來。
過了一會,果然如任我行所言,水流聲越來越大,不一會就從嶽峰鐵閘上嶽峰先前刺出的動上往裡面湧來。開始之時,水流還很慢,不過很快就越來的越慢了。
沒過多久,嶽峰感受到了空中的氣體開始慢慢變得沉悶了。顯然是他先前開出的劍恐,被水給堵上了。嶽峰連忙再次起身,用寶劍在鐵閘頂上刺出了一個洞。如此囚室總算能夠喚起了,不過也因此水流也開始加速了。
接下來,水流越來越多,不一會兒便已然摸過了了嶽峰的雙腳。而任我行,一直都未表露出過絲毫的緊張,知道此時,他才突然睜開了眼睛,開口道:「小兄弟,你進來怕已經一個時辰了吧。不知這一個時辰過去了,外面的人如何。」
嶽峰一聽,霎間臉色一變,不由想起了任盈盈。即便任盈盈如今有向問天保護,可那向問天也未必是魔教三個長老的對手。一念至此,他終於忍不住開始慌張。朝向任我行望去,只見任我行雖然很平靜,但臉上也同樣微微有著一絲忍不住擔憂。
嶽峰心中自是明白,無論任我行出於真心還是假意,只要他想出去後成就大事,就不宜少了向問天的幫助。還有,就是任盈盈,憑著任我行的心智,就算他自己不說,他也可能猜到任盈盈也來了。任我行就算是無情到了極致,怕也是不會對著自己唯一的女兒不管不顧的。
想到此處,嶽峰再也不願意多做耽擱,也沒了和任我行扯皮的心思,直接開口道:「好了,任教主,你也不用裝了。說吧,想要脫困,我兩人到底該如何做。」
任我行聽到後,原本還有些緊張的臉,終於徹底的鬆了下來。他突然一躍而起,伸出一指著另一半的鐵鏈對著嶽峰開口道:「試試吧。」
嶽峰看著這一幕,心中不要懊悔為何沒要向問天送來的烏金絲線。不過就上有那絲線,怕也沒時間在水流注滿囚室前將鐵鏈弄斷。猶豫了一下,嶽峰直接揮劍對著任我行而去。
雖說他有慾望將任我行一劍給劈了,可惜沒那個實力。而且就算有實力,沒了任我行他一個人未必能夠出去。只好在劍離任我行一尺之時,轉變了方向,朝著鐵鏈而去。
任我行看著嶽峰的動作,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。即便嶽峰先前表現的再沉穩,現在也終究露出了些許少年人應有的活氣來了。
只聽得「錚」的一聲巨響,劍與鐵鏈撞在了一起。嶽峰低頭看去,之間劍刃上已然有了些缺損。至於鐵鏈上,卻只是多了微微一絲劃痕。
「不行。」嶽峰見狀,心中不由微微的一沉。任我行好似早就是料到了這個結果,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,也沒多說話,便又一次盤膝做了下來,臉上露出猶豫之色。
沉默了片刻,嶽峰突然又睜開了眼見,很是有興致的看著任我行的手腕和腳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