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李媚沒有洞悉到青陽山的計劃,怕是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的,可如此緊密的事情,是怎樣洩露的,原因自然無二了。
由於事先李安巧遇對方,有過一番談話,此刻面對李千殺意濃濃的眼神,不然就想到了是自己的問題,固然生出了心虛,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。
「弟……弟子無從得知,望長老恕罪。」
說著深深低下了腦袋,不過正是因為如此,才讓李千更加的懷疑,故半眯起了眼睛,氣極反笑道。
「好!好!好!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。」
從他的口中一連道出三個好來,其心態可想而知了,李安登時嚇的後退了半步,始終垂頭不敢言語。
大堂之上的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,李千凝重的臉色忽然僵住,不過在他要發脾氣的時候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狂笑,竟然是韓戰天駕臨了。
「好一個屋漏偏逢連夜雨!」
聽罷!李千的心中固然驚駭失色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硬著頭皮,努力掙扎著站起負傷的身體,去迎接來人。
「不知特使大人駕臨,老夫……」
不等他把話說完,突然韓戰天陰沉著臉色就白了他一眼,跟著徑直的坐到上堂的座位上,橫視面前的二人道。
「聽說這次的計劃又失敗了是嗎。「
身為幕後真正的主使者,他不可能不知道此次的結果怎麼樣,但如今仍然多此一問,無疑不是將矛頭指向了李家。
「難道他發現了……」
無辜遭到了對方的冷眼,李千的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,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李媚的事情。
「回……回稟特使大人,的確是出現了意外。「
韓戰天再明白不過了,若真的是意外的話,豈會這般興師動眾的來到李家的長老府。
不單韓戰天心中不屑這李千的為人,甚至連他帶來的那個侍衛,也深深為了他的作風感到不遲,但礙於韓戰天沒有發話,他只能冷哼作罷,將頭別了過去,不再理會此人。
「好一個意外!怕是這樣的意外是人為的吧。」
韓戰天感到好笑的問道了一聲,從他的臉色上來看,不難發現他的確是清楚了青陽山的一切。
坦白講,如果不是有李媚的話,憑几只妖獸仍然威脅不到殺死陳羽的計劃,既然那城主府的人也有見到了李媚,自然會將這個責任推到李家的頭上。
此刻就算李千想要辯解,恐怕都沒有要脫身的理由了,畢竟李媚是他府上得意的弟子之一,憑空出現在青陽山,若是對別人講他不清楚此事,怕是也說不過去的。
「老……老夫罪責難逃。」
猶豫再三,李千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,雙手抱拳對韓戰天深深的施了一禮。
此番舉動,無疑不是說明了他承擔下無辜的罪名了,可是那李安心知肚明,李媚的突然出現絕對沒有他的事情,不禁上前解釋道。
「特使大人,小人以性命擔保,此事絕對和長老無關。」
本來韓戰天就要動怒,不過聽到李
安的這番保證,方才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,半眯起了眼睛問道。
「那依你的意思,是和你有關係了。」
忽然目光一寒,隨之流露出了一絲殺意,緊緊注視著面前的男子,似乎馬上就要發作。
李千沒有想到李安會斗膽的為自己的辯解,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了對方,同時心中更加堅信自己的猜疑,忍不住暗道:「果然和他有關係。」
既然如此的話,李千更沒有理由當場懲罰李安了,見勢不好立即上前制止道。
「特使大人莫急,且聽老夫一言。」
韓戰天背於身後的手,已經開始蓄意待發了,如今聽到了李千的求情,仍然還是緩和了一下,不過語氣卻冰冷的嚇人。
「怎麼!你還有要講的。」
陳羽與日俱進的實力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,此法被他逃過一劫,無非就是縱虎歸山,倘若他日猛虎迴歸的話,誰又能抵擋了他的攻勢。
「特使大人,此人逃走固然是我李家的責任,不過眼下正是用人之際,不如就讓他戴罪立功吧。」
李千何嘗不明白韓戰天的顧慮,他自己本身也是在風口浪尖的人物,一旦事情有變,自然也難逃陳羽的魔爪。
「哼!難不成憑他就能對付的了陳羽。「
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李安,韓戰天不屑一顧的問道,本來陳羽的實力即將登峰造極,哪裡是他一個入靈境的人能夠對付的。
當然他心中更加明白,或許對付陳羽這樣的怪胎,日後用的人會更加的多,雖然此人的實力的確不怎麼樣,但總歸也是入靈境的高手,放眼整個青陽城,怕是找不到多少這樣的人了。
李千多聰明,登時就聽出了韓戰天口中的意思,於是才暗出了口氣,滿臉凝重的解釋道。
「適才救走陳羽的人,的確是我長老府上的人,可是此人的實力也差不到哪兒去,不過有李安去對付他們,老夫敢保證,絕對萬無一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