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雁樓門口,早已經有著不少人在那裡等候。一見嶽峰幾人出來,都紛紛圍了上來。當先一人身體微胖,一個員外打扮,對著嶽峰躬身一禮,開口說道:「在下少林俗家弟子何福,現在是衡陽城的富紳,不知幾位英雄是哪裡人,殺了**賊田伯光,為民除害。還請告知名號,在下替衡陽父老好好感謝。」
嶽峰雖然很不習慣這些客套話,更是也懶得理會這些人的誇讚,可別人畢竟在說他好話,只好拱了拱手,說道:「久仰久仰,在下嶽峰。隨同幾位師弟師妹,去參加衡山派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殿。路上遇到了田伯光,故而將他斬殺,只不過是小事一樁。」
何福不由一喜,雖知嶽峰只不過是隨便應付他,但仍舊忍不住高興,只是嶽峰這個名字他卻從未聽過,更不知道華山派何時出來這般了得的少年高手。而且嶽峰現在年紀不過二十,又因為內功高深的緣故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,這就更是讓人暗自詫異了。但他依舊沒有人質疑田伯光是嶽峰殺死的,畢竟剛才的事情有不少人都看到了。
便在這時,一個身穿麻布衣服的小廝走上前去,對著何福低聲說了幾句話。何福神色微動,看向嶽峰臉上又過了幾分尊敬,揮手示意小廝退下,何福深吸了一口氣,再次躬身說道:「原來是‘君子劍’嶽先生的獨子,難怪能將田伯光斬殺,果然是虎父無犬子。」
何福這話一落,所有都不由的一驚,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嶽不群的名號的確是太過驚人,讓眾人都不由有些凜然。要知道,江湖中除了重視武功,還重視出生。先前的嶽峰,在眾人心目中最多隻是個武功奇高的少年,走了狗屎運才斬殺掉了田伯光。
田伯光武功雖高,但聲名太過於狼藉,再加上這些人並無真正高手,並不知道田伯光具體如何。可現在,嶽峰不僅僅是出生明門,更是嶽不群的獨自,那就與眾不同了,在眾人對他的態度自然有了質的轉變,再也不敢輕看半分。
剎那間的安靜之後,眾人又是開始了一輪對著嶽峰的誇讚。不但是嶽峰,就連一邊的嶽靈珊和林平之也不由的喜形於色。
唯有令狐沖,一直都冷著臉,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,時不時的喝上一口,始終不說一句話。過了許久,令狐沖突然開口道:「何員外,不知田,田伯光那惡賊,屍體現在何處。我想他雖說是死了,但畢竟是一代高手,還是先好生安葬了。」
何福的臉色霎間一冷,對著令狐沖開口道:「我看你小子也是長的眉清目秀的,怎麼如此不識好歹。方才同那惡賊稱兄道弟,飲酒作樂就罷了,現在依舊不知悔改。要不是看在你和嶽公子一路的份上,早就給你好看。同時華山的弟子,差距怎麼就這麼大?至於田伯光那惡賊的屍體,早就餵狗去了。」
令狐沖臉上一下子變得慘白,好似看到了田伯光的屍體一群野狗圍著,身上的碎肉更是被一片片叼走。而他的周圍更是有著一群人圍著,在不停的叫好。令狐沖狠狠給自己灌了一口氣,再也不說一句話。
何福再次白了令狐沖一眼,又將目光移向嶽峰,霎間又變得笑容滿面,開口道:「嶽公子,你可否擺駕隨我等一敘,我衡陽父老欲好好款待一下公子,感謝您老人家為民除害。」
嶽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多恭維的話,不由有些飄飄然,險些就要開口答應,還好他知道有要事要辦,拒絕道:「多謝何員外,只是我師兄妹幾人要急著去衡山,若是以後有時間,已經來。」
何福臉上笑意微斂,知道嶽峰不會隨他走,但也並未太過在意,開口道:「那如此,我就公子您送行了。」
也是衡陽城的人太過於熱情,嶽峰離開衡陽城二十多里,眼看就離衡山城不遠了,他們才轉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