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們不是不想理會,任憑有點血性的人,都不會眼看自己的兄弟,曝屍荒野而不顧的,只是他們心中明白,在青陽山脈之中,血腥無疑不是招來妖獸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眼下數十名弟子慘死,鮮血早已染紅了大地,其中所隱藏的諸般妖獸,自然就開始純純欲動了。
果不其然,當他們走出沒有多遠的時候,忽然一聲怒吼,徹底震撼了所有人心,不禁停下腳步,紛紛驚駭的向後望去,雖然距離很遠,可隱隱間,依稀看清楚了數只妖獸的影子。
李安及何成二人,不免有人跟著回過頭來,不忍的看著眾人,忽然搖頭道。
「現在你們終於明白,為何要棄之不顧了吧。」
大家沒有一個是瞎子的,不難看明白結果,回想起先前的想法,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,紛紛作想,姑且兩隻妖獸,就差點讓己方全部陣亡,如今憑空出現了這麼多妖獸,若一意孤行不免橫遭毒手。
何成見罷心中固然明白了大家的想法,於是緩緩的上前一步,無奈的嘆息道。
「血腥會在第一時間引來方圓十里的妖獸,倘若我們仍然逗留再次,其下場就算不用說,大家也應該能想到了。」
說著抬起一手指著適才血戰的方向,此刻陣陣的怒吼聲,無疑不是給大家提了提神,紛紛感激的看著面前的二人,任誰都不敢有絲毫的懷疑。
「多說無益,我們走吧。」
李安橫視眾人,固然冷聲說道,其實他也不想多在此地留下一秒,那些慘死在妖獸嘴下的侍衛,就像是他良心深處的譴責一般,只叫他感到不安。
他們的確在無一人想要停留,可是卻有人不想讓他們離開,只見半空中白芒一閃,忽然驚來一句。
「好大的派頭,看來我的面子夠大的。」
眾人同時一驚,紛紛仰面看向了半空中,只見一位少年,正俯視著他們,眼中中大有鄙夷之色。
「陳羽!你來的正好。」
李安突然就認出了此人,上前一步狠狠的說道,似乎有著多大的仇怨。
不錯,聞聲而來的的確是陳羽,雖說他顧忌韓戰天的實力,但他同時明白,自己都身負重傷,不可能韓戰天會神一般的恢復,所以才敢大膽的前來。
「咦!是你……」
忽然,陳羽的目光,落在李安身旁的那個中年身上,竟然想不到他也會親自前來。
「陳羽老弟,官命在身請恕老哥無禮了。」
何成登時便從他的眼神中,看出了驚異的模樣,於是上前解釋道,彷彿是反目成仇的好朋友一般,將友情高高建立在了仇恨之上。
的確,陳羽和城主府,不但沒有過節,甚至就連一絲利益衝突都沒有過,可偏偏城主府命人來圍剿自己,不難想到背後搞鬼的,定然是韓戰天了。
「哈哈,何大人何必客氣,儘管出手即可,堂堂七尺男兒豈會畏懼。」
說話間,目光橫視,猶如鋒利的鋼刀一般,狠狠的劃過眾人的臉上。
眾人看罷心生畏懼,均不敢直視來人的眼
睛,紛紛垂下了頭去,模樣實在狼狽不堪。
吼!
陣陣妖獸的怒吼,從大家身後三里外傳了過來。
身在半空中停立的陳羽,順眼瞧去不難想到自己方才聽到的打都聲,勢必是這些人進山之時,遇到了強大的阻礙。
心中不禁駭然,倘若不是遇到了妖獸,那麼他們的人數,應該會更多才是了,不過眼下都尚且仍有五十於人,難道來時的人更多。
李安仰視著陳羽,忽然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,跟著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「我李家與之長老府聯手,今日勢必要將你誅滅,還有什麼遺言嗎。」
這番問話,無疑不是想要得知李運的身世,卻奈何負傷之後的陳羽,仍然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,不禁失聲大笑道。
「難道憑你們,就足已令我道出遺言了。」
聽罷,心中大失所望,不過眼下既然箭在弦上,不可能還有挽回的餘地了,李安呆呆仰望著陳羽,僵持了兩秒之後,忽然面色一沉,狠狠的說道。
殺!
冰冷的氣息,瞬間就散發了出來,特別是李家家主府的侍衛,聞聲紛紛大振,兩隻眼睛像是噴火一般。
譁……
侍衛們將兵器指向了陳羽,看其架勢,似乎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。
「城主府人聽令,定要鼎力相助。」
何成忽然命令了一聲,但成功將己方定論為協助的角色,並不是正面與之衝突。
看的出來,何成的語氣,應該是在暗地裡幫助陳羽,自然逃不過李安的耳朵,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,但畢竟與他的目的相符,就沒有再過追究此事。
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