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峰獨自一人騎著一匹馬,身後是一輛馬車,嶽靈珊、儀琳坐在上面。令狐沖雖說受了傷,可依舊充當著車伕的工作。畢竟只有他,才有這種經驗。還有一匹馬,則是被系在馬車上,背上放著幾人的行李,獨自空走著。
至於林平之,卻依舊獨自在那裡快步跑著。偶爾將目光看向了嶽峰,或者是那匹空餘著的馬,眼中滿是幽怨。
「哥哥,你也到馬車上來吧,或者讓林小子也騎到另一匹馬上。這個樣子,也太難看了。」不知何時,嶽靈珊突然從馬車外生出了頭,開口道。
嶽峰微微一笑,看了一眼。林平之見狀,連忙說道:「師叔,我不累,還是走著好。」
「你!」嶽靈珊看著林平之,不由氣極,開口道:「算我好心沒好報。」
林平之卻低下了頭,似乎絲毫沒發現嶽靈珊看過了的目光。
「呵呵。」嶽峰忍不住微微一笑,開口道:「這馬車,我可是不想坐。至於馬嗎,誰都能騎,就是林小子不能騎,誰讓他太好看了,所有的人都盯著他看。」
「長得好看是他爹孃的原因,和他有什麼關係,哥哥,你不能這麼欺負人。林小子,你到馬車上來。」嶽靈珊咬了咬牙,對著林平之開口說到。
此時,眾人走的極快,林平之早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,想要答應,可依舊是不敢,搖了搖頭,再次拒絕了嶽靈珊的好意。
「這馬車,我不坐,他這當徒弟的哪裡敢坐?」嶽峰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「再說了,他長得好看沒有錯,可碰到我就是他的錯。」
他這話音一落,所有人都有些莞爾。嶽靈珊臉上雖是有著幾分怒氣,但依舊忍不住笑了出來。至於令狐沖,口中正慢慢的喝了一口酒,一個忍不住,全都噴到了儀琳的身上。
令狐沖一驚,連忙開口道:「儀琳師妹,我是不小心的。」說完就欲幫儀琳擦衣服。儀琳卻是為聽清楚嶽峰的話,見到了令狐沖的動作,臉色微紅,低聲說道:「不用了,令狐大哥,我自己來。」
令狐沖尷尬的笑了一下,對著嶽靈珊說道:「小師妹,你也不用說了。你哥哥剛剛殺了田伯光,正得意著呢,哪裡容別人和他搶風頭。哼哼,想來用不了多久,‘小君子’嶽峰的稱號也要名震江湖了。」他前幾句是對嶽靈珊說的,之後兩句卻又是對著嶽峰。
「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。」嶽峰好像絲毫也沒聽出令狐沖諷刺,開口道:「若不是闖不出點名頭,豈不丟我華山派的臉。咦,快看,衡陽城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