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講實力而言,此刻的陳羽甚至連李安都不會是對手,只不過畢竟他的修為極高,出手的殺傷力又非常的強悍,自然能夠唬住面前的一眾侍衛。
不過既然如此,那可就讓李安何成二人開始犯難了,紛紛暗想:「大好的時機,他何故不趁機逃走,難道是想殲滅了我們。」
心中一陣駭然,陳羽的實力明擺著高出他們太多,甚至連韓戰天等人,都曾不敵此人,倘若真如他們所想的那樣,豈不都得交代在這裡了。
然而並非他們想象的樣子,陳羽此刻隱隱的開始後悔冒然前來,若是真的喪命在這些人的手中,那可是天大的冤枉了。
沒有再聽到命令的侍衛們,紛紛僵持在原地,緊緊握著手中的兵器,不敢亂動深怕會被對方盯上了自己。
如此下去並不是個辦法,時間長了恐怕人心換撒,到時便會不攻自破,其下場甚至連李安及何成都心有餘悸。
「此人正是殺死李家主的仇人,難道你們不想報仇了嗎。」
李安見勢不對,立即上前將往日的舊仇給抬了出來,他們身為家主府的弟子,當然將李陽天的仇恨,看的比人生的什麼都重了。
血海深仇,無疑不是一場毒藥,狠狠衝昏了眾人的頭腦,紛紛開始放下恐懼,緩緩的逼近了陳羽。
何成看罷,固然由心的佩服李安的冷靜頭腦,倘若不已眾人的力量牽制陳羽,必定糟糕的會是他們兩個。
「李家兄弟,看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,此人遲早會將目標鎖定在我麼辦身上。」
雖說何成此行意圖佯攻,但卻對方並不知情,大難當前人人自危,在如此強勁的對手下,怕是一招不慎,便會落得萬劫不復,他如何不擔心自己的下場。
當然他的顧慮,李安也為之駭然,只可惜沒有好的辦法應對,所以才滿臉凝重的看著場上,半響都沉迷不語。
「為今之計,也只能如此了。」
然而,縱觀場上的陳羽,拼著負傷之體,只消一擊破滅劍,便又仗劍挑翻了數十人,故鮮血橫飛哀嚎連連,且剩餘的十幾名侍衛,紛紛驚駭失色,絕不敢在接近陳羽的十尺之內。
「你們暫且退下。」
正當大家恐慌之際,忽然李安與之何成上前了一步,開口大叫了一聲,方才安定了眾人的內心。
不過那陳羽心中的壓力,隨之飆升了起來,蒼白無血的臉色,緩緩的轉了過來,目光落到了二人的身上,苦笑道。
「你們終於肯出手了。」
聽他的意思,似乎仍然不將他們放在眼裡,卻實則猶如大限將至,頗為英雄氣短。
二人尚不知情,只道陳羽的實力絲毫沒有減弱,礙於自身的生命安全,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。
「陳羽老弟的實力,我等無比的佩服,縱然今日我等枉死怕也沒有什麼遺憾的了。」
何成忽然上前對其抱拳作緝,看樣子哪裡有半點要交手的樣子。
卻在李安的臉上,絲毫不見談笑風雲的樣子,對他來講不管是陳羽遇難
,還是自身受劫,都並非是他想要看到,而他的目的,則是保留下李運的這點訊息,好他日尋找機會問經情況。
但是礙於這麼多人的面,並不能立即過問陳羽,當即將心一橫,鼓起了勇氣說道。
「不錯!即是英雄相惜,何必再言那麼多。「
這句話無疑不是表明三人的立場,與之氣勢洶洶的氣場,決然有著天壤之別。
二人講話說完,下意識的回頭相視了一眼,均是滿臉的茫然之色,因為他們隱隱中已經感覺到對方心中的想法。
反倒是陳羽更加的為難了,從他們的口中,確實聽不到任何仇怨的意思,可是看眼下的結果,明明不是想來要了自己的命,心想:「難不成他們都有難言之隱。」
可是縱觀二人一眼之後,卻大不為然起來,說何成是有心放縱,尚可理解他的動機,不過在李安的身上,他甚至感覺不到有什麼理由,要故意的放過自己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來吧。」
說話間,手中的長劍一抖,迎風驚出一陣龍吟乍起,寒光森森無不使人望而生畏。
破滅劍!
隨之一聲冷喝,陳羽的身形一晃,忽地平刺一劍,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
呼!
他的速度簡直超乎了眾人的想象,幸得那在旁的李安,有著多次與之交手的經驗,不等他的話音落下,便抽出了兵器抵擋。
錚!
清脆的響聲,在火光四濺中驚起,二人陡然大震,均感虎口一痛,紛紛向後驚退而去。
噗!
一團血霧從陳羽的口中噴出,奈何那李安適才自知不敵,出手便是全身的功力,這令負傷在身的陳羽,如何能夠招架。
「你……」
穩住身形後的李安,登時大驚,竟然沒有想到,陳羽此刻的實力會如此的不擠。
那何成幡然醒悟了過來,固然緊皺著眉頭,黯然點頭道:「原來他的模樣,是裝出來的。」
紙老虎縱有被揭穿的時候,但卻為難了面前的兩個人,此時騎虎難下,縱然要放過陳羽,恐怕也會引來非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