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陳羽稱不上什麼君子,不過眼前的事情與他有關,若是看著老者慘死而不理,勢必會愧疚終生的。
心中只管暗恨林青兒,若非此人胡鬧的話,絕對不會讓這麼多人都身受禍劫,甚至會有人因此喪命的。
「助手!」
千鈞一髮之際,陳羽突然大喝一聲,跟著就出現在了老者的身後,滿臉殺意濃濃的凝視著那人,似乎待他一動便會取之性命一般。
那侍衛嚇了一跳,倒不是因為陳羽的眼神,而是他那神出鬼沒的身法,居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,突然就出現在了眼前。
為此,那頭目還以為是他看錯了,結果回頭看向了身後的侍衛,居然大家都是搖頭苦嘆,紛紛表示沒有看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陳羽趁著大家愣神之際,俯身把倒在地上的老者扶了起來,滿臉關心的問道。
「老人家,您感覺怎麼樣。」
莫說是那幾個古劍莊的侍衛了,就是老者見到陳羽的模樣,也不禁驚駭失色,畢竟他們的距離可是有十多不遠呢,就是再快也不能眨眼的功夫不用,就出現在了他身邊啊。
「你……你是怎麼能夠……」
說著話,老者的眼睛看向了,陳羽適才坐著的地方,其意思是在明顯不過了,無疑不是詢問他做到的方式。
然而,陳羽對此只是微微一笑,並沒有馬上回答老者的話,故而回頭看向了趁兇的侍衛,及那頭目。
「你……你究竟是什麼人,居然古劍莊的事情也敢插手。」
那頭目想必是狐假虎威慣了,當即提手便將手裡的兵器指向了陳羽,欲要用古劍莊的名頭唬住對方。
不過陳羽怎麼可能會如此的不濟,何況殺死古傲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他是古劍莊的少莊主了,與之相比區區的侍衛,何足道哉了。
「持強凌弱,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吆喝。」
陳羽怒目而視,沒有放過任何一位侍衛,同時暗運真氣,已經準備好了將他們斃於掌下。
果不其然,那些侍衛自知不是陳羽的對手,與他的眼光對視,頓感一陣心虛,不由的都垂下了腦袋,人人自危。
「你們現在離開的話,還會有一條活路。」
忽然間,陳羽雙手抱胸,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,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那老者向來都是見到他們欺負別人,卻從來沒有見過古劍莊的人會如此認慫,不禁失聲笑了出來。
也正是這個舉動,可能讓那頭目感覺到了羞愧,就在陳羽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,忽然上前冷喝道。
「哪裡走!」
隨他話音剛落,緊隨其後的四個侍衛,紛紛亮出了兵器,轉眼就將陳羽等人包圍住了。
「好狂妄的傢伙,居然差點就被你給唬住了。」
小頭目上下打量了一番,卻發現陳羽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,當然長的帥並不算什麼異常了。
而陳羽則順從了他們的意思,忽然就停下了腳步,心中一陣冷笑,明明給了他們生路,卻要故意的留下來等死。
「公子啊,老朽一把年紀了,您還是快點離開吧,莫要跟他們作對,不值得。」
雖說適才的
時候,陳羽的確是顯露了些本事,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,何況那古劍莊的兇惡,早就在他心裡更深嘀咕了。
生於尋常百姓家的老者,只求的平安終老,便是他一生的追求,既然夢想破滅,要他一個糟老頭子怎麼能拉著陳羽下水呢。
不過陳羽的性格便是如此,可能是先前受過魚肉生活的苦痛,如今見到了老人家收欺負,目論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觀,哪裡還管他們是什麼古劍不古劍的了,當即上前怒斥道。
「有我在此,看誰能傷害了老人家。」
說話間,目光橫視眾人,不經意的散發出來一絲殺意,令眾人不寒而慄。
適才的小頭目顯然沒有了底氣,跟陳羽的目光一觸,登時就後退了兩步,不禁駭然道:「居然有此等厲害的人物。」
單是眼神就不是他們能夠抵擋了,何況是人家的修為了,雖然看似此人的年歲不大,不過其實力卻不是他們能夠挑釁的。
老者感受到了陳羽身上的殺氣,那可是寒透人心的氣息,他那裡見過如此的場面,怔怔的回過了頭來。
此刻的陳羽,就猶如是天神下凡一般,莫說是區區的幾個侍衛,即便是天皇老子來了,怕也無法對他做出什麼了。
「好小子,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們古劍莊作對了,有種就報個姓名吧。」
小頭目當真是不知好歹,陳羽要是想殺死他們,他們哪裡還有站著的機會。
如今見到陳羽只是空口白話,不但沒有露出畏懼的模樣,反倒是開始叫板了起來。
「青陽城陳羽!」
不過說完後,陳羽又2無奈的搖了搖頭,跟著嘆息道:「就算是告訴了你們也沒有用。」
因為此時此刻,陳羽的心中已經有了殺死他們的想法,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