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叢不棄被人撕成了碎片。」這名華山弟子的話音剛落,所有人都不由一驚。
封不平臉色更是一白,一把拉住那名弟子的胸口,大聲喝道:「叢師弟是怎麼死的,你快老實交代。」
那名弟子本就因為恩師的而死又驚又怕,那裡受的了封不平這一喝。腦子一蒙,直接就暈了過去。封不平更是大怒,一把就將那個弟子扔在了地上。
嶽不群見狀,連忙上前,在那名弟子身上輕輕拍了幾下,同時開口道:「封師弟,你不要急,有什麼話慢慢問。」
封不平這才長長吸了口氣,臉上怒色稍緩,卻又生氣了絲絲傷感。他雖然一直看叢不棄不怎麼順眼,但兩人師兄弟多年,其中的感情自然也是十分的深厚。如今驟聞叢不棄的慘迅,封不平又哪裡能夠輕易安靜下來。
過了片刻,那名弟子華山弟子才慢慢轉醒。這次嶽不群也不待封不平發話,就直接開口問道:「你是叢師弟的弟子嗎?你說你師傅已經死了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那名弟子微微愣了一下,很快就泣聲道:「我正是師傅的弟子,師傅剛才被人撕成了碎片,死的好慘啊!」又是哭了幾聲,這名弟子痛苦了幾聲,開始敘述了起來。
「方才師傅在外面,發現有人溜上了華山,就追了上去。結果就發現六個怪人抬著一個華山弟子,正在向著山上跑。師傅攔住他們問了一下,結果知道才知道那個少年就是令狐沖,於是師傅就要去相救。」說道此處,那名弟子目光微微有些躲閃,可卻被許多人察覺到了。但他很快就繼續開口道:「結果,那六個怪人就將師傅給抬了起來,拉成了碎片。」
「你是說從師弟在那六個怪人手中連一招都沒有過。」便在此時,甯中則發現了不對,連忙開口道。
「是這樣的。那六個怪人速度很快,師傅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捉住了。幾位師伯,你一定要替師傅報仇,不然我師傅死不瞑目。」
嶽不群臉色不由變得萬分難看,全沒料到叢不棄會這樣死去。他的死雖然是小事,可影響到華山派名譽與劍氣兩宗合併才是大事。心中不由有些惱怒叢不棄這樣自作主張的去追人,但很快就準備去給封不平致歉。
可偏偏這一日,註定了華山上無法憑藉下來。就在這時,兩名華山派的守山弟子從外面跑了過來。只見為首自然捧著一個大紅色的帖子,跪在地上對著嶽不群道:「師傅,剛才有六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怪人,讓我們吧這個帖子送給師傅。我見他們武功甚高,不敢怠慢,就連忙送來了。」
「六個怪人」四字一處,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六人正是殺死叢不棄之人。嶽不群更是心底震怒,想到方才嵩山派怒而下山的事情,還以為他們要正式與華山派開戰了。
而且是乘著風清揚不再,劍宗歸來之時將華山派一網打盡。不然,事情也不會如此巧合。至於這帖子,自然就是嵩山派傳來的戰貼了。只是不知道嵩山派如何有這種自信,難道是左冷禪親自來了?如果真是如此,他們不怕風清揚,難道是打算一個活口也不留了?
想到此處,嶽不群連忙將帖子結果,開啟後。眾人連忙湊過去看,卻見上面寫著幾個大字:「明日二月十五,小女儀琳與令徒令狐沖將舉行婚禮,還請嶽掌門一定要到來。和尚不戒拜上。」
方一看完,嶽不群手不由一抖,險些讓帖子落在了地上。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!令狐沖怎麼就被人抓去當女婿了?而且女方還是儀琳,這似乎是衡山派的弟子。一個尼姑要嫁人,而且嫁的是他華山派的弟子。這等荒唐事情,真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至於最後一句話更是令人吃驚,和尚不戒拜上,和尚還有怎麼有女兒了?
即便嶽不群當了這麼多年的華山派掌門,依舊是無法平靜下來。不由臉上一片鐵青,顯然是被氣的不輕。
封不平更是不由大怒,開口道:「嶽師兄,你這是什麼意思,那六個怪人和你有什麼關係。難不成,你是要將我劍宗一網打盡?」說著,手就握住了劍,似乎在準備拼死一搏。
嶽不群也是滿肚子的疑惑,連忙開口道:「封師弟,這六個怪人嶽某真的不認識。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時候,給叢師弟報仇要緊。這六個怪人應該剛剛離開華山,現在追,還來得及。」
封不平微微一怔,連忙點了點頭,也不答話,直接就從房間了衝了出去。成不憂見封不平一走,也是沒有猶豫,連忙跟了上去。
嶽不群見封不平與叢不棄已去,生怕他兩人不是那六個怪人的對手,一邊吩咐眾弟子去找尋找,一邊則帶著甯中則、嶽峰跟了上去。
沒過多久,眾人就從華山上衝了下去。及至到了華陰縣城中,更是發現六個怪人完全沒有隱藏行跡,而是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。
嶽峰仔細看去,果然發現這六個怪人長得一模一樣,而且甚是醜陋。這些人一見到嶽峰等人,卻又突然一句話也不說轉身便跑。嶽不群等人自然是不敢耽擱,連忙追了上去。
及至除了華陰縣城,六個人依舊是跑在嶽峰他們前面,而距離不遠不近,分明是故意要讓他們追下去。如此又是過了三四個時辰,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,成不憂內功最差,速度不由開始變慢,接下來就連甯中則也有些走不動了。無奈之下,只好讓兩人先停下了,在這裡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