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適才城門前,陳羽可謂出盡風頭,但是他卻並沒有因此而開心的起來,畢竟都是帝國的勢力,如今卻變得糟糕透頂,就算是有點良心的,怕也都為之擔憂。
以前在青陽城的彈丸之地,城主府的侍衛都尚且自強不息,雖然實力太過尋常,但也沒有他們這樣不知天高地厚。
不免可以聯想到的是,為什麼青州內它族勢力興起,或許跟個別的官吏素質,極有相當大的關係,就好像是青州特使韓戰天。
韓戰天不禁自身可惡,甚至連被他培養起來的李陽天,也是個無恥之徒,不然陳羽也不會因為報仇,而修行各種殺人的功法了。
如今陳羽就置身於青州城內,可是初來乍到許多的勢力都上不知情,縱觀四方不禁就有些迷茫了。
「偌大的青州城,究竟韓戰天的府邸位於何處呢。」
如果用打問的,肯定是不行了,那樣不但會害了人家無辜百姓,更會暴露了他的行蹤,萬一韓戰天要籠絡全城的勢力對付他,甚至連青陽城的百姓及石城主都會遭殃的。
凡是都有苦惱的事情,此番經歷還沒有到達目的地,就已經被人算計了,如今雖說平安的抵達了,可卻為了尋找韓戰天而苦惱了起來。
「看來要從長計議了……」
陳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,跟著就找到了一家旅店住下了,可能是對青州一無所知的緣故,他整天的時間,都坐在樓下的茶館內喝茶。
如此做的原因無它,正是因為在他面前,有個說書人的老者,平時大家閒來解悶,都回來此聽上一段,剛好有人方便他與來往的聽客交流。
這不,話說了過半,陳羽又開始跟人交流了,坐在他旁邊的,侍衛身材發福的中年,穿著靈思綢緞,長的白白胖胖的,不必說自然是大富人家了。
「小兄弟並非我青州城內的人吧!」
中年不解的看向了陳羽,但見他模樣陌生,不禁就好奇的詢問了一聲,畢竟是有錢的人家,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別人的。
看罷!從對方的眼神里,陳羽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,不過既然有求於人,自然不能夠那麼強硬的說話了。
「閣下好眼力,在下本是青陽城的人,如今走訪故人才初到貴地,望多多照顧啊。」
雖說陳羽的年紀不大,可是早年經歷過的風霜,早就讓他成熟了許多,如今做起了恭敬地動作有板有眼,扔誰看了都會開心,何況是個富家的人了。
身材發福的中年登時就樂了,感覺被人說照顧兩個字,非常有成就感似的,不忍的笑道。
「小兄弟客氣了,青州不比青陽城,只要你不著惹實非,平時是沒人理你的。」
稱讚他胖,果然還開始喘上了,但憑他的智商,完全都是那陳羽想要看到的,就是這種人,才能夠讓他更加的好問話了。
「為什麼要這麼講呢。」
陳羽裝作一副不解的模樣,滿臉認真的問道,要想從別人口中探知訊息的話,絕對是不能夠心急的,非得由淺入深,自然就不會引起懷疑了。
陳
羽本來就屬於穩重,善於思考的人,明白伸張有度的道理,如果問得急的,不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,到時候自然就不能聽得半點的訊息了。
「因為啊……」
那中年眼見陳羽的模樣誠懇,居然還當真賣起了關子,故意猶豫再三後,才開口徐徐的說道。
「青州的勢力範圍較廣,加上其中之最的古劍莊身在其中,所以不免就相互牽制了起來,大家能不動手,就決計不會撕破了臉面,明白了吧。」
陳羽早就聽得古劍莊的勢力,也同樣明白不是常人能夠抵擋的,可是居然沒有想到的是,他們竟然是青州的第一大勢力。
「糟糕了!」
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,因為殺死人家少莊主的秘密,如今已經洩露了出去,雖說人家不沒有見過他,但不免會被查出來的,何況還有個不明身份的林青兒覺在其中呢。
「什……什麼糟糕了?小兄弟……」
那中年一臉茫然的看著陳羽,居然沒有明白他口中的糟糕了是什麼意思,不免就升起了好奇之心。
被他突然叫醒,陳羽方才意識到是他自己失態了,於是連忙打個笑場,微微示意道。
「沒……沒有什麼的。」
可是既然話題已經開啟了,若是不問的話,必然不是他的本意,隨即靈機一動,便對那人抱拳道。
「在下尚有不明,既然古劍莊的勢力如此可怕,何故帝國的代表不出面制止呢,就好像青州特使出使在青陽城裡似的。」
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靠攏話題了,陳羽的用心可見不是一般的良苦,不然也不會如此緩慢的詢問了。
「不錯!青州除了高高在上的城主,自然還有韓戰天韓大人與之並架驅使了,不過那古劍莊莊主的實力,與韓戰天大人不相伯仲,並且私交甚好,所以……」
忽然就收住了聲音,那人左右橫視一週,方才露出了一絲呆笑,言下的意思已經是在明白不過了。
「原來韓戰天跟古劍莊的莊主是知己啊……」
陳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同時感覺事情已經複雜到了他所不能理解的地步,如今古劍莊的少莊主死在他的手裡,韓戰天與之相交友好,若是讓它們聯手,勢必不可想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