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長老的突然出現,可謂大大出乎了來人的意料之外,不過既然同是李家的弟子,李千出面阻止也不失為一將之風。
來人眼見自己的兵器受制,不禁憤怒的怒視面前二人,無禮的大喝道。
「此人必須除之。」
奈何用力的掙脫,她始終都不能讓李千鬆手,最後滿臉漲得通紅,乾脆跺了跺腳,憤然的冷哼了一聲,放棄了手中兵器坐在一旁的座椅上。
豈料她竟然有此一齣,李千固然微笑了出來,便上前將兵器還給了來人,坐在她的旁邊,隨口微笑道。
「何故生這麼大的氣,我們的李媚姑娘,難道也要學著玲秋胡鬧了嗎。」
依舊是和藹的面孔,不過看在來人的眼中,卻是無比的噁心,總是有著說不出來的討厭。
不錯!來人的確是救走陳羽得李媚,也正是因為李安去刺殺的緣故,才讓李媚對他劍拔弩張。
「長老,難道您真不知道陳羽遇刺的事情。」
李媚不禁好奇的反問了一句,只把這個難題踢給了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李千。
果不其然,李千的臉色瞬間就開始了為難起來,半響後才回答道。
「事情的始末,老夫已經知曉了。」
聞聲,李媚故作一副驚訝的表情,回頭凝視著面前的長老,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「難道真是長老下的命令嗎。」
其實到底是誰的問題,她不會不清楚,之所以回來後這般的表現,無非就是陳羽讓她做的。
當然那李安也沒有想到,李媚竟然會為了陳羽,對他大大的出手,一驚之下,直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而李媚此刻的目光完全落在了李千的身上,渾然忘記了身邊存在的李安,似乎方才的事情就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反觀李千的舉動,隨即輕嘆了一聲,起身緩緩的向自己的座位走去,待坐下來後,忽然緊皺著眉頭,對李安為難的說道。
「這裡沒你的事了,你且先退下吧。」
若是讓他留在當場,沒準一句不慎,二人又會大大出手,李安清楚的明白眼下的狀況,自然沒有過多的懷疑,便對李千施禮告辭,臨行前有意無意的看了李媚一眼。
「你可知道老夫,為何要讓他麼辦對付陳羽。」
待李安離開之後,李千忽然對李媚講了一句,突如其來的問題,甚至連李媚也為之一愕。
「難道長老也有苦衷。」
滿帶懷疑的問道,不過語氣中諷刺的氣味很強烈,憑他李千的頭腦,不會聽不出來。
不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李千能處心積慮這麼多年,足矣證明他的城府極深,自然不會與她一般見識了。
「不錯!要知道韓戰天勢必置他於死地,倘若老夫不從,定然會給李家帶來滅門之禍,經過老夫深思熟慮之後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。」
看他說話間,神色黯然,似乎還真的是違背了良心一般,甚至連李媚也一時間相信了他的話。
「可……可是長老這麼做,差點就要了陳羽的性命。」
回憶到當時的處境,李媚仍然是心有餘悸,若非他及時出面,怕是陳羽已經命喪黃泉了。
但此刻李千卻忽然揮手製止
了她的看法,一副自信滿滿的搖頭道。
「不然,你難道認為老夫真的要殺了他嗎。」
李媚頓時就愣住了,從回憶中參照,卻始終沒有找到,李安不是存心殺死陳羽的舉動,便不解的看著李千搖了搖頭,沒有發表任何的宣告。
反觀李千卻忽然大笑了起來,指著李媚伸出適才夾住她兵器的兩指,說道。
「倘若是老夫親自前去的話,負傷在身的陳羽,豈會留有命在了。」
若這般考慮問題,確實正如李千所言的一般,憑他那入靈境三竅的實力,抵擋陳羽的負傷之體,決然是不在話下。
李媚愣在當場,張口結舌卻半天都無言以對,只能默默點了點頭,心中暗恨自己的口才,被人家一番言語,就搶佔了先機。
她的舉動並沒有逃過李千的眼睛,後者得意的冷笑一下,忽然換作滿臉擔憂的說道。
「適才韓戰天來過府上,看架勢絕對不會放過陳羽的,看他現在的處境,該是很危險的。」
果不其然,李千開始從李媚的口中,探知那陳羽的下落了,任誰都想的明白,若是此刻對付陳羽,必然是事半功倍。
不過那李媚雖然心機不深,但也不是傻子,怎麼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,當即面色一正,對李千抱拳道。
「長老請放心,陳羽他此刻,比任何人都安全,決然不會被人找到的。」
聽罷,李千的心中一陣暗罵,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會守口如瓶,對於陳羽的下落半點都不曾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