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片刻後,貌似是李安驚奇的目光,驚醒了沉思之中的李千,略微尷尬了一下,故才開口解釋道。
「此時不同往日,且不說陳羽沒有血洗長老府的動機,倘若被韓戰天發現,長老府私通其人,必定會龍顏大怒,可想結果一般了。」
說著,李千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,的確正是他顧忌的結果之意,但是另一個心思,卻不能見世,索性就壓在了心底,口中並沒有言明。
不過單單的一個理由,就不是他們長老府所能夠應付的了,李安不會絲毫不知,眼下恍然大悟道。
「那……那我們應當如何面對。」
心中一陣駭然失色,不解的看向了長老,無疑便將其當做成為他們的主心骨。
然而,其實李千的心中,也想知道該怎麼應對,卻無奈的苦嘆道。
「只能聽天由命了……」
忽然,眼睛一閉,無力的靠在了座椅上,不在理會身外的一切事物,包括李安喋喋不休的過問。
看罷!李安動了動嘴巴,最終只好識趣的放棄了說話,無奈的退到一旁,暗暗考慮著其中的厲害關係。
報……
忽然,正與此刻,門外的一個侍衛,滿面驚慌的跑了進來,一進大堂,便跪在了地上施禮。
緊張的氣氛,頓時就暴漲了起來,二人的目光,齊刷刷的落在這侍衛的身上,李千忍不住驚問道。
「何故如此慌張。」
那侍衛稍緩了一下,仍然喘著大氣回答道:「長……長老!青……青州特使駕到。」
噗!
聞聲!李千猛然又噴了一口鮮血,面色蒼白甚至看不到任何的血色。
看罷,李安忍不住驚撥出聲,飛身上前扶住了李千的身體,這可嚇壞了堂下的侍衛,面色凝重的看著李千,駭然道。
「長……長老!您……」
李千青陽山一行,他們尚不知情,所以乍一見到吐血的跡象,不免心生詫異。
「無……無礙了,你且先退去吧。」
強忍著胸口的痛苦,李千微微示意,打斷了那侍衛下面的話,可是儘管如此,看他的臉色,也不像是無事的人。
但卻侍衛的身份低微,既然長老開口否決,他自當斷了盤問下去的慾望,於是帶著諸多疑問,再次施禮告辭。
當韓戰天走進大堂的瞬間,眼神第一所注視到的,便是地上的那攤血跡,故而抬頭凝視著臉色蒼白的李千,不必問也清楚,定然出自他的口中。
「莫……莫非連李長老也不是對手!」
此幕,無疑不是說明,那神秘的黑衣人,便是眼前坐在上堂的李千,不過令人意外的是,他竟然傷勢會這麼重。
「屬……屬下無能!望特使大人恕罪……」
此刻的李千,因傷行動不便,就沒有起身施禮,只對堂下的韓戰天抱拳示意,蒼白的臉色一陣汗顏。
聞聲,韓戰天牙關緊咬,凝視著對方,忽然半眯起了眼睛,心想:「這個李千城府極深,難道是做出來的樣子。」
不過目光又觸及到地上的血跡,怎麼能令他視而不見
,若說他是裝出來的,怕是也不會有這麼賣力演戲的人吧。
「技不如人,無需自責,儘管養傷就是了。」
說著,韓戰天無奈的嘆息了一聲,向前坐到了旁坐上,目光直視著前方,微微發呆。
「多謝特使大人……」
李千說話的語氣開始有些虛弱,面前的一個動作,都甚至讓他異常的吃力。
韓戰天的整個眉頭幾乎都擰成了一個疙瘩,抬手微微示意道。
「適才本特使發現,長老府上的氣氛非常的凝重,不知道李長老可否知情。」
李安為之一振,正是讓所關心的問題,只是李千迴避了這個問題,並沒有再繼續的追問下去。
李千略微怔了一下,忽然做出一副難為的表情,嘆息道。
「如今長老府上下,再無一人能夠阻擋了陳羽,老夫也是無奈之舉啊。」
眼下之意,不過就是承認了他畏懼陳羽的報復之心,可是如此一來,可就奇怪了身旁的李安,畢竟之前他可沒有提及過這樣的事情。
甚至就連韓戰天也不忍的暗皺了下眉頭,不經意的看向了李千,呆了半響才徐徐的說道。
「看來了李長老已經是怕了。」
聞聲!李千的心中一陣得意,故意做出一副汗顏的表情,低頭嘆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