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古劍莊的勢力在整個青州城裡,可謂手屈指可數的存在,完全有能力做到報復任何人的手段。
既然如今臉古霸天都宣告追究了,其餘的堂主們,自然要紛紛表示誠意了,立即回去就展開了全城搜尋,一旦發現了陳羽本人,便立即採取行動。
如此一來,勢必會牽扯動全城的百姓,雖說青州以城自居,但卻比青陽城要大了何止數倍,可見他古劍莊的勢力如何了。
反觀那正走在趕往青州路上的陳羽,可能是因為被適才的林青兒搗亂緣故,渾然都沒有發覺到危機的接近,反倒仍然是滿臉的輕鬆,遊手好閒的趕路。
期初的時候,陳羽以為走上兩個時辰便能到達目的地,可是如此走來他才發現,原來那青州的路途還遠著呢,走了足足一天一夜,才漸漸遇到了行人。
「總算是到了!」
陳羽忽然感嘆來人一句,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,邊繼續向前趕路,可是走了不出幾部的時候,忽然發現了驚奇的一幕,居然路上的行人,都是從城裡往外走的。
「難道青州城裡出事了,為什麼大家都要離開呢。」
不禁好奇的停止了腳步,滿臉疑惑的橫視眾人,卻見大家紛紛垂頭喪氣,沒有一個人是談笑風雲的,完全不是常理啊。
於是陳羽就上前拉住了以為商販,仔細的詢問下才明白,原來是青州城的古劍莊,開始放肆的禍害了。
「又是古劍莊!」
陳羽想起了適才殺死的哪幾人,不禁好奇的問道:「難道事情就沒有人管嗎。」
任憑古劍莊的勢力在大,畢竟青州不是青陽城能夠媲美的,怎麼可能連約束的人都沒有了。
「唉……」
不單是陳羽滿臉的蒙逼,甚至就是那商販也是滿臉苦惱,不忍的嘆息道:「本來作為青州第一大施禮,平時就不會招惹是非,可是誰讓古劍莊的少莊主被人殺了,這不禍殃池魚,連我們百姓都遭殃了。」
「少莊主!」
陳羽這一驚非同小可,商販嘴裡的少莊主,不就是那先前被林青兒帶走的青年嗎,心想:「怎麼會被古劍莊知道的。」
殺死之前的幾人,無非就是要隱瞞身份,好能方便的到了青州報仇,可是如果他的身份洩露,無疑不是給他自己,自尋麻煩,特別是招惹上了古劍莊的勢力。
本來以為林青兒帶走了屍體,完全是別有目的,卻沒有想到是,她……她居然是要害自己。
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!
果然是印證了那句話,可當陳羽後悔的時候,已經為時晚矣,既然古劍莊已經開始了行動,自然是說什麼都有隱瞞不過去了。
「看來日後的閒事,還是少操心的好。」
經歷了林青兒的事情,陳羽徹底的明白了世人可怕,若不是當初心有不忍,何故會有如此下場,因此更牽累了全城的百姓。
那商販見到陳羽猶豫,雖說他們從未謀過面,但卻感覺陳羽也不是奸詐之輩,便好心的詢問道。
「公子可是要去青州的嗎。」
眼看青州的城門近在眼前,若是不為了進城,想必他也不會出現在此了,所以商販的問題算是白問了。
「沒錯,在下來自青陽城中,也來走訪故人的。」
經歷了暗虧,陳羽如何還會那般的老實,殺韓戰天的目的,立即就改為了探親一類的話,也好為他自己保留下唯一的秘密。
「算了吧……」
那商販顯然沒有懷疑陳羽的目的,便語重心長的提醒道:「如今那古劍莊的人,為了找到兇手已經是滿城風雨了,連我們商販的生活都是如此了,我看您還是趁早離開吧。」
商販罷了罷手,搖頭苦嘆來人一聲,跟著就想著陳羽來時的方向走了去。
陳羽沒有再次叫住那人,因為他此刻已經是陷入了僵局,要知道林青兒的身份他還不清楚呢,既然有心害他,必然是有原因的,可是他卻想不明白這個由頭在哪裡。
「哼!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我陳羽就不信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。」
既然人都已經殺了,在尋找任何的藉口,已經是於事無補,反倒不如面對事實,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呢。
說完眉頭緊鎖,凝視著高高的城門上,青州成三個字跡,大步流星的就走了過去,不過還沒等他走進城門,便被那看守城門的侍衛給攔下了。
「喂!你是做什麼的。」
左守的侍衛忽然就上前攔住了陳羽,並帶著審問的方式,對陳羽狠狠的問道,似乎就像是審問犯人一般。
他的語氣叫陳羽極為火惱,但畢竟是帝國的管轄區,他卻沒有當場發作而是不解的看向了那侍衛。
「媽的!你聾子還是啞巴,沒聽到大爺問話。」
右手的侍衛突然就惱了,因為他沒有見過像陳羽這般的百姓,居然連帝國官吏都不放在眼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