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在那侍衛離開了不過片刻,忽然又折返了回來,身後還帶著一位中年,體型微胖看似反倒像是教書先生一般。
「屬下何成,拜見特使大人及石城主。」
此人一入大堂便深深對二人施禮,倘若被別人看到,並不會覺得他有什麼出奇的地方,可是看在了韓戰天的眼中,卻不敢小視此人,憑他那一雙明亮的眸子,足以證明,此人絕非什麼泛泛之輩。
石堅當見此人,忽地眼前一亮,回頭滿臉為難的嘆息道。
「如今正有一個非常棘手的事情,非你親自出馬不可了。」
來人雖然今日並沒有出現在城主府內,但是也不缺最近的訊息,特別是韓戰天與之陳羽一戰,此等大事,如何能瞞得過他的耳目。
「不知城主大人,可有什麼棘手的案子。」
不可能會想不到是對付陳羽的事情,於是他便故意將此事說成了案子,好教坐在上堂的韓戰天為難一番。
聞聲,石堅略有所懂的點了點頭,自知此人跟隨自己多年,不可能體會不到眼下的處境,於是為難的看向了韓戰天,並沒有馬上回答何成的問題。
如此的計量,在韓戰天的面前賣弄,無非就是和找死無異,不過眼下的趨勢,已經容
不得韓戰天與之多做計較,怔了一下後,尷尬的笑道。
「此人血洗李家長老府,並且有上次搗滅李陽天一事,如今兩罪並罰,絕不可縱容。」
這麼遷就的說法,何成可是洞察一切經過的旁觀者,不可能不清楚為什麼要將陳羽趕盡殺絕。
「城主大人……」
目光移動,帶著諸多的疑惑,看向了眼前的石堅,他深知石堅與其之間的交情,自然不是出於真心的除掉了陳羽了。
卻奈何,礙於身後有韓戰天在場,石堅也只能夠點頭預設了下來,微微說道。
「李家長老府上,確實猶如煉獄一般,石某親眼所見的。」
他是解釋了韓戰天的話,不過由始至終就沒有提及是何人所為,無疑不是暗指他尚有難言之隱。
「屬下知道了,請兩位大人放心。」
看到石堅的動作,何成登時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,於是便答應了一聲,雙手抱拳作緝。
石堅滿意的點了點頭,此人知道他的心意,自然不會太過為難陳羽,甚至還有可能會在千鈞一髮之際,出手幫助也不一定。
正與此時,忽然門外跑來一個侍衛,對著面前的三人實力,跟著聲稱是李家長老府上的人到了,並且在府外等候。
「這麼快就來了。」
石堅忍不住心頭一顫,當然他這句話只是出於心中,並沒有講出來,有韓戰天在場,他也不敢過多的表態。
反而後者韓戰天聞聲大喜,眼下環視了一週,目光均為看在眾人的臉上,忽然對石堅吩咐道。
「石城主,此事非同小可,請您代為處理吧。」
絲毫沒有出乎意料,對於以眾敵寡的局勢,甚至連韓戰天都不屑一顧,更不要說石堅。
「請特使大人放心,石某這邊告退。」
猶豫再三,卻始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,於是答應了一聲,便帶上何成及眼下的幾個侍衛,齊齊徑直的向外面走了出去。
反觀那坐在上堂的韓戰天,忽然臉色一沉,登時有乾咳了幾聲,雖然在眾人的眼前,他看似若無其事的樣子,可究竟傷害到了體內的元氣,如何能於一日間復原了。
忽然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衣青年,正是他帶來的六個侍衛之一,因為照顧府上的那個侍衛,所以他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。
「大人!您叫我何事。」
聽到了聲音,韓戰天緩緩的抬起蒼白的臉色,凝視著此人,片刻後方才說道。
「待他們出發之後,你遠遠的跟蹤過去,若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,即刻回來通知我。」
那人猶豫了一下,畢竟此去的目的世人皆知,就是奇怪的是,何故只讓他遠遠的跟蹤。
他們六人追隨韓戰天,簡直親如兄弟,如今被陳羽殘殺其中四人,他怎麼會沒有仇恨心理。
「切記!萬萬不能暴漏你自己,否則它日除掉陳羽,決然不是簡單的事情。」
聽他的意思,似乎早就料到,憑他們手下的這群人,根本威脅不到陳羽,不過眼下他所要做的事情,不免讓人開始懷疑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