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戰天是何許人也,儘管面前的李千用力的在掩藏自己,可是憑他多年的經驗,並不難看透對方的心思。
卻因他們的目標一致,所以韓戰天也沒有當場揭穿,畢竟李千對他還有利用的價值。
反觀李千,明知道被人利用,仍然還肝腦塗地的上鉤,無非就是想要討好韓戰天,趁機除掉陳羽,方便他雄踞一方的霸業。
「請特使大人放心,老夫竭盡全力,定當不負重望。」
對於李家的勢力,韓戰天還是不會懷疑的,雖然眼下大不如前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這是個不可爭議的事實。
「那本特使便在城主府上,等閣下的訊息了。」
話畢抱拳作輯,甚至連看也沒有多看李千一眼,轉身便徑直的離開了長老府。
目送走了韓戰天的背影,李千默默的坐到座位上,忽然嘆息道。
「看來咱們李家,又將迎來一場亂局了。」
李安滿臉不解的看了過去,竟然沒有明白這句話的寓意,突然冷聲問道。
「此話何解。」
滿面憂愁的李千,不禁看了他一眼,心中實難想象他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,但仍然耐著性子說道。
「此刻韓戰天將我長老府,當成了對付陳羽的炮灰,倘若一旦與之結怨,後果會是怎麼樣,你應該心知肚明才是。」
聞言,向來冷靜的李安,也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,陳羽的實力究竟如何,他可謂心知肚明,真如李千所講的話,後果實乃不可估計。
「長老何故要答應呢。」
李安開始有些不安了,如果適才李千敢於回絕的話雖然得罪了特使,但也不會引來慘重的後果,可深不可測的陳羽,卻會欺上門來,到時即便勉強的擊敗對方,他們自己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當然堂堂李家大長老,豈會想不通這麼簡單的道理,只不過他答應了韓戰天,也完全是有他自己的打算而已。
想罷心中一陣冷笑,李千霍然抬頭,凝視了李安半晌,方才說道。
「罷了,既然事已至此,我們唯有硬著頭皮,飛上不可了。」
李安緩緩垂下了腦袋,李千此舉雖然冒險,但也是無奈之舉,於是苦嘆了一聲,便不再說些什麼了。
然而那個李千,反倒還裝作出一副焦慮的模樣,遲疑了片刻後,才下令由李安負責,帶上三長老府邸的一干人等,即刻動身趕往青陽山脈,對其展開地攤式搜尋。
李安為之一怔,陳羽的實力自然不必多講了,單是帶著一些普通的侍衛,此去與送死有什麼不同,於是為難的看著李千,並沒有答應此事。
可謂說山人自有妙計,看眼下的形式,倘若他這個僧葫蘆保密下去,固然難以說服此人了。
無奈的苦笑了一下,李千抬頭正色的說道: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侍衛,如今自成一脈,不斷的阻撓著李家統一,於其包庇惑心,反倒不如除之而後快。」
輕易的一句話,便將三長老府上的一干人等推至到了風口浪尖,無疑不是想借刀殺人。
這下李安更是驚駭不已了,從某個角度來看,他也是三
長老身邊的人,如果李千真的這麼看待三長老府上的侍衛,那他會如何對待自己。
很快李千也意識到了話中不妥的地方,回頭正好看到李千一臉震駭的看著自己,便尷尬的笑了一下,方才解釋道。
「放心吧,你既然是老夫身邊的親信弟子,老夫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,憑你與之交手的經驗來看,混戰中脫身,絕對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。」
李安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,因為的確正是他所說的這樣,倘若真的犧牲那麼多的人,他要逃脫決然不是什麼辦不到的。
當然,三長老府上的侍衛,既然敢公然與李千叫板,自然對他的命令就不屑一顧了。
不過李安豈是常人的頭腦,命令不可以登時就拉出了三長老的仇怨,以為三長老報仇的目的,最終才說服了眾人。
儘管大家有些不是出於自願的,卻奈何找不到不去參加的理由,也就沒有拒絕,相繼的就答應了下來。
反觀那離開青陽城裡的陳羽,此刻也因為見識到了韓戰天了厲害,回到青陽山脈的路上,一直唏噓不已。
路徑李家報廢的礦洞時,不禁猶豫了一番,停下腳步看向了那口山洞,正是七殺喪命於此的地方。
「李運大哥,請你一定要保佑我,讓我為你找出背後的兇手。」
說著緊緊握住了拳頭,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怒怨。
不過他更明白的是自己眼下的處境,倘若不勤加修煉傳承裡的功法,即便被他找到了兇手,恐怕沒有來得及報仇,就喪命在了對方的手中。
左右環視了一週,自上次被人打攪了修煉之後,雖然他連續找尋了好幾日的僻靜之地,卻奈何始終沒有新的發現,因為青陽山脈中,不是妖獸雲集,便是荒山枯草,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地方。
眼下重新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山洞,雖然已經暴露了,但卻不失為臨時的一個場所。
走進了山洞,陳羽依舊盤膝坐在了之前的那塊岩石上,暗下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起來。