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堅回到了府上,立即便將適才的一幕轉告給了韓戰天,他是一個聰明的人,到底李家長老府血腥的畫面是何人所為,心中自然有個分寸。
陡然聽到了長老府的訊息,甚至就連韓戰天也吃了一驚,憑陳羽此刻的實力,要血洗整個李家,不是沒有可能,何故翩翩斬殺了院子裡的侍衛,而且離開的時候,仍然不見有驚慌之色。
堂堂青州特使,其心計自然不比他們差了多少,登時就發覺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,心中開始暗暗合計了起來。
當然如果從石堅的口中打破疑團,固然是最為簡單不過的事情了,不過也可能會因此找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,思索再三之後,豁然上前說道。
「此刻長老府血腥的一幕,甚至連石某看到都心中發慌的很那。」
說著不住的搖頭嘆息,臉色大為惋惜,故裝作出來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。
坐在上堂的韓戰天聞聲,緩緩的轉過頭來,半眯著眼睛凝視著他,忽然開口問道。
「難不成連石城主也相信是陳羽所為的嗎。」
果不其然,此等把戲如何能騙得了英明神武的韓戰天,石堅不得不為自己感到慶幸,倘若適才直接道出自己的理解,勢必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搞不好還會引火燒身。
「特使大人的意思是……」
忽然閉上了嘴巴,一臉茫然的看著面前此人,就等著他親自將這個謎底揭曉了。
堂堂的一城之主,卻現在礙於對方的**威,甚至連實話都不敢說了,其心中的心酸,怎麼能用言語來形容。
韓戰天聽後,不免一陣大笑,隨即半捋著鬍鬚,對石堅點頭道。
「石城主不必如此的謙虛,本特使明白,究竟原因如何,想必你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「
畢竟是帝國重要的人物,能夠做到自由掌握權威的韓戰天,一眼便看透了石堅的心思。
被人當場揭穿了自己的陰謀,石堅不免會表露出一絲心虛,倘若對方追究此事,憑他眼下微不足道的能力,怎麼能夠與之較量,單是青州特使的威名,就足夠他望塵莫及了。
「石某不敢斷言。」
曾近紅極一時的李家,若不是眼下施禮消散,根本就不會將他石城主放在眼中,當然其中原委自然當屬面前的青州特使所知曉的,如果石堅礙於顧慮才逃避此事,也可以勉強說的過去。
「罷了!你還是儘快著手行動最為重要。」
在他的眼中,李家長老府內的李千,即便是再有心計,也決然比不過陳羽給他帶來的威脅大,畢竟一力降十會,縱使他的心計再高,人家的實力已經明擺在了那裡。
石堅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,同時也知道事情的關鍵之處,便上前一步,雙手抱拳道。
「回稟特使大人,李家大長老,已然答應了對付陳羽,想必不時則會命人前來。」
憑李家長老對陳羽恨之入骨的表現,不難想到他會答應下來,韓戰天微微點了點頭,仍然尚有顧慮的問道。
「石城主不知對此,有什麼見解沒有。
」
之前數次圍剿陳羽的計劃,全部因為一念之差所失敗落幕,眼下縱然對方已經身負重傷,卻奈何瘦死的駱駝始終都比馬大,說不擔心那都是騙人的鬼話。
石堅忽然猶豫了起來,倒不是沒有什麼見解,而是暗中考慮韓戰天這麼講的用意何在。
「若是特使大人親自前往的話,勢必會手到擒來。」
聞聲,韓戰天又仰面大笑了起來,若非他體內真氣損耗嚴重,豈會生來這麼多的麻煩,不免搖頭道。
「石城主的見解,果然與眾不同,不過老夫因傷所致,卻不能做到如此了。」
說話間,忽然嘆息了一聲,大有英雄氣短的模樣,微微垂下了腦袋,便不再多言。
聽到對方並不打算親自出面,石堅方才安心了下來,臉上隱隱露出笑意,故作驚訝的模樣說道。
「若……若特使大人不親自出面,手下還會有能對付陳羽的人嗎。」
身為堂堂一城之主,自然不會做出以眾敵寡,況且對方還是身受重傷之體,當然韓戰天甚是清楚此人的脾性,肯定也沒有讓他出面的打算,便搖頭笑道。
「石城主不必擔心,本特使尚且如此,想必那陳羽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,儘管按我的意思去做即可了。」
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,石堅的心中大為不解,連他強盛時期,尚且拿此人都沒有辦法,如何現在會生出自信滿滿的樣子,彷彿吃定了陳羽一般。
「石某定當全力協助特使大人。」
講完,對面前的韓戰天,雙手抱拳,深深坐了一緝,然而回身對身邊的侍衛交代了幾句,那侍衛便非一般的速度向外跑了出去。
不必多問,不難想到他是要做什麼,必定就是因為此次圍剿陳羽,而組織人來趕赴青陽山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