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那已經死亡的屍體,對誰來講都不會再有什麼用處,可偏偏青衣女子將他提了起來,似乎還有帶走的意思。
不免讓陳羽的心中奇怪了起來,試想憑那青年的本事,就算是個大活人怕是都沒有用處,如今青衣女子要具屍體做什麼呢。
眉頭漸漸凝重了起來,盯住青衣少女的目光,開始暗含了一絲殺意,故冷聲問道。
「姑娘如今要帶走屍體,怕是另有企圖吧。」
雖說不明白她到底是何居心,不過看到眼前的場景,不難想到的是,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情。
「哼!閣下就不用操心了,到時候自然你會知道的。」
然而,青衣少女微微一笑,忽然對陳羽點頭示意,跟著肋下夾著那青年的屍體,化作一道光束,消失在了陳羽的面前。
「好身手,期望不是韓戰天的爪牙。」
當初在青陽城內,先後認識了李媚及李玲秋,可是後來才得知,她們居然都是李家的人。
如今初到貴地又遇到了驚豔的美女,誰能知道她會不會是韓戰天的人了,反正陳羽是害怕了,萬一到時候刀劍相向,他能夠恨得下心,對一個女子出毒手嗎。
想罷,就感覺到了一種好笑,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呢,無奈的搖頭苦笑道。
「罷了罷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,想她作甚呢。」
說完就罷了罷手,因為在陳羽此刻的心中,那李玲秋的血海深仇,才是他最為要緊的事情,不可能會因為其他的瑣事,而耽擱了他報仇心切。
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屍體,想起適才矮胖中年說過的話,既然此地位於青州城的境內,無疑不是說明青州城距離此處不遠了。
只要到了青州城內,就足矣有實力尋找韓張天了,陳羽的心中居然莫名的緊張了起來。
通過以往的交手,他清楚的明白,韓戰天的實力並非那麼容易對付的,甚至好幾次就連他自己都差點喪命在對方的手裡。
如今又要再次的面對強敵了,說沒有半點的擔憂,那完全都是不可能的,何況此處還是韓戰天的地排,究竟人家有多高的勢力,他還渾然不知呢。
「既來之則安之,李玲秋的血海深仇,哪怕是拼上了性命不要,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其實陳羽內心的恐慌,完全是來源於一往情深的李媚,若是沒有李媚表示正在青陽城裡等著,他才不會如此的畏首畏尾呢。
可是不管怎麼樣,畢竟眼前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,解決了一群廢物之後,陳羽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,於是就繼續走上了通往青州城的大路,一路步行緩緩的逼近了青州城。
正與此時,青州城內的古劍莊內……
大堂之上,幾乎古劍莊所有的頭目,都聚集在了此地,其中包括青龍堂堂主古烈,雄獅堂堂主古魂。
然而,上坐的交椅上還端坐著一位兩鬢白髮的老者,他便是古劍莊的莊主古霸天,不過此刻立眉緊鎖不是的抬頭橫視眾人,一副不怒而威的模樣,直接將大堂裡的氣氛,凝聚到了極點。
「回稟莊主,那青衣女子到此,不過就是要搗
亂咱們的妖海之盟,以屬下來看並不畏懼。」
說話的正是青龍堂堂主古烈,此人雖然年事已高,但卻眼神中閃爍出來的精芒,無疑不是說明是個修為極高的人。
古霸天聽完了他的話後,忽然就仰面嘆息了一聲,跟著目光橫視中人,滿面擔憂的說道。
「不錯!古烈堂主所言極是,但是平白無故的,不可能會冒然出面搗亂的,除非此人是另有目的。」
當然了,無風不起浪,在當世的社會上,絕對沒有空穴來風的訊息,不然也不至於連青州第一大勢力,都會如此的慌張。
「古魂堂主,您身為雄獅堂一職,妖海之事向來都是由你負責的,該不會是毫無動向吧。」
古霸天隨即落在了古魂的身上,語氣不用多說,必然是對其的佈滿了。
「回稟莊主,屬……屬下……」
相對其他的管事來講,此人的年歲算是較小的一個了,但也已經快步入老者的地步了。
古魂的確是掌管那妖海大局的人,可是突然闖入的青衣少女,他自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所以登時張口結社,沒有辦法回答古霸天的問題。
然而,古霸天其實早就知道了這種答案,當下也不多做追究,只是白了他一眼後,方才說道。
「妖海的事情不可遲疑,你就管好自己的本分罷了。」
本來以為古霸天要狠狠的教訓此人,卻沒有想到會如此輕易的完事了,就連古魂都有些搓手不及。
「屬下遵命,請莊主放心吧。」
說完抱拳施禮,跟著就乖巧的退到了一旁,不再關心那青衣少女的事情。
而古霸天則抬頭輕嘆了一聲,對著眼前的眾人說道。
「此人雖說無禮,但卻對我們也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失,大家就不要在意了,各位日後小心點便就是了。」
能夠掌握如此強悍的勢力,其能力自然不容小視,特別是他們的妖海聯盟在即,若是果斷省事,到時候自然會牽扯道他們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