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才與黑衣人的一番交戰,可謂令陳羽損耗了不少的真氣,特別是他最後所施展出來的破虛劍,更是極傷元氣。
眼下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息,雖然元氣尚未完全的恢復,不過也並沒有什麼大礙了。
「看來我還是沒有領悟到破虛劍的奧妙,否則黑衣人絕難活命。」
走出青陽山脈的陳羽,忽然停在了一處山頭上,傲視青陽城的方向,心中不住的感嘆。
黑衣人的修為必然比他若不了幾分,不然也不至於會兩敗俱傷,最後令他苦無殺死對方的辦法。
陳羽為何許人也,自然便洞悉了黑衣人的身份,偌大的青陽城中,能夠與之匹敵的,唯有李家長老和伯仲之間的石堅,後者自然沒有任何的動機,倘若不是李千,恐怕再難找出第三個人來了。
因此也說明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李千已經開始容不下他,若是縱容事態蔓延下去,甚至最後連他生還與否,都會成為一個未知,更不用說再繼續追查李運的身世了。
「不行!看來我必須得趁熱打鐵。」
言罷!陳羽的目光中,忽然閃過一絲堅定的目光,隨即化作了一道光束,消失在了青陽山脈的山頭之上。
反觀那李家的長老府內,雖然李千府上之事,並沒有大肆的宣揚出去,不過在李安的調遣下,早已搞的人心惶惶,其場面猶如面臨大敵一般。
當然,沒有長老的命令,單憑他三長老府區區侍衛的身份,也不至於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波。
看到整個長老府上,佈滿了緊張的氣氛,李安便開始有些不解了,回到大堂之後,首當其衝的一個問題,便是問經緣由。
然而李千蒼白的面孔,卻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,不免指著李安笑道。
「莫不是也認為老夫,小題大做了吧。」
難道還另有什麼隱情?如此講來,李安就更加的疑惑了,呆呆的望著座位上的長老,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「請長老賜教。」
李千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,在此賣了一個關子,當即話鋒一轉,滿臉正色的說道。
「且莫考慮這些問題,為今之計應當及時去請特使大人。」
此次失敗,實乃並非李千真心所願,奈何眼下敗局已成,關於青州特使那邊,自然要給一個交代。
李安心機不重,但是也不傻,這點膚淺的智商,說到底還是有的,登時就明白長老的心思,自拜別而去。
且說那城主府的韓戰天等人,此刻正焦急的等著李千回來,卻遲遲不見出現,不免升起了不好的念頭。
本來適才就聽幾個侍衛講過,貌似黑衣人並非陳羽的對手,既然先入為主,沒有理由他們不關心這件事情。
然而,待李安將此行的目的帶到之後,渾然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,特別是韓戰天,雙目噴火一般的仰天大喝了一聲。
「不殺此人,實難消我心頭之恨……」
也難怪如此衝動,平
日里誰敢得罪青州特使府上的來人,眼下卻不出幾日,便折損在陳羽手中四名親信,況且至今對方仍然是皮毛未損,對於位高權重的韓戰天來講,無疑不是一個恥辱。
既然李千因此負傷,韓戰天應當沒有拒絕探望的理由,左右思量一番之後,霍然答應了過府的請求。
一點都不出乎石堅的意料,即使沒有李家的來人,怕是韓戰天也會親自前去,畢竟他們都擁有著共同的敵人。
至於李安,對這個青州特使沒有半分的好感,既然對方爽快的答應了,他便也沒有必要逗留,隨即便請辭了對方,獨子默默的往回走去了。
出了城主府的門口,李安心事重重的走在大街之上,眼見周圍行人繁華,卻絲毫沒有驚擾到他內心的平靜。
直到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張少年面孔,卻才深深引起了他的注意,甚至再也沒有挪開過目光,心中駭然道:「是他!」
然而,那少年也同樣的注意到他,並緩緩的向他走了過來,忽然停在他五六步遠的地方,上下打量了一番,豁然笑道。
「青陽山內匆匆而別,想必別來無恙吧。」
聞聲!李安臉色羞紅到了耳根後面,猶豫了片刻之後,忽然正式著此人,冷冷的說道。
「煩勞閣下掛心了。」
來人正是陳羽,他之所以道出青陽山脈的事情,無疑便是羞辱一番,這個一連三次都落荒而逃的男子。
不過這次他並非來打架的,而是另有一番打算,所以面對李安不善的語氣,也沒有絲毫的動怒,反而苦笑道。
「李雄莫要驚慌,在下前來只為探望,卻非惹事生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